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心怡一边躲避着华长利泼来的海水,一边笑着喊道:“你耍赖,泼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啦!”
华长利哪肯罢休,一边追着郝心怡,一边大声回应:“这叫兵不厌诈,谁让你先动手的!”
跑着跑着,郝心怡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海水里倒去。
华长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地抱住了她。
两人近距离对视,呼吸交织在一起,郝心怡的脸颊微微泛红,华长利也有些紧张,愣了片刻后,才轻轻将她扶正。
郝心怡佯装生气,趁华长利不注意,猛地将他往海水里推。
华长利顺势倒在海水里,溅起大片水花。他从水里站起身,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像只落汤鸡一样,模样十分滑稽,逗得郝心怡哈哈大笑。
华长利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又一次朝着她奔去,新一轮的“水仗”再次开始,两人尽情地在海水中嬉戏打闹,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
两人在海水中尽情嬉闹,玩得大汗淋漓、精疲力竭,这才气喘吁吁地回到帐篷。
一进帐篷,华长利顺势将郝心怡轻轻搂入怀中,仿佛要把之前被压抑的亲密全都找补回来。
此前,因为郝心月时常在旁,华长利总是有所顾忌,哪怕和郝心怡情愫暗生,也不敢有太过亲昵的举动。
此刻,帐篷内只有他们二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他们尽情沉浸在这份专属的甜蜜与亲密之中,肆意地享受着二人世界的温柔与浪漫。
郝心怡微微仰头,望向华长利,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欣赏。在她眼中,华长利就是那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小男人,一举一动都能轻易牵动她的心弦。而对于华长利来说,郝心怡是魅力四射又能力出众的上司,能得到她的青睐,无疑是上天赐予的珍贵礼物。
“你这个小子,几个月前你还只是我的司机,没想到现在这么有能耐。”郝心怡嘴角挂着笑意,半开玩笑地说道,“我可跟你说,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
华长利连忙点头,神色认真:“那是当然,我一直都把您当成我的大恩人,这份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
“你知道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立下的功劳可不小,换做是我,也不一定能谈成这8个亿的投资。”郝心怡感慨道,眼神中满是对华长利的认可,“有了这笔钱,咱们在铁岭镇可有大动作了。打通几条关键道路,改造那些破旧的棚户区,想想都让人兴奋。有了资金支持,好多以前想做却做不了的事,现在都能实现了。”一想到未来的规划,郝心怡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眼神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华长利看着郝心怡激动的模样,温柔地说道:“从给您当司机的第一天起,我就想着要为您分忧。只要您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郝心怡好奇地眨眨眼睛,追问道:“那是为什么呀?”
华长利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挠了挠头说:“因为您长得美呀,看到您,我就忍不住想把事情做好,博您一笑。”
这话一出口,郝心怡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捶了一下华长利的胸口,娇嗔道:“就你嘴甜。”
帐篷里充满了温馨与甜蜜的气息,两人依偎在一起,畅想着铁岭镇的未来,也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
这天晚上,华长利与戴丽君相拥而卧,他们的呼吸渐渐平稳,沉浸在刚刚结束的美好情爱余韵之中。戴丽君的手指轻轻在华长利的胸膛上画着圈,眼神却有些游离,似是藏着无尽的心事。
“长利,”戴丽君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明天就要分开了。”
华长利身体一僵,原本环着她的手紧了紧,却没有说话。他又何尝不知这即将到来的分别,只是一直不愿面对。
“我有个请求,”戴丽君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华长利的眼睛,“我想要个孩子,你配合我,好吗?”
