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绒绒顿时抬起了头来,看向了隐匿在黑袍中的帝君,身上的颤抖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双目中满满的恨意。
“你为何要如此心狠,非要拆散我们!”此时的绒绒,就像是在刚刚的一瞬间变了一个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看着绒绒憎恶狰狞的面孔,黑袍人顿时看向了窗外,寒声道:“这一切都是命数,你强取了不该你的东西,自然而然,也应该受到惩罚,我对任何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另外,你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将他生下来!”
绒绒依旧是一脸的愤恨,不过,她还是激励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毕竟,腹中还有莫荒的孩子,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害了他。
但是,绒绒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于是,她再次看向了帝君:“不管怎么说,这腹中的孩子终究是你的孙子,你真的想让他是借由一个悲剧性母亲的身体出世吗?”这一刻,绒绒的声音中突然多了一丝的哀求,希望通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感化帝君。
纵使她知道这种希望非常吗渺茫,但是她还是要试一试。
“他出了世后,我就会让你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他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母亲是怎么样的呢!”黑袍人顿时将头转向了绒绒,无比冷冽的说道;
“你~”听到这话,绒绒顿时震惊了,他真的没想到,帝君竟然是如此的心狠,竟然要让她生完孩子之后彻底消失。
“好好珍惜你接下来的几个月吧!”黑袍人一声冷笑,随之很是鄙夷的提醒了一句,便直接转身离去,半点都不带停留的。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医生和护士们也随之纷纷上前,开始为绒绒检查心率等等一切可能被情绪所影响的身体状态。
不过,他们越检查着,就越发现,绒绒的身体似乎突然之间好了起来,之前那种的血气亏虚和大脑频段紊乱也都瞬间消失,她整个人似乎再次正常了起来。
而绒绒在他们检查期间,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就任由护士在自己的身上放着各种的仪器。
因为,此时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十分冒险的计划,她要不惜一切代价冲出去这个医院,然后出去找到莫荒,从此就呆在他的身旁。
到那个时候,她就不必在苦苦的忍受如此的相思之苦和无尽的孤独了。
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们的检查终于弄完了,医生和护士们一头雾水的走出了绒绒的病房,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呆在病房之中。
几个医生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还嘟囔道:“难道是帝君他将手放在她的头上的那一刻起了作用,类似于神功那种类型的情况,给病人输入了大脑记忆中枢频段?”
“怎么可能,帝君又不是神,这种说法太过悬乎了,无法让人相信!”另一名医生立刻打断道;
这名医生也连连点头,瞬间否决了脑子中那种不切实际的说法。
然而,他们的对话绒绒也听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去和他们解释什么,毕竟,她现在还没有心情去和他们做学术研究。
其实他们星冠盟的管理层,共同守护着一个秘密,是不能对任何人说的,也是外人无法想象的,因为这个时期的学术理论完全不足以支撑这个时代的人理解他们的秘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绒绒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的思忖着所有的逃生路线,反复模拟着四周的环境,估算着她所在的位置,推敲着逃跑的路线。
然而,此处绒绒正处于无尽的磨难之际,另一边的飞机上,柳莺枕在莫荒的小肚子上,满脸的不满,鄙夷道:“怎么了,俩肾都不行了还是走的时候帐都交出去给陆琳了?”
“做一个渣男,肾透支是基本条件,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吗?”莫荒无奈的笑了,随之满脸倔强的反驳道;
柳莺现在则是欲哭无泪,真心无语了,她有些无奈的打量着这个奢华的空中舱室,心中颇为无奈,真的想不到,折腾了几个小时,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是,她还不想放弃,于是,她稍事休息之后,便侧过身子看着莫荒,很是诱惑的说道:“要不要我用别的方法来刺激你一下?”
看着柳莺的表情,莫荒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他却是一脸的拒绝,连连推辞道:“不行,这未免有些太过超下限了,也辱你太过,我接受不了!”
“哼,我都不觉得,你倒关心起我来了!”柳莺不屑一笑,随之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莫荒的胳膊,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俏皮的调侃道;
莫荒的眼神顿时有些躲闪,有些颇为不自在,但是为了掩饰,他还是装作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你现在没爹没妈,甚至连个朋友都没有!”
