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陈月来到地里后,见自家的石干上长满了不少的野葱和野折耳根之类的。
暗暗的搓了搓小手,随即便掏出了别在腰间的小刀在石干上一点一点的挖着。
不一会儿,那原本平坦的石干瞬间就被她挖的是坑坑洼洼的。
不过好在她挖的那些坑也不深,要不然这石干一到雨天非得被冲垮不可。
但是陈月还是注意到了她所犯的错,所以当她挖完野葱和野折耳根后,就弄了不少的泥土和石头把那些被她挖的坑坑洼洼的地方又给抚平填了上去。
随即才满意的提着自己刚才所挖的野葱和野折耳根转身离开了。
不远处,陈荟见陈月在自家的石干上挖了不少的野葱和野折耳根。
她漆黑的眸子里不禁闪过一丝的算计,紧接着朝另外一条小路离开了。
到了中午陈大海扛着锄头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陈月今早用篮子给他送到山上去的一些饼子和毛鸡蛋。
看那样子他今天这一上午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吃呀,这反倒是让陈月有些好奇了。
她从陈大海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篮子后,朝他问了一句道:“爸,你今天怎么了?一脸心不在焉的,难道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陈大海把肩上扛着的锄头放在了门板背后,焉哒哒着脑袋道:“没怎么,就是有些太累了。”
说完,也不给陈月回话的机会,便大步的走进了屋里。
陈月倒是被他这一举动给搞蒙了。
在想陈大海这是受到什么重大的打击了?
今天一大早不是还一脸打鸡血的模样吗?而过后她给他送了几个饼子到山上去的时候,他就一脸的心事重重的。
现在回来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这简直是和平日里那个爱耍小心机的他对比起来就像是两个人似的。
难道是更年期到了?
陈月摇了摇头,也没有多想,打算把陈大海今早没有吃的饼子和毛鸡蛋在提到厨房里在热一下,然后在弄一盘凉拌折耳根来下饼子之类的。
毕竟这六月伏天,太油腻的东西她反而还吃不下,索性做点素菜出来吃,这样胃口也能够大开一些。
只是没有想到陈月刚把饼子和凉拌的菜给弄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在院外响了起来。
陈月本来打算想要让陈大海去开门之类的。
可一想到他刚才回来那副焉哒哒的模样,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把手中拿着的火钳放在了一旁的木凳上,然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双手大步的走了出去。
“谁呀!”
陈月朝门外嚎了一嗓子。
“陈月,你这个贱丫头,你给我出来!”
门外传来了一道凶神恶煞的声音出来。
那架势一听就是来找麻烦的。
陈月拧着眉,倒是没有丝毫的害怕,坦然的打开了房门。
门外,只见罗家两口子手里一个拿着扁担,一个拿着锄头正一脸气势汹汹的站在陈家的院门口,见陈月打开了房门,一下子就冲进了陈家的院子里去东翻西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