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写清单的时候倏然发现,狗王君,什么都没给她带,纸笔墨没有,冬天的衣物没有,药品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有什么关系。”
阿满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向她,“将军都带来了阿,就在右边屋子里呢,除了你需要修缮屋子的材料没有,其他啥都有准备,连炭和炭盆都不缺诶。”
“……”宋北北抿唇眨眼。
**
隔着青露殿不远的白露殿,在空置了很长一段后,迎来了它首位主人。
首位主人的称谓意义非凡,自大曜新王君继位后,原计划作为次一级妃嫔所用的青露殿与白露殿,在这批丽人主子搬进来之前,没有过严格意义上的拥有者。
因为青露殿与白露殿,在上一朝是作为安顿远道而来的贵宾使用的。
例如上回来的焦国王君以及王妃,倘若他们在先王在时拜访过大曜,那么被安排的住所就是青露殿,或者白露殿。
显而易见,旻子胤将此地划归为妃嫔住所,足见他将此事认真对待。
前不久,白露殿先有栽花种树的工人进进出出,他们手里头都抱着一盆一盆色彩缤纷的花朵,也不知道冬天哪来的那么些花开得那样好。
据说宫里头有专门培植在冬天也一样能盛放花朵的暖房。
没过多久又有打扫清洁的公公婢女们忙个不停,用品寝具摞得高高得一件件用坠流苏红缎送入殿内。
人群热闹时,乔落和苏锦会结伴在白露殿门口瞧热闹,顺便发表些这样那样的感叹。
苏锦是(真)瞧热闹。
她父亲苏粮司拥有的财富非一般人可比,连官位也是买来只为了送女儿入宫,怎样好的东西没见过。
乔落就稍稍不同些,虽然也有瞧热闹的成分,更多的是艳羡,希望这样的荣耀能尽快落到自己头上,那该多风光。
“妹妹,你没有去喊谣姐姐出来玩吗。冬日虽凉,但总要出来透透风的,一直呆在屋子里头对身子可不好。”
苏锦温温柔柔噙着浅笑,仔细端详着乔落的美貌,然后又转过脸去,继续看着白露殿忙活的人们。
咱们王君的心思和审美眼光可真是难以揣度啊,放着艳绝的美人看都不看。
乔落这个人呢,有个特点,就是真实。
比如说她恭维嘉妃时,虽然有些话明显很做作,但由于她心中是真的认为嘉妃对她有帮助,所以奉承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说得跟真的似的。
又比如现在,她肯定越简谣对她一点用处都没有,所以就连一丝丝的好话都说不出来,语言水平大失水准。
“谣姐姐啊,”
乔落兴致缺缺,悻悻然地看向另外一边,“锦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个人不合群的,刚入宫时我找她玩,她不怎么热络不说,聊的话也说不到一起。
你知道我的嘛,随性轻松惯了,喜欢说些这家那家的闲事,她呢,就总说不该如此,好像就她最道德似的。”
苏锦没忍住,噗嗤一笑。
不过笑容很快就淡了下去,若有所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