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千沫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突然两眼一闭,倒在他怀里。
夜盛烯:“.....。”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就告个白,她晕了这是什么鬼。
夜盛烯心里简直一万只艹ni马奔腾而过。
当然,奔腾而过后还是认命的接受了现实。
这女人就是来克他的。
手FM上她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灼的他手指一缩。
该死!竟然发烧了。
夜盛烯环顾四周,黑灯瞎火一片,看不见一点路,他也不知道他们身处何地。
但是凭着自己的感官,他还是能感觉出他们是在一个露天山洞里,山洞外就是小溪。
瑟瑟冷风中,偶尔还能听见流水啦啦声。
黑暗中,男人勾了勾唇,黑眸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俯身一个打横将她抱入怀中,起身。
抬脚落脚,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笨女人撑着。
夜盛烯摸着她烫人的热度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小溪不是很深但也不浅,夜盛烯把南宫千沫往上抱了抱,估摸着不会让怀中的南宫千沫浸到水才停止了动作。
然后,抬脚毫不犹豫下溪,水顷刻淹没过男人的腰板。
现在是冬季,雪峰山处于极寒之地,这里又常年见不到阳光,水的温度可想而知,那是一种怎样的冷。
饶是夜盛烯这样的铁血男儿在下水的那一瞬间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夜盛烯就这样抱着南宫千沫脚不停息的淌过小溪到另一端的岸边。
小溪的对岸是一座大森林,风拂过,有不少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使这静廖无人的地方蒙上了一股阴森森的面纱。
男人的修长挺拔的身形伫立小溪边缘,水滴顺着羽绒服滴滴答答落在野草上。
而从刚刚到现在男人维持着抱怀中女人的动作,一直未曾改变过,全程没让怀中的人沾上一滴水。
夜盛烯站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僵硬到不能再僵硬的身子骨,将怀中的南宫千沫揉的更紧。
那姿态就像是揣着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早已发白干裂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铆钉靴有力无气的踩在地上,踏进阴森森的森林。
他也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就永不放弃,一直走一直走...
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会为她争取,争夺。
南宫千沫,不管你爱不爱。
还是那句话。
我都会竭尽我所能,护你一世安稳。
......
无论是快乐还是难熬的时光,时间总是这样不缓不慢的流逝。
只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那便是大部分的时间是规律是这样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时间过得比较快,而难熬的时光不仅慢还让你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夜盛烯现在也差不多就是这种情况。
他现在几乎没了感觉,只是凭着一股信念走着。
就在这时,突然有道灯光照进这暗无天日的崖底,照到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是直升飞机,还有战斗机。
夜盛烯好看的眉头一拧,闭上眼,认真分辨着。
有大批人下飞机,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是敌是友还是未知。
夜盛烯当机立断抱着南宫千沫反身隐藏在一棵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