黑袍男人顿时就迷糊了,神志已经不清楚,开始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他跌跌撞撞的,掠过江宁,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然后,就听见外面一群公狗叽哩哇啦的,以及男人销魂的叫声。
江宁戏谑一笑,刚才黑袍男人身上那件黑袍,已经被他顺手扒下。
穿上男人的黑袍,带上兜帽,江宁伪装成为了黑袍男人。
打开大殿的门,里面赫然躺着红叶四人。
虽然是四个骁勇善战的高手,但终究还是女人,四仰八叉躺在那里,呈现出不同的美妙弧度...........
江宁上前,直接对红叶三人解除催眠,除了樱。
几人醒过来之后,发现身边的黑袍男人,立马就要动手。
“什么人?!”
红叶当即拔剑上挑。
幸亏江宁躲得快,要不然裤裆要被割裂了.........
眼见其余两人也都冲上前来,江宁立马摘掉兜帽:“等等,是我!”
“江宁?!”
红叶面露惊讶:“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刚才是你把我们给迷晕的?”
“我就知道这家伙不怀好意,现在现出真面目了吧?”飞雪一脸狠戾地指着江宁:“你这个狗东西,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正好我们四个都在,一定将你收拾地落花流水!”
“飞雪!快住手!”落花立即开口打断。
她发现,刚才对她们使用催眠的人,和解除催眠的人,是不同的两个人!
所以说,原先催眠她们的并不是江宁。
“落花,你又要拦着我,这家伙明显目的不纯,想要打我们主意呢!”
飞雪气冲冲地说道。
落花摇头:“我们且听顾先生怎么说。”
“你看看,这里还是有明白人的嘛。”江宁淡淡笑着说道:“刚才外面有个黑袍人将你们迷晕,我解决了他,然后就进来救你们了。”
“而且,是刘禅让那个黑袍人前来,迷晕之后带到他那里去,他想要得到你们。”
“原来如此,是我们误会你了...........”红叶一脸歉意地看着江宁。
“那现在,你穿上那个男人的黑袍,是想让我们将计就计吗?”落花询问。
“没错,你们不是想要出口气吗?我就让你们接近刘禅,给他一个惊喜!”江宁冷冷一笑。
至于地上的樱,三人很是好奇,江宁不将她弄醒是想要做什么。
甚至还以为,江宁是看上这个日本娘们了,想要趁对方昏迷的时候,对她做点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江宁的解释,是因为樱比较特殊,普通的解咒术,并不足以解除她所中的昏迷。
当然,这都是江宁瞎掰扯的..........
“她就交给我吧,你们放心,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江宁拍着胸脯做出保证。
红叶目光鄙夷,这小子自从来到京圈之后,刘莹莹就先被嚯嚯了...........
就连一向不喜欢接触男人的主子,也开始接触江宁了。
照这样下去,恐怕整个京圈到最后,会变成江宁的后宫..........
红叶不敢再多想,与飞雪落花假装昏迷,让江宁假扮的黑袍男人,将她们三个送到刘禅身边去。
“嗯?看来,你的手段还挺利索的。”
刘禅终于等来了黑袍男人,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喜悦。
当他上前看见被押上来的红叶三人,眼底的邪秽更是藏不住了。
江宁假扮的黑袍男人微微鞠躬:“国主,您要的人,我已经给您送过来了!”
刘禅一看少了一个,立即皱眉问道:“不是还有一个东瀛女人么?她怎么没来?”
“回国主,那个东瀛女人身法诡异,属下迷晕她之后,她竟然能够自己解开昏迷,逃走了...........恕属下无能............”黑袍男人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
刘禅大气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少一个就少一个吧,反正这四个对我来说都一样,玩一玩就腻了..........”
“如果那天,你能够把刘诗诗给我弄来,那可就好玩了!”
“到时候,本国主一定赐你个大国臣做!”
“谢国主!那么..........属下就不打扰了............”黑袍男人毕恭毕敬,逐渐向后退去。
刘禅摆了摆手:“去吧,正好本国主也要好好品尝美味了.........”
刘禅一双邪淫的目光,灼灼打量着红叶三女...........
黑袍男人从刘禅身边退下之后,来到一处幽暗的小巷子里面。
褪去黑袍,露出江宁本来的面目。
他将昏迷的樱,放置在此处。
此时樱已经醒过来了,可身体完全动不了,因为她被江宁施加了定身咒。
樱一双目光死死盯着江宁:“你到底........还想要做什么?难不成...........你在觊觎我的身体?既然这样的话,顾先生您完全可以直说,樱给你就是了...........”
江宁脸色微沉:“我对你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想要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顾先生,我不明白,您为何要如此针对我,就因为我是东瀛人吗?”樱面露凄色,显得十分无辜...........
但是,她的伪装手段在江宁看来,十分的低劣!
“你别想骗过我,那天我已经清楚地感觉到,我师姐的灵魂存在!”
“你师姐的灵魂,怎可能在我手里?顾先生,您一定是误会了..........求你放过我吧,小女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对于顾先生来说,完全就是可以随意捏死的小蚂蚁,您又是何苦........一直跟我这样的小人物作对呢.............”
樱苦口婆心,始终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见她还嘴硬,江宁觉得,是时候应该给她来点非人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