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尤美丽上了车,华长利发动车子,一脸疑惑地问:“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两个在一起被人发现了?”
尤美丽神色一紧,微微皱眉道:“最近风声太紧,河东村这事儿闹得太大。咱们俩走得近,要是被有心人瞧见,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再给你添些不必要的麻烦。” 华长利一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一边转头询问尤美丽:“我们现在这是去哪里?”尤美丽稍作思索,开口说道:“我们到柴河,到柴河镇,那里有我一个房子,我新买的。”
华长利闻言,不禁一愣,满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又在那里买个房子?”尤美丽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笨呐。”华长利瞬间明白了,原来尤美丽在隔壁乡镇购置房子,竟是为了方便和他幽会。他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虽觉得有些荒唐,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华长利顿了顿,接着问道:“常海江就是昨天回来的,他没回家,没跟你一起住吗?”尤美丽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他到店里来了几趟,就是没回家,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跟什么人在一起鬼混。”
华长利眼神一凛,说道:“你问一问河东村的胡大将,昨天晚上常海江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喝酒了?很可能还是在哪个夜总会或者洗浴中心。”尤美丽一脸茫然,追问道:“你问他是什么意思?”华长利神色坚定,沉声道:“我让你问,你就问,我自然有用。”
尤美丽看着华长利严肃的模样,虽满心不解,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准备联系胡大江。尤美丽拨通胡大将的电话,声音娇柔又带着几分嗔怒:“胡大哥,昨天常海江回来后就没回家,到现在我都没见着他人影,他这是什么意思?要是想离婚,他早点开口啊,真以为我还在乎他呢。昨天他从市委党校学习回来,晚上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呀?如果不是,那他肯定是跟李荣那个女人鬼混去了!”
胡大将一听,急忙解释:“老妹,老妹,你可千万别瞎想!昨天晚上常镇长确实跟我在一起。我们先去洗了个澡,又喝了点酒,分手的时候都快半夜了,之后他回镇里宿舍住了,没回家真不代表他干坏事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尤美丽追问道:“那你确定昨天晚上常海江一直跟你在一块,一直待到半夜12点?”
“没错!昨天一下班他就约我,说找地方聊聊,然后就去市里一家洗浴中心泡澡了。老妹,你放一百个心,有我在,你家老常肯定规规矩矩的。”
“既然他昨晚跟你在一起,那我就放心了,胡大哥,那就先这样。”尤美丽挂了电话,转头对华长利说:“你听到了吧,昨天晚上常海江一回来就跟胡大将在一起,这俩家伙没一个省心的,总这么鬼混。你之前跟我妹说,那个张铁江自杀跟他俩有关?”
华长利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俩凑一块儿准没好事。姐,你都不知道,昨天这个胡大将那表演可太‘精彩’了,所以我断定,张铁江的死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尤美丽满脸困惑,连连摇头道:“我就想不通,张铁江怎么说也是过去的老村长,他好歹也是有主见的人,生死大事,哪能轻易听别人摆布?再说了,他儿子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他这个当爹的,怎么会说死就死,也不替儿子想想啊?”
华长利神色凝重,恳切地说道:“姐,这件事我实在没辙,只能指望你帮忙了。你帮我仔细打听打听张铁江家的详细情况。我敢肯定,张铁江的死绝对和这次动迁补偿脱不了干系。按理说,他家不缺这点钱,可他却拼命索要更多补偿,这背后肯定有隐情。肯定是他们家出了什么事,诉求没得到满足,所以想用死来威胁我。而促使他最终下定决心自杀的,很可能就是你们家的常海江和胡书记。”
尤美丽看着华长利,眼中依旧满是怀疑:“我还是难以相信,不管是胡大将还是我们家那个混蛋常海江,就凭他们几句话,就能把张铁江两口子逼得去自杀?”