“嘿嘿,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柳莺高兴无比,乐呵呵的笑了,随之她一把将旁边的毯子拉开了,直接按下了一个按钮,随之对莫荒说道:“带你好好看看这个舱室的功能,现在这个时间,我们应该正好能够看到月亮!”
莫荒一脸的不解,不明白这个按钮是做什么用的,没办法,他是穷养长大的,虽然现在混得有钱了,但是还真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过,现在柳莺就带他见世面了,因为就在她按下那个按钮的时候,整张床竟然慢慢的升了起来,直接将莫荒和柳莺送向头顶的那块透明玻璃,而后,到达了顶部之后,这张床竟然奇迹般的和上面的一个玻璃大笑的留置区刚刚好重合,而且随着最后歪的那一下,直接就把莫荒和柳莺二人侧在了玻璃里面,就跟那封印在胶囊中的人一样。
二人似乎坐在床上,正好可以看到飞机前方的风景,甚至还看得到飞机的头部,风景好极了,而且正在这时,他们朝着月亮的方向飞过去,此时,月亮被放的无限大。
柳莺蜷缩在莫荒的怀里,心中是满满的幸福感,能够和莫荒一起赏月,而且还是在这么近距离的赏月,对她来说,这就是上天的馈赠。
“渣男,怎么样,好不好玩,这三十万花的值不值?”柳莺昂起头,骄傲的看着莫荒,得意洋洋的问道;
“如果再配一个躺我左边,或许会更直!”莫荒贱兮兮的说道;
听了这话,柳莺顿时想锤他,啐道:“我一个你都吃不消呢,还琢磨着俩,要是真有俩你能不能活着下飞机还是个大问题呢!”
......
十几个小时之后,莫荒和柳莺终于到达了吉国,二人再次下飞机的时候,无比的亲密,柳莺小鸟依人的挽着莫荒的手臂,缓缓走出了机场。
似乎经过这一次的一次航班,二人的感情已经在慢慢的发酵,并以极快的速度升温。
此时的机场外,神龙集团的人安排了车来迎接,因此,二人一出门,立刻就坐上了车,去往公司为他们安排好的酒店下榻。
“莫总,这是冰晶集团最新发布出来的信息,请您过目!”一上车,坐稳没半分钟,一旁的一个办事处的管理人员立刻递过来了一份资料,汇报道;
莫荒接了过来,但是并没有看,而是直接递给了柳莺,依旧无比淡然的看着车流外的世界,思忖着该当如何去对付此次的谈判。
柳莺接过了资料,只是粗粗的扫了一眼,随之便对莫荒说道:“冰晶集团已经与昨日和黑纹集团的见面中拿出了他们的底牌,黑纹集团一众管理层已经纷纷倒戈,支持与冰晶集团的合作了,现在局势已经不容乐观,我们必须要拿出一个解决的方法来了!”
“没关系,他们越是这么急促,越是说明,他们失去了王灼之后开始慌了,所以,这个来自黑纹的订单就是他们的唯一救命稻草,他们必须得抓住,所以,现在也是我们和他们谈的最好机会!”莫荒淡淡的扭过头来,神色从容的说道;
“为什么,他们现在拿出了底牌之后,这个订单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胜算了,他们只要将订单抢走,过后继续研究新的技术,黑纹集团的订单金额也足够他们的运转开了!”柳莺抛开莫荒的父亲是冰晶集团的大股东的王牌,按照正常的逻辑推论道;
“这个底牌本来是他们准备放在招标会上的,但是现在拿出来,你不觉得他们太急了吗,现在离着招标会还有两天的时间,而我们现在又有了最关键的技术核心,他们难道不怕我们在这个档口弯道超车吗?你试想一下,若是在招标的最后拿出来,不是直接打的我们措手不及吗?”
“毕竟他们已经将这个底牌隐藏了那么长时间,还差着几天吗?所以,他们已经等不下去了,也说明,他们这一次的竞标就是孤注一掷,而我们如果去找冰晶集团谈判,他们会立刻方寸大乱,而且,他们也没有半分的时间考虑我们的条件!”莫荒十分笃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