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妈打发走阎埠贵,就去了后院。
她敲了敲门,等聋老太发话,才推门进去。
聋老太这段日子过的很滋润,有易忠海给的一千块钱,有杨瑞华给她洗洗涮涮,有易大妈给她跑腿买好吃的,这几天,聋老太找回了以前做姨太太的有人伺候的好日子的感觉。
看见易大妈进门,聋老太说道:“小翠啊,赶明儿你去买点儿正兴德的茉莉花茶,现在这个喝腻了!要是能买点儿六安瓜片就好了,算了,现在不能跟以前比了,我委屈点儿就委屈点儿吧!
“以前,那春天喝花茶,夏天喝绿茶,秋天喝红茶,冬天喝普洱,那都是有规矩的!打从一九就开始吃锅子,哪像现在!白花花的大米都分给了穷人,作孽啊!”
易大妈听着聋老太回忆着以往的荣光,心里不屑,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聋老太看出易大妈找她有事,絮叨了一会儿后才问:“你今儿来是有事儿?”
易大妈先是看看门外有没有人,然后回来就要说话,却被聋老太止住,只见聋老太站起身拿起拐棍悄悄走到门口,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开门就砸了下去,然后就听见哎呦一声,许大茂抱头鼠窜。
易大妈看得目瞪口呆,聋老太没好气的说道:“你闲着没事儿非要伸头看看,本来许大茂不起疑,看你这样也会来偷听,他自打下午回来就不对劲,一个劲儿的往我这瞅,以为我不知道?行了,你要说什么,现在说吧。”
易大妈这才说道:“老太太,中院那个人好像不是何大清!”
聋老太眯起眼问道:“何以见得呢?”
易大妈说道:“自打他回来以后,我就注意观察他,虽然他长得跟何大清很像,双胞胎的那种像,但身上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何大清,您知道,何大清给人什么印象,何大清是猥琐里带着满不在乎,满不在乎里透着小算计,大格局没有,小精明很多,您看以前的傻柱,是不是也这样?何家的秉性,错不了。
“但这个何大清不是这样,虽然他极力的装出何大清的那种混蛋劲儿,但是那都是装出来的,就冲着他能跟何雨柱和好,还把何雨水带回来养着,就不是何大清能干出来的事儿。”
聋老太不置可否的说道:“就凭这?你就确定他不是何大清?”
易大妈继续说道:“不止这个,今天我让阎埠贵请何大清来主厨。”
聋老太听到这儿,嘴角止不住流出口水来,何大清的手艺是真好……
易大妈无视聋老太咽口水的声音,继续说道:“可您猜怎么着?他骂了阎埠贵一顿,就把老阎赶出来了!”
聋老太摇摇头说道:“这肯定是阎老西抠门的毛病犯了!”
易大妈赶紧解释道:“真不是,我给了老阎五块钱呢!”
聋老太心里也开始犯嘀咕,然后说道:“你啊,你在我面前一口一个老阎,我是无所谓,可要让杨瑞华听见,你怎么办?”
易大妈老脸一红,心里对杨瑞华的恨又多了一分,
聋老太顺手埋完钉子,就说道:“你对何大清是不是想多了?他就是他嘛,知道柱子混好了,就回来蹭儿子,这不就是何大清的德行吗?”
谁知易大妈坚定的摇摇头,说道:“老太太,他真不是何大清,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孤魂野鬼,您不能坐视不理啊!”
聋老太有些生气,问道:“你有证据吗?”
易大妈犹豫再三说道:“不瞒您说,我跟何大清睡过!这个何大清回来之后,我跟他对过暗号。他接不上来。”
聋老太哂笑道:“或许是你人老珠黄,人家瞧不上你呢了?”
易大妈摇摇头:“他要是嫌弃我老了,不好看了,那应该是一脸的嫌弃;或者还应该带着害怕,毕竟我要是当众喊出来,他也捞不着好处。可是他就是那种根本没听懂的表情!
“而且,何大清好色,您是知道的,可以说是色中饿鬼,可是他居然没对秦淮茹正眼瞧过,您看这合理吗?”
聋老太这才有些恍惚,便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这个人是不是何大清也跟你没关系了,你眼瞅着也要再婚,肚子里也有孩子,不用怕没人给你养老,你操这个心干什么?”
易大妈这才说道:“我是怕虎无伤人意,人有害虎心,那何大清万一要是作妖,牵连到我们就不好了,不如趁他还没起来,一棍子打死得了!”
聋老太听了,却摇摇头,说道:“你回去吧,这事儿不要轻举妄动,我自有分寸。”
等易大妈走了之后,聋老太掰着手指头数着:“何雨柱是一个,许大茂是一个,何大清是一个,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但都死了……
“这个四合院究竟是什么风水宝地,让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来……
“刚才小翠有句话说的对,由着他们作妖,总有一天牵连出我来,我的身份可经不起查,真要查出来,就是一颗花生米……
“不过这个小翠也不是省油的灯,明明长得那么丑,却跟何大清还有阎埠贵都有关系,哼!贱人!
“这个四合院,还是人少一点儿,安静一点儿,我老太太才能住的舒心一些!
“可是要搞这些人,又谈何容易?”
这时候,聋老太把脑袋扭过去,看着许大茂家的方向,锐利的目光似乎可以透过墙壁,看到正捂着脑袋骂街的许大茂。
然后露出诡异的一笑。
“阿嚏!”许大茂打了一个喷嚏,心里暗骂今天真倒霉,先是被聋老太敲了一棍子,现在又着凉了。
不过许大茂虽然没能听见两个究竟在说什么,但是他也猜的八九不离十,肯定是何大清的事儿。
许大茂想着自己重生以来的变化,又觉得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像人家何雨柱,让整个南锣的父母说起来,都想揍自己孩子,一边揍一边还得说:“你怎么就不能跟人家柱子学学?!”
许大茂的心里止不住的嫉妒,内心突然涌起一个想法:
“这个世界要是只有自己一个重生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