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初识齐八爷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处于改革开放初期,呈现出百废俱兴的蓬勃景象。
当时很多人兜里没钱。
毫无疑问王胖子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上厕所纸都快用不起那种。
他为了生活干过不少小买卖,结果要么就是被人撵得跟狗似的乱跑,要么就是卖不出去赔的底朝天。
最后房租都交不起只能到处打游击。
后来被朋友勾着开始下墓捞钱,结果又被人反手卖了扔在了墓穴里...
得亏王胖子福大命大造化大。
最后关头在棺材下面发现另一条出口才捡回了一条命。
而那位害了他的朋友发现他没死,生怕王胖子报复自己又使出阴招报警陷害他挖坟掘墓。
吴墨算了算时间,估计着下墓也就这几个月了。
他本来打算找机会去京都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王胖子,结果到底是有缘分愣是在火车上与之相遇。
吴老狗静静地听着两人对话,趁着王胖子上厕所的功夫低声问道:“小子,你跟这胖子认识?”
“嗯,生死弟兄。”
吴墨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贴着吴老狗耳边低声说道:“爷,这人对我和大哥相当重要,您能不能拉他一把?”
俗话说能走捷径干嘛绕远路?
况且以吴老狗的能力帮个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嗯,爷知道了。”吴老狗心里有数了。
能让小孙子这么重视的人,足以说明在另一个时空里面关系相当到位。
既然如此自己可不能袖手旁观。
接下来的时间里,吴老狗也加入了聊天,旁敲侧击打探王胖子的过往经历。
吴斜十分乖巧地坐在旁边吃糖球,瞪着溜溜圆的大眼睛似懂非懂的听着几人聊天。
再远的路途也有到站的时候。
京都站是终点。
吴墨肩膀扛着吴斜,手里拎着行李随人群慢慢下了车。
站在火车站门口,王胖子拍着胸脯诚心诚意的说道:“吴老爷子,哥们,我住的地方离什刹海不远,您二位忙完之后要是不着急离开,我请您二位吃涮羊肉。”
“不着急,后天你要是有空,我过去找你。”吴墨笑着拍了拍王胖子肩膀,“你小子到时候可别舍不得饭钱跑路。”
“嘿,这话说的,绝对不能。”
几人寒暄几句笑着分开了。
临走的时候,吴斜回头冲着王胖子挥了挥手,“胖哥哥,再见。”
吴墨差点控制不住笑出声。
胖哥一直想占大哥便宜,真是没想到在另一个时空实现了心里愿望。
望着王胖子离去的背影,吴墨扭头看着吴老狗询问道:“咱们现在去哪?”
“前门大街。”
“嗯?不是去解家?”吴墨挑了挑眉头略有些不解。
吴老狗拎起包裹,笑着看向吴墨问道:“小子,你听过九门的齐八爷吗?”
额......
提到齐八爷,吴墨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那个破外号--铁嘴判官。
多特么难听啊。
自己又不是算命的跟铁嘴有鸡毛关系?
“不认识?”吴老狗见吴墨没有回答自己,想了想解释道:“老九门齐八爷可不是简单人物,风水卦术和信息谋略方面超乎你的想象。”
“算了,说太多不如见一面,走,我带你过去聊聊。”吴老狗说完拎着东西大踏步走在了前面。
时隔没多久,吴墨又一次回到了京都。
一路上,京都街头熙熙攘攘,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极了。
吴斜一双眼睛滴溜溜来回乱转,好奇的都不知道应该先看向哪里?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处看似普通的小院前。
吴老狗抬手叩响了门环,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一个精瘦老头的脸。
见到门口的几人,眼睛一亮,“哟,五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呵呵,老陈,你这个老小子看起来身体不错啊。”吴老狗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老八呢?在家吗?”
老陈侧身让他们进来,一边应道:“八爷在后院摆弄他那些个宝贝呢,我这就去喊。”
说着,快步往后院走去。
吴墨打量着院子。
虽说看着普通,可四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讲究。
墙边几盆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地上的石板路也干干净净。
吴墨见状悄悄地咂了咂舌。
都说八十年代人穷,可你看看九门这些老家伙,一个比一个家里富裕。
住着大宅门家里还有老仆人。
简直是--羡慕死我了。
不大一会功夫,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后院传来:“老狗,你可是稀客,怎么突然想起我这个老头子了?”
说话间,齐八爷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来。
他身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长衫,精神矍铄,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齐八爷一出来,吴老狗便迎上前去,“又在后院弄你那些破花?要我说那玩意有什么好摆弄的,不能说话又不能叫多无聊。”
“你懂个六啊。”齐八爷不甘示弱马上回怼,“你那些破狗好,成天叫的人头都大了。”
两个老头你来我往亲切地寒暄起来。
吴墨牵着吴斜站在一旁,好奇的观察着眼前的老头。
这位就是被张日山那老梆子成日里惦记的齐铁嘴?
别说,长得还真是有点仙风道骨的劲头。
拿个鸡毛掸子在戴个假胡子,妥妥地可以coS太白金星。
过了好一会,齐八爷目光移到旁边站着的吴墨和吴斜身上,“咦!老狗,我记得你三个儿子长得不是这个样子,难不成你这老小子又偷偷生了老四?”
吴老狗一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没好气地瞪了齐八爷一眼:“你这老东西净瞎扯!这是我......”
话还未等说完,吴斜抢先一步喊道:“你乱说,这是我四爷爷。”
吴老狗:“......”
“四爷爷?”
齐八爷满脸疑惑的看向吴老狗,“老狗,我是记得你有个弟弟,不是早年间失散了吗?而且这小家伙看起来顶多二十多岁,这是怎么一回事?”
吴老狗满脸黑线。
有心想解释,此处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只能硬撑着说道:“这事点过于复杂,咱们进屋在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