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汉军,孟获不禁汗流浃背。
泸水白天有剧毒,没曾想赵云竟然将计就计,假装让士卒们饮泸水。
好营造全军将士虚弱的假象,就是为了诱骗他们上当!
“孟获,还不下马受降!”
赵云白袍银甲,骑在马背上,高声喝斥。
声如雷霆,贯彻九霄。
孟获恼羞成怒,大声叫道:
“南中的勇士们,这般汉狗屡次三番羞辱我等。”
“今日穷困至此,诸位何不死战?”
喊罢,孟获带着满怀的怒腔,拍牛舞刀向赵云冲去。
身后的蛮兵也是只能作困兽之斗,因为他们知道赵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只能跟着孟获冲了。
“土鸡瓦犬,也敢来战?”
赵云嘴角扬起抹冷笑,横枪立马,冷冷看着众蛮夷向自己扑来。
周围肃列的赵军士兵们,全都手持长槊,刀枪林立。
一双双冷眸中迸射着杀机与怒火。
蛮人与汉人的民族矛盾在这一刻彻底激化。
千余蛮兵如绝境下的猛兽般,向汉军反扑。
汉军则如同布置陷阱得手的猎人般,志在必得。
孟获一马当先,手中砍刀平地而起,照准赵云就是狠狠一刀。
两人相隔十余步距离,为何孟获会这么早就开始启刀?
原来那不过是虚晃一刀,手中臂膀不停,寒光电射而出。
一柄飞刀直射赵云面门而来。
寒光闪动,一次五刀,全都朝赵云打来。
孟获自知不是赵云敌手,又是背水一战。
眼下也只能病急乱投医,使出自己并不算熟稔的飞刀大法。
赵云立在原处,岿然不动,手中亮银枪上下翻飞。
铛铛铛……
四溅的火星中,五柄飞刀先后被拍落在地。
没有一柄飞刀哪怕能擦着赵云一下。
“哼~”
赵云轻哼一声,将亮银枪往地上一荡。
其中一柄飞刀,直接向祝融疾射而来。
孟获大吃一惊,赶忙俯身去躲。
饶是在最短时间内作出了最快的反应,还是被飞刀从背上划过,迸射出一道鲜血。
孟获屏住呼吸,切身地感受到死亡方才与自己擦肩而过。
“奶奶的,赵云小儿安敢小觑于我!”
孟获一声暴吼,举刀向赵云斩去。
赵云只是手一抬,青釭剑出鞘,寒光一闪。
咔嚓!
青釭斩出,直接将孟获手中长刀斩作两截。
孟获目瞪口呆,暗想赵云手中的宝剑竟然锋利至此!
“去!”
赵云手腕轻轻一抖,枪杆便砰的一声拍在了孟获的胸膛上。
孟获惨叫一声,似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了地上。
身后正在拼命厮杀的蛮军,瞧见他们大王居然被赵云一招制服,全都傻眼了。
就这?
被人赵云轻描淡写地打落马下?
赵云冷眸一挑,厉喝:
“杀!”
众将士士气高涨,如虎狼一般呼啸而出,口中怪吼连连,扑向那些被打懵了的蛮人。
杀戮,从此刻开始。
孟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口吐鲜血。
苍白的脸上,表情惨然。
瞧见他的族人一个又一个倒在自己眼前,简直比杀了他还痛苦。
“赵云小儿,老子跟你拼了!”
孟获大叫一声,一个后翻起身,像头野兽般扑向赵云。
赵云一脚将孟获踹倒在地,仍旧率军厮杀。
两边将士厮杀了一天一夜。
直至太阳初升,东方既白。
孟获带来的蛮军全都被杀得干干净净,大将忙牙长等人更是被老将黄忠临阵所斩。
孟获在一片尸体之中,一片血海之中爬了起来。
“我,我还没死?”
孟获满身是伤,望着遍地横尸,周围只剩下他一个活口。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赵云大意了,竟然把他给忘记了!
但孟获并没有因为自己侥幸活下来而感到庆幸。
他的衣甲上满是刀痕,那只跟随他多年的战牛倒在了血泊之中。
跟随他渡河的两万蛮族将士全部战死。
对于现在的孟获来说,他最大的不幸就是他还活着。
孟获环顾四周,一片茫然,颤巍巍地爬回岸边……
赵云得胜回营,众将士都杀牛宰羊庆祝。
而赵云则是先回到大营,瞧见祝融正一脸乖巧地坐在营帐中。
双目呆滞,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赵云进来了,她也没有反应。
赵云轻咳一声,她才反应过来,双颊微红,忙起身唤一声:
“主人。”
自上次调教以后,她已经放下了那高傲的身姿,渐渐适应了使唤丫头的身份。
“昨夜孟获带蛮兵渡泸水击我,被我反将一军。”
“两万蛮兵全部葬身泸水。”
赵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描淡写地跟祝融述说着。
这对他一个职业军人而言,只不过是一件在平淡不过的小事。
可对祝融而言,却是如遭雷击。
那些蛮兵可都是她的族人!
这让一向以蛮族身份自傲的祝融不禁感到有些哑然。
“怎么?心疼了?”
赵云问。
祝融不答。
似乎想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这已经是自上次关押以来,她所能表现出最强硬的态度了。
“哼,你们的蛮王纵然手下士兵,大肆屠杀汉家子民,不知玷污了多少汉家女子。”
“现在你有资格埋怨我们吗?”
赵云冷声质问道。
所谓原子弹下无冤魂,当年日本岛上的国民可是人人都为军方捐了钱的。
还有女大学生不惜卖身给日本筹军费。
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从来都不单单只是军队之间的冲突。
是意识形态,民族矛盾,多方面的较量。
“我向来主张以厚待人,以仁为本。”
“可你们的所作所为,实在让赵某不敢恭维。”
“你这些年手上也沾了不少汉人百姓的血,我若杀了你,你觉得能偿还你欠下的血债吗?”
祝融丰腴的身躯一震,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
泸水上游,安城。
孟获抓了几名汉人女子,肆意地蹂躏着她们。
他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更加残暴。
仿佛整个人如同失了神一般。
床上的女子翻了白眼儿,被折腾了一晚上,终究没能熬过去。
死了……
孟获穿好衣服,对手下人吩咐道:
“拖出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