华长利皱着眉头,耐心解释:“从他们两人在村里的地位和手段来看,完全有可能做到。但想从常海江和胡大将嘴里问出真相,那是绝无可能。我推测,他们昨天晚上肯定在山海情农家院喝酒密谋。我刚才去了一趟,那家店居然关门停业了,太蹊跷了。”
尤美丽闻言,惊讶地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有这事?行,等会儿我就找人帮你问问,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什么线索。”
车子缓缓驶入柴河镇,在一处静谧的角落停下。眼前这座小房子,虽面积不大,却被打理得干净敞亮,崭新的装修散发着温馨气息。
尤美丽迫不及待地拉着华长利的手,走进屋内,随后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柔情蜜意地说道:“长利,我花了几万块把这个小屋买下来了。咱俩总在铁岭大酒店见面,风声已经传出去了。昨天晚上常海江一回来就质问我,说之前有天晚上看到有个人没下车,问是不是你。我哪敢跟他说实话呀,可看他那架势,心里肯定已经对咱俩起了深深的疑心。”
她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担忧,接着说:“所以啊,以后铁岭大酒店你还是少去为妙。要是还想见面,咱们就来这儿,这里隐蔽,没人会打扰,也不会再惹出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说着,她轻轻靠在华长利的肩头,像是在寻求一份安心 。
尤美丽满含爱意,她的眼神中交织着温柔与渴望,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探向华长利的衣服。她的动作极为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一颗颗地解开衣扣。
紧接着,她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华长利的胸口,倾听着那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在这一瞬间,她仿佛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只想沉浸在这份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之中。
然而,此刻的华长利却满心被案件占据,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张铁江自杀的种种谜团,毫无旖旎心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与焦虑,微微侧身,双手轻轻搭在尤美丽的肩膀上,将她稍稍推开。
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神色凝重又带着几分焦急:“姐,你现在就帮我打电话,打听一下张铁江家的情况。我敢肯定,他家肯定出了大问题。这次自杀,绝不是单纯陷害郝书记和我,他是想弄一大笔钱。但就凭他们自己,下不了自杀这种狠手,背后一定有人利用他家的状况做文章。这背后的阴谋深不可测,如果不尽快查清楚,郝书记就危险了,我也难以摆脱这莫须有的罪名。”
尤美丽微微嘟起嘴,眼中闪过一丝委屈,撒娇道:“你着什么急嘛?就不能让我先缓一缓,歇口气再帮你打电话?长利,这几天我心里乱得很,真的好想跟常海江离婚,那个混蛋,我是一天都不想跟他过下去了。这些日子,他总是神神秘秘的,对我也越发冷淡,我早就受够了这样有名无实的婚姻。”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不自觉地哽咽起来。
华长利看着尤美丽难过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但案件紧迫,让他无法分心。他轻声安慰道:“姐,我知道你心里苦,可这件事真的刻不容缓。等我们把这事儿查清楚,我再好好陪你,听你说这些委屈。”
尤美丽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华长利,带着一丝期待地说:“长利,你知道吗?我无数次幻想过,要是能跟常海江离了婚,我就能大大方方地跟你在一起了。有他这个老公存在着,我总是提心吊胆,连跟你见面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他发现。”
华长利听着尤美丽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姐,你就是跟常海江离了婚,你还真有这个想法要跟我结婚?”
尤美丽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那为什么不可以呢?如果你要是真的能跟我结婚,我这个大酒店也就不干了,我在县城或者市里买房子住下来,我们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尤美丽一边说着,一边描绘着未来的美好蓝图,脸上渐渐浮现出憧憬的笑容。
华长利看着尤美丽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模样,心中一阵触动。他明白尤美丽对他的感情真挚而热烈,也不好伤了她的心。但他的目的就是要通过尤美丽调查一下张铁江到底是怎么死的,这关系到他和郝书记的清白,以及背后隐藏的真相。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这件事情结束,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给尤美丽一个交代。
他再次握住尤美丽的手,恳切地说:“姐,我都明白,等我们把张铁江的事情查清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就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他家的情况,这对我们真的很重要。”尤美丽看着华长利坚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开始为他联系能打听消息的人 。尤美丽坐在那间新装修的温馨小屋里,神情专注,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仔细查看着通讯录里的一个个号码。她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期待,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究竟该联系谁才能打听到最准确的消息。这几个号码,都是她平日里积攒下的人脉,而此刻,她深知其中某一个将成为解开张铁江自杀谜团的关键线索。
经过一番慎重比对,她终于选定了一个号码,深吸一口气后,轻轻按下了拨通键。电话那头嘟嘟响了几声后,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爽朗的声音:“美丽,有什么事给你姐打电话?”
