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陈大海你这心肠还真是够歹毒的。”此时,另一名妇女也出声了,“我们几个只不过是在这里当家常互相的聊聊消磨一下时间而已,你居然却如此恶毒的诅咒我们,说我们的舌头要坏掉,你这人也太坏了吧?”
“就是呀,陈大海,好歹你也是一个大男人吧?说你几句怎么了?难道不成我们在背后说你几句你身上的肉就会掉下来一块不成?那你这也太不大度了吧?”另一名妇女也附和道。
“大度?”
陈大海被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陈大海大度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别以为你们是女人我陈大海就不打你们,要是把我惹毛了,别说你们就是在这里聊别人家的家常事儿来消磨时间,就是你们提到别人的名字,我也是照打不误的,哼!”
免得这群长嘴妇还真以为她们这样在背后嚼人舌根就没有人能够收拾得了她们呢。
看把她们给惯的!
“你!”
那群妇女被陈大海这话给气闷到了,偏偏这件事确实是她们理亏在前。
谁叫她们在背后嚼人舌根的时候太大声了呢?
现在人家不高兴那也是挺正常的。
于是那几个长舌妇在陈大海那满脸不悦的注释下到底还是没有在继续跟他争吵下去了。
纷纷埋头在自家里的地里又开始继续忙活了起来。
毕竟她们可都是上山来除草挖土的,又不是来给自个儿找麻烦的。
谁会没事儿给自个儿找那么多的麻烦事儿上身呀。
那不是欠的吗?
陈月送着饼子和水上山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陈大海刚刚捡起地里锄头的那一幕。
她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大步的走了过去道:“爸,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陈大海听到身后传来这熟悉的声音,他先是一愣,随即道:“没干什么,刚才手滑呢,所以没拿稳。”
“那你赶紧过来吃点饼子和毛鸡蛋吧。”陈月见他说谎,也没有拆穿,“这是我刚刚才烙好的,味道还不错,你应该会喜欢的。”
“不用了,这里还有那么多的土没有挖完呢,我还是挖完了再吃吧。”陈大海拒绝道。
实则他心里却在因为刚才那群长舌妇所说的话有些生闷气着。
连带着吃早饭的胃口也没有了,就这么拿着手中的锄头在地里一锄头一锄头的埋头苦干着。
陈月挑了挑眉,看他那副兴致不怎么高昂的摸样,倒也也没有勉强他,“好吧,那我把饼子和毛鸡蛋还有水给你放这里,我去那边的地里看看有没有野葱之类的。”
这个天想来那些地里的石干(就是土壁墙)上应该长满了不少的野葱和野折耳根之类的。
正好可以弄一点回去做一道凉拌菜之类的。
“嗯,你去吧。”陈大海头也没抬道。
陈月拍了拍手,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许久以后,陈大海才悄然的把目光移到了她装置饼子的篮子上看了那么几秒,随即又把目光给移了回来继续埋头在地里苦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