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深受重伤,不及时救治,肯定会死在这里。
他的服饰明显是青龙帝国的,宋星决定帮他一把。
走到那人身边,宋星突然发现,这人居然在虽然已经昏迷了,但是嘴巴仍旧在自语。
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的声音都相隔很久。
宋星将那人扶好,将自己的灵气缓慢的输进那人的体内,帮助那人治疗伤势。
“取……我……枪……来,我……还……能……再……战……”
那人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本就已经失去了意识,他居然还惦记着战斗。
宋星对这人的精神佩服不已,立刻加快了治疗的速度。
很快,那人的伤势就已经完全恢复如初。
但是宋星发现,这人的识海也遭受了重创,除非能修复他的识海,否则,他将会失去大部分的记忆,甚至会变成一个傻子。
“大……大笑……”
大笑?难道是杨大笑认识的人?还是这个人想大笑?
宋星不解,将他身上的伤势治好了之后,宋星将他放回了原地,然后立刻赶往了城主府之中。
本来他还想将那人带上,但是想了想,还是将他留在这吧,毕竟他还要去寻找姜文峰,带多一个人,实在不便。
此时扶苏和田大胜已经落座,三师兄弟就差宋星没到了。
宴席上,时不时有些修士过来嘘寒问暖,纷纷被扶苏给打发掉。
三师兄独开一桌,几杯酒下肚之后,宋星心中对姜文峰的担忧越来越强烈。
时间又拖了一些,他深怕姜文峰的蛊毒发作。
“两位师兄,我很是担心师父的情况,他的蛊毒已经那么长时间了,一旦发作……”
田大胜和扶苏立刻放下了酒杯,神情并没有宋星那么紧张。
“宋星,师傅没有将他中蛊毒的事情跟你说过吗?”
这种事情,还是由扶苏来说比较好,田大胜夹起了酒桌上的花生米,一边吃一边听扶苏说。
宋星摇了摇头,他连姜文峰身中蛊毒都是魂豆的大佬告诉他的,又怎么会知道个中缘由。
扶苏喝了一口酒,叹息了一声。
“宋星,一切皆因情而起。”
“师父本是道宗的亲传弟子,这事情你不知道吧?”
宋星再次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的师父背景还挺大,难怪就算是青龙学院的院长都对他很是客气。
“那你又知不知道,以前在南疆之中的苗疆,是有圣女的。”
这宋星怎么可能知道,他就只是一个小小家奴,真要知道那么多,他不就是万事通了?所以他还是摇了摇头。
“师父当年,在去南疆历练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长得很是秀气,师父当年一见到她,就被深深的吸引住。”
“当然,师父当时作为道宗亲传弟子,自然不会差到哪去,在气质之上,绝不是现在能比的,那姑娘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也被他给深深的吸引住。”
“那姑娘,正是苗疆的圣女,既然被称为圣女,注定不能委身于男人。”
“但是,苗疆的修炼手法,在道宗的眼中,那可是邪门歪道,他们更觉得那是邪术!”
“我们师父不顾一切和那姑娘相爱,道宗又怎会容忍。”
“在他们悄悄在一起没多久,消息很快就传回了苗疆和道宗。”
“苗疆和道宗全都震动,两股势力相互之间从来都不相融,甚至相互仇视,他们又怎么会答应,怎么会允许,师父他们两人在一起!”
“尤其是苗疆,立刻派出了高手去追杀我们的师父,想要生擒他们的圣女。”
“所以两人开启了逃生模式。”
“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苗疆圣女不知道为何性情大变,到处杀人。”
“尽管两人一直在一起,但是苗疆的圣女总会在他熟睡的时候偷偷出去杀人。”
“他还发现,那苗疆圣女手中有着一颗圣药,在修士或者凡人吃了之后,在受到重创或者将死之时,能起死人肉白骨,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苗疆圣女拿出来过。”
“眼看着苗疆圣女不停的杀人,身为道宗正派的亲传弟子怎么能容忍得下去?”
“师父他天天不停的对苗疆圣女进行劝说,只为劝她回头是岸。”
“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直至有一天,他发现,苗疆圣女甚至连普通人都杀,有时候还屠村!”
“终于,整个帝国的修行势力都为之震动,联合起来要讨伐苗疆圣女!”
“但是南疆的修行势力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苗疆的圣女被这些正派修行势力给杀死,他们也集合了大军,要讨伐我们的师父。”
“最终,两方势力一起发现了他们两个人,但是,在师父拼命抵抗的情况下,那姑娘终是逃了出去!”
“而我们的师父,那时候也死在那里?”
宋星闻言,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姜文峰那时候死在了那里,这时候怎么还活着,莫非,那一颗圣药被他吃了?
扶苏放下来酒杯,同时田大胜也因此目光深深的看向了夜空,好像是在思念着什么人。
“苗疆圣女在师父不知道时候,就给师父吃了那一颗圣药?”
“是的,师父那时候自己也不自知,他被杀死后,两大势力也都以为他死了,纷纷撤去,道宗的人本想将他的身体带回道宗,但是在各大势力的关注下,并没有那样做。”
“当他醒了之后,他发现四处无人,这才去他和苗疆圣女约好的地方,那时候他就知道,道宗的高手并没有全走完,还有一人一直监视着他。”
“他找到了那姑娘之后,那姑娘已经泪流满面,轻抚着他脸颊。”
“我们的师父也同样泪流满面,他举起了手中的利剑,另一只手抚摸着那姑娘的头。”
“他知道,他要给道宗一个交待!”
“于是交待了那姑娘让他刺上一剑后就立刻吃下那颗圣药,等监视的人离开后,他们俩就可以隐居山林。”
“但是,他一剑下去之后,那姑娘这才气喘吁吁的告诉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