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蹙着眉,“你昨晚没回来?”
看他的肩上还迎着露水,眼角还有些淤黑,一看就是没有睡觉的状态。
一头乌黑的秀发也显得有些凌乱,没有了往日里的一丝不苟。
这不知道还以为他是被谁给摧残了呢!
“恩,昨晚和他们在镇上聊得有些晚,所以就没有回来。”
沈莫言把手中提着的花斑蛇挂在了墙头的柱子上,转而就走进了屋子里打了一盆水走了出来。
“那这条大蛇你是在那里得来的?”不会是顺手打的吧?
陈月见沈莫言把手中的大蛇挂在了一旁的柱子上,走过去用手去戳了戳,发现那蛇正一动不动的吊在哪里,看那样子是已经死了,回头看向了院里正在洗脸沈莫言。
沈莫言拧着毛巾,回示了她一眼,“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撞见的,我看它长得还挺有肉的,就抓回来了,正好今天可以煮一锅鲜美的蛇汤打打牙祭!”
“是这样啊!”陈月点了点头,“那你洗完脸就把它处理好放在盆里吧,一会儿我来做就可以了。”
“好!”
沈莫言把盆里的洗脸水倒在了院子一旁的水坑里后,就把那挂在柱子上的蛇给取了下来开始剥皮破肚着。
陈大海穿着鞋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沈莫言给那蛇剥皮的那一幕。
原本他的心里还在为了欠赌馆那五十块钱的事情而担心着。
可当他看到沈莫言现在抓着的那条蛇时,所有的担心和烦恼全都消失不见了。
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他的面前围着他手中的那条花斑蛇转悠了一圈,啧啧啧的赞美道:“天呐,这可是好东西呀!好女婿呀,你这是打哪儿弄来的呀?”
怎么就没有被他给碰到呢?
不然他就可以把这玩意拿到镇上去卖点钱兑换点酒来喝了。
沈莫言一边剥着蛇皮,一边回道:“刚才在回村的小路上遇到的。”
“这么好呀?”陈大海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就像是一个小孩似的蹲在一旁看着。
那模样简直是馋的就差没留出口水来了。
要知道这年头,蛇肉可是好东西,尤其是在这差吃差穿的年代。
这蛇肉简直是可以和猪肉媲美了。
能吃上一顿,那简直是能够顶三个月油腥。
别提有多爽了。
现在沈莫言一下子就逮到了这么一条大的蛇回来,这对于陈大海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件特别值得高兴的大喜事呀。
就差没有敲锣打鼓告诉别人他要吃肉了。
屋内,陈月正在洗着白萝卜,见沈莫言已经把那条蛇处理的差不多了。
便让陈大海把屋里的大锅拿到了院里去用木棒架着。
打算在院里煮着来吃,毕竟这蛇肉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如果要是在屋子里煮来吃,难免会落下一些“扬尘”在里面。(“扬尘”用我们这里的方言来说,就是木房子里面常年用柴木烧火悬挂在屋顶的灰尘)
而这“扬尘”是一种有毒的物质,要是在屋里煮一个不注意,让这玩意掉进去。
那他们的小命可非得交代在这锅蛇肉里不可。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在院子里吃,那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