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母看到二儿媳就这么气冲冲的跑出了大院,连忙用手去拍打着沈大勇的臂膀,“你这是干啥呢?还不赶紧去追去?难不成你真的想要因为这件事和翠娥闹别扭?”
沈大勇看了眼杨母,坐在了一旁的木凳上,垂头丧气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呢,我追过去也没什么用,还是等过两天她气消了再说吧。”
王慧见沈大勇连去追苗翠娥的勇气都没有,觉得他还真是够作死的。
明知道家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还要故意装大哥揽下这么多的屁事。
这苗翠娥不生气才怪。
这要是遇到她恐怕早就提着刀砍了!
哪里还会在这里听他们说那么多的废话。
不过还好这事被沈大勇给揽去了,要不然她和发财今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多难过呢!
杨母黑着脸,见自家儿子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气的是浑身都在不停的发抖着,在想她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气人的儿子。
简直是跟沈德光一个德行,都是一些不听劝的人!
……
这边,陈月和沈莫言两人被鲁天启带回镇上后,鲁天启便让人把他们两人关在了小黑屋里。
两人就这么站在小黑屋里你看我,我看着你的。
到最后陈月终于忍不住的先开了口。
“你明明可以不受牵连,为什么要跟着一块来?”
是觉得好玩吗?
陈月漆黑的眸里闪着不解,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沈莫言找了一处还算是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觉得我是一个坐视不理的人吗?”
更何况这丫头还是他未来的媳妇,他能不跟着来吗?
那他沈莫言还是人吗?
陈月扬了扬眉,“可一会儿他们要是对你大打出手怎么办?”
沈莫言倒趟在身后的杂草堆上,侧目看向了陈月,“你怕?”
“你觉得呢?”
陈月直接把这个问题反丢给他。
沈莫言深幽的眸顿时一沉,“你放心,我既然住在了你们家,就自然会保证好你的安全,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陈月听着他这变相的保证,倒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就这么一个站在小黑屋里静默的等着,一个躺在杂草堆上双手枕着头沉思着,谁也没有在开口说过一句话。
……
“事情办好了?”
赌坊二楼的木房里,一位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和服的男人剪着一头利索的黑发,怀中还抱着一只纯白色的小奶狗不停的抚摸着,不疾不徐的问。
鲁天启低垂着眸,有些为难道:“办是办好了,不过……”
男人摸着小奶狗的手停顿了一下。
“都是自家的兄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不必这么遮遮掩掩的。”
男人继续抚摸着怀中的小奶狗,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一双好看的眉眼里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起来就像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不过他那抹眼中的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
鲁天启见对方都这么说了,他沉着眸思索了片刻,还是老实交代了,“是这样的,那丫头在我们抓她的时候,说是想要来见辉哥你一面。”
那个叫辉哥的男子停止了抚摸着怀中的小奶狗,抬眸看向了鲁天启,嗓音不冷不热道:“你答应了?”
鲁天启低垂着头,算是默认了。
虽然他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是当时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丫头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要是不答应,恐怕他们不一定能够把人给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