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言那里是那种任由你撒泼打骂的人,见杨母挥着手中的树丫朝他冲了过来。
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害的杨母人没有打着,整个人因为惯性力度冲的太猛的原因一下子就趴在了门板上久久的不能够站起身着。
逗得四周的人都咯咯咯的笑着。
沈莫言无视杨母的安危,大步的走到了沈德光的面前,关心的问着,“爸,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儿?”
沈父摇着头,挥手道:“我没事儿,就是这人老了,稍微激烈的运动一下,就有些气喘吁吁的。”
“还有,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大勇去找的你。”沈父侧目看了沈莫言一眼。
沈莫言“嗯”了一声,“我听大勇说你和妈打起来了,所以就赶过来看看。”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沈莫言抿着唇,“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突然跟妈闹起了别扭?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身子才刚好?经不起这么大的折腾吗?”
沈父僵硬着一张难堪的脸色,叹息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你妈太爱胡闹了,所以我没忍住才动了一下手。”
说道这时,沈父似想到了什么,急忙抓着了沈莫言的手,很是紧张的看着他,“对了,莫言,我问你一件事,你给大勇的那五十块钱到底是从那里来的?你是不是……”
沈莫言漆黑的眸一闪,顿时明白了沈父为什么会和杨母打架的原因了。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嗯,我把它给当了。”
“你疯了是吗?”沈父心里虽然一直有这个猜测,但是他没有想到沈莫言居然真的把那块玉佩给当了,一脸的惊恐着。
那可是沈莫言今后唯一可以拿去寻找亲人的物件。
就算是在沈家最穷,最没有经济收入的时候。
沈父都没有打过要让沈莫言去把这玉佩给典当的主意。
一直都想着让沈莫言今后拿着这块玉佩去市里寻找着自己的亲人。
可沈莫言却始终无动于衷着。
这次居然还把这唯一的玉佩给典当了。
沈父怎么能够接受得了。
他急忙把从杨母那里抢回来得五十块钱递到了沈莫言得手中,低声的河池道:“沈莫言,我之前是怎么告诉你,那东西是你今后身份的唯一的凭证,你怎么能够这么的胡来!赶紧去给我拿着这钱把那块玉佩给赎回来听到没有!”
此时的沈父没有了往日里的温和,反倒是满脸的寒霜着,看起来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沈莫言拧着眉,见沈父如此坚持着要让他把那块玉佩给赎回来,他漆黑得眸里划过一丝的抗拒。
“不用了。”沈莫言沉寂了那么几秒,最终还是开口拒绝了,“这钱你还是赶紧拿去把家里所欠得账还了吧,至于玉佩得事情,我到时候会想办法的,你就别担心了。”
“不行!”
在什么事情上沈父都可以当作无所谓,唯独在玉佩这件事上沈父是不可能会妥协下去的。
“这块玉佩你现在就必须得去给我把它给赎回来,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的。”沈父压低着嗓音,十分生气而又严肃的说着。
杨母趴在不远处的门板上,见沈父子二人不知道站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了些什么,紧接着便见沈父把手中的那五十块钱递到了沈莫言的手中。
她那核桃似的双眼瞬间就瞪大了起来,大叫道:“好啊,你这个老不死的,这钱你果真是拿着去给这个白眼狼的,我跟你拼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