华长利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丽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急切地说道,“我们都要分开了,这个孩子……”
戴丽君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可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以后的日子那么长,没有你在身边,我想有个和你血脉相连的孩子陪着我。”说着,泪水滑落,打湿了枕巾。
华长利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他望着眼前这个深爱的女人,心中满是纠结与挣扎。
一方面,他爱戴丽君,理解她对这份感情延续的渴望;另一方面,他清楚一个孩子会带来多么复杂的局面,未来的生活将会充满未知与艰辛。
“丽君,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们要考虑清楚。”华长利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地分析。“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戴丽君打断他,“我不怕以后的困难,我只要这个孩子。”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刚刚还沉浸在无尽欢爱余韵中的华长利,此刻却如坠冰窖,内心被戴丽君关于孩子的请求搅得七上八下。他望着身边这个女人,她美丽、富有,却也带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强势。
戴丽君看着华长利眉头紧锁、满脸纠结,便知道他心里在打鼓。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轻声说道:“你可是我的小男人,你不配合我,还有谁能呢?”她的手指轻轻抚上华长利的脸颊,触感温热,却让华长利无端地有些心慌。
“我已经三十岁了,”戴丽君微微仰头,目光有些缥缈,像是透过天花板看向了遥远的未来,
“虽说我坐拥无数资产,可这些以后能给谁?给你一部分倒也无妨,但我总得为家人、为后代留下些什么。老公走了,可生活还得继续。”
她的语气里有淡淡的哀伤,更多的却是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华长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声。他心里明白,一旦答应,便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深渊。
孩子意味着责任,意味着他与戴丽君将永远纠缠不清,可眼前这个女人的泪水与哀求,又让他狠不下心拒绝。
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你来我往地商讨着,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挣扎。
戴丽君不断诉说着孩子对她的重要性,华长利则试图从现实角度去分析这其中的艰难。但在戴丽君的步步紧逼下,华长利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
终于,华长利长叹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此生最艰难的决定。他再次将戴丽君拥入怀中,这一次,他不再有保留,尽情地挥洒着自己的身体与感情。
他想,就当是最后一次疯狂吧,为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画上一个或许并不完美的句号。
戴丽君在他的怀抱中,感受着这份炽热,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她心里想着,这两天的缠绵,定能留下华长利的种子,那将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即便未来不能结婚,这个孩子也能成为她余生的慰藉。
“这两天,我一定会留下你的种子,”戴丽君在激情过后,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是期待,“明天我离开之前,就把那笔钱转给你,这里面有给你的,也有投资的部分,你自己掌握好,我不会过多干涉,更不会去监督考察。”
华长利听着这些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望着戴丽君,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对未来的迷茫,有对这份感情的不舍。
戴丽君早早起身,昨夜的疲惫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与温柔交织的神色。
她轻声呢喃:“我的小老公,作为你的妻子,总要给你做顿饭的。哎,你在那坐着别动,我看看有什么能给你做的。”
华长利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却还是起身,走到戴丽君身后,轻轻搂住她,笑着说:“我的大妻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戴丽君脸颊微红,轻轻拍了下他的手,嗔怪道:“就会打趣我,等着瞧吧。”
厨房里,戴丽君熟练地拿起鸡蛋,在碗边轻轻一磕,金黄的蛋液便滑入碗中,伴随着“滋滋”的声响,鸡蛋在平底锅里迅速泛起诱人的色泽。
那边烤箱里,面包也渐渐散发出麦香。华长利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这样平凡又温馨的场景,对他们而言却如此难得。
“来,尝尝我的手艺。”
戴丽君将煎蛋和烤好的面包摆在桌上,又为华长利倒上一杯牛奶。
华长利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你做的饭一定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戴丽君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就会哄我开心。”
两人相对而坐,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温暖的轮廓。他们轻声交谈,分享着此刻的宁静与美好,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吃完这顿简单而又充满情意的早餐,戴丽君的脸上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说道:“长利,一会我就不见你了。我让雅贤来找你,在财务那里给你转账,然后你们就回去吧。我们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如果我肚子里真的怀着孩子,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个喜讯。”
两天的欢愉和幸福时光马上就要结束,华长利的心里五味杂陈。他舍不得戴丽君,但也知道自己必须要离开了。这两天,他在戴丽君身上“勤奋地耕耘”,也希望戴丽君能够怀上孩子。而自己拿到那八个亿的投入,也是他此次最大的收获。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之后,戴丽君眼含热泪地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华长利找到了方雅娴,把后续的手续办完。之后,他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花园村酒店,很快又出现在好心怡的面前。
华长利“啪”的一声,把那张转账支票放在了好心怡面前。好心怡看着支票上那一大串数字,“哇呀”一声,一下子扑进华长利怀里,激动地说:“这个晚上我过得很充实,我就知道一大早你准会给我送来这份大礼。华长利,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
然而,华长利却没有表现出同等的喜悦,他神色平静地说道:“咱们的任务完成了,这也意味着我们和广发集团这次合作算是结束了。
戴丽君表示,这些钱我们可以按照约定,用于建厂房、进设备,保证正常生产就行 ,剩下的资金使用相对自由。我们这次收获很大,这就是你这位镇委书记的成绩。我得跟唐书记说一声,我要把你推荐到县委副书记或者副县长的岗位。现在看来,这可不单单是我们铁岭镇的事,而是整个绥阳县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