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外面。
楚潇然既然露了面,再藏着掖着就没意思。
在‘大’师兄招招手的安排下,红着脸从阁楼上下来。
两个互相担忧的好姐妹手牵着手,看不到一点隔阂。
不一会儿就搞清楚全部事情真相,气得更气,咬着嘴唇疯狂跺脚,愧疚的更加愧疚。
碍于人多。
沈曼柔即便知道臭庸医大做文章所谓的自裁,其实只是好姐妹羞于见人,想撞晕自己的昏招。
她也没办法再找臭庸医算账。
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上中两路失手,吃个大哑巴亏。
磨牙切齿吃人的心都有。
不长记性光长怒火,双眼紧紧盯着跟在师父后面出来的庸医。
暗暗在心里发誓。
她惹出的祸她摆平,从今天起,无论如何也要守好师父的最后一路,绝不能再让她吃一点亏!
李向东三件事同时办,三管齐下,一点时间没耽误。
出来后环顾一圈众人,什么眼神都有,不放在心上。
散完会安排吴启招呼全部的客人住下,等三天一过就集体出发杀到仙岛,杀岛国人个天翻地覆!
众人虽然是抱着这个目的而来,但也有远近之分。
除去祸斗碧落白鹤沈曼柔齐元,不明原因待在这儿凌霄子。
剩下悟苦大师吴元奎,都在桃安有自己的住所。
住不惯。
当即就提出要求回兴业寺,等到了开拔的那天再过来。
话音一落,刚和他们经历过生死危机的齐元也眼珠子一转。
也觉得住这儿不方便。
要跟着他们去兴业寺,继续探讨切磋佛法武道,稳固修为。
李向东好不容易才凑齐这么多人,想着晚上热闹热闹。
结果一下就要走三。
看一眼带头的悟苦大师,嘴角一扬嬉笑:
“什么住不惯,少找借口。”
“我看你是看不到这两天的香火钱,心里不安吧......”
悟苦大师被戳中心事,单手竖起做个佛号:
“阿弥陀佛。”
“李神医此言差矣。”
“此去扶桑仙岛,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有余。”
“老衲出来的急,寺中一切要务都没安排,回去就是给个交代......”
李向东想走的留不住,想留的不会走,挥挥手:“行,去吧,早点办完早点过来。”
悟、吴、齐三人得到允许,笑呵呵并排往外走。
祸斗一看他们不用待在这儿,飞快动起歪心思。
它和毒蛟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来了这么久却没见到它。
很是想念。
迅速凑过来询问毒蛟情况。
李向东顾忌毒蛟体型太大,太引人注目。
不好让它来太极门开会。
但既然悟、吴、齐三人开了个头,祸斗要是想去,也可以送它去十万大山中待两天。
等到出发时再和毒蛟一起接回来,问题不大。
祸斗除了毒蛟碧落水尾,其余的队友都不怎么熟。
其中碧落水尾还是女眷,不好找她们玩,待不住。
听闻可以和毒蛟待到一起,飞快搓爪双眼冒光。
“可以可以,你什么时候有空?”
李向东会开完,四具龙魂铜甲都准备到位,穿上就能走。
接下来的三天就是放空身心,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余光一瞥调侃: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要去见你好基友啊,那就走呗!”
“现在吗?”祸斗刚提出要求就得到满足,有点难以置信。
李向东留它一个在这里也不好玩,干脆把它送到毒蛟那儿去。
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小武,让他准备直升机。
哪知就等候登机的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喜欢作妖的沈曼柔就作出新花样。
走到吴启给她安排的房间里看完,冲出来大声嚷嚷:
“不行,这房子太小太简陋,连个梳妆台化妆镜都没有,怎么住人啊,给我换一间!”
吴启是个糙汉子。
不仅他是,整个太极门中院住的也几乎都是男人。
除了早就报备做好细致安排的碧落房间,剩下的客房都是分给男人们住的,没那么多讲究。
去哪儿给她找大房间去。
有那些装饰东西的房间都在后院,还都被她给得罪了!
好说歹说只要她先住进去,哪怕马上给她补也没用,双手交叉非光线明亮的漂亮大房子不住。
一番打量来打量去后。
把注意力锁定到院中关押绫子的独栋上,伸手一指:
“怎么就没有,那儿不是还有大房间吗,我要住哪儿!”
话一出口,站在她旁边的楚潇然就脸色一红。
凑到耳边飞快解释,再一次惹得她惊声尖叫:
“什么玩意,妓院?
“你们太极门里还藏着供弟子消遣的妓院,还都是岛国抓来的忍者妓女,是我听错还是你说错?”
“太大胆了吧!”
呜呼,她胡搅蛮缠的声音不仅大,音调还高。
轻轻松松就传到满面春风往外走的悟、吴、齐三人耳朵里。
其中悟苦大师作为出家人,六根虽然不净,但主要不净在钱财上,对于色之一道没太多想法。
听完隐秘暴露,符合李神医的行事作风。
摇头晃脑笑笑不当回事,握着降魔杵继续往外走。
可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左右两侧没人了。
回头一看,好家伙,刚刚还讨论的兴高采烈吴元奎、齐元。
突然就收起谈论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脸上飞快布满黑线。
张口朝着两人喊:“你们还走不走,要走快点,车来了!”
齐元被他大声催促,看一眼不近人情凌霄子,立马就把他待在这儿原因归咎出来,满满表演人格迸发。
捂着肚子半弯腰,露出难受表情:
“哎,哎,哎,怎么回事,我这肚子不知这么了,要上个卫生间,你先回吧......”
悟苦大师看着这么拙劣的演技,不知道说什么好。
转头看向形影不离臭棋搭子。
本以为他这个年纪,应该能看得开一些,结果.......
“哎,哎呦,我也是,是不是茶的问题啊?”
悟苦大师知道吴元奎坐牢三十年的事,一看他这个样子。
得,今天这兴业寺,只怕得他一个人回去。
坐上吴启安排好的车,一阵风就往门外冲。
还没出太极门呢,窗户外就传来沈曼柔大嗓门嚷嚷:
“师父,这地方是个银窝,我们还是别住这里了吧,到附近随便找个酒店都比这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