尤美丽嘴角立刻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声音里满是亲昵与关切:“张姐,我听说张大哥自杀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听了之后简直太难过了。他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自杀了呢?人家儿子那么有出息,他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尤美丽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看向华长利,只见他正全神贯注地倾听,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待。
电话那头的张姐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与无奈:“哎呀,还不都是钱闹的。他家那个儿子在北京要买房子,搞了个对象,肚子大了要结婚,所以就逼着张铁江拿出200万给他们买房子。这张铁江哪里有这么多钱啊,就惦记着这笔拆迁款。可这笔拆迁款也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呀,所以他就想用这种极端手段,逼镇里给拿出一笔钱来。”
尤美丽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声音里满是同情:“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他也太惨了。好好端端的一条生命,张大哥也才50多岁,这也有点太不值了。”尤美丽说着,脑海中浮现出张铁江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张姐在电话那头接着说:“说的就是啊,张铁江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好人,如果别人不在旁边架秧子撺掇他,他也死不了。”
华长利听到这里,立刻向尤美丽使劲点点头,眼神里闪烁着急切的光芒。尤美丽心领神会,马上追问道:“是谁这么坏,这么大的事不制止,怎么还在旁边怂恿他呢?他自杀就是为了拿到一笔钱,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啊?”
张姐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是什么人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听到村里有人这么说。现在大家伙都散了,住在各自的地方,也都是电话来电话往的,问起个事来也不那么方便。”
尤美丽哪肯轻易放过这个线索,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那就是说张铁江要死不死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教唆他,他才最后自杀的,是这样吗?”
张姐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听别人说,昨天晚上在山海情农家院,张铁江跟两个男的在一起喝酒,好像有一个就是胡大将,另一个人说是镇里的什么领导。哎,这事儿乱糟糟的,总不能是人家两个领导逼着他自杀吧?”
尤美丽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语气依旧温和:“哦,是这么回事,那我就知道了。反正张铁江这么死怪可惜的,张姐,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先挂了。”说完,尤美丽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华长利,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华长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山海情农家院、胡大将,还有镇里的领导,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尤美丽看着华长利焦虑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她走上前去,轻轻拉住华长利的手:“长利,现在该怎么办?这事儿听起来太可怕了。”
华长利停下脚步,握紧尤美丽的手,眼神坚定:“美丽,多亏了你,这条线索太重要了。胡大将肯定脱不了干系,还有那个所谓镇里的领导,也得查清楚到底是谁。我们必须得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还张铁江一个公道,也还我和郝书记清白。”尤美丽看着华长利坚定的眼神,用力地点点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将一起深入这场复杂的阴谋之中,探寻背后的真相 。尤美丽马上又换了一副面孔说,长利,好了,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就纠结这一件事吧,你抱着我,我真是太渴望你的拥抱了。
华长利暂时放下他心中的愤慨和不安,把尤美丽抱在怀里,尤美丽说,给我脱了衣服吧。
华长利又一件一件的给尤美丽脱了衣服,最后他把尤美丽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就扑到床上,他似乎要从尤美丽的身上发泄这一天多来心中的愤怒与不安。沉浸在暧昧氛围中的房间里,空气都仿佛弥漫着一丝旖旎。华长利和尤美丽紧紧相拥,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就在这时,尤美丽放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那尖锐的铃声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