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什么情况?”
杜老爷子开口问道。
就在刚刚,他因为有点事,分出了精神去处理,而现在回过神后,看到的是周歌坐在一节车厢里悠哉游哉地看别人赌博。
对于杜老爷子的问题,其他人都是一脸便秘地抿了抿嘴,仿佛刚刚看到的画面对他们产生了某种冲击一般。
最后,是白也开口为杜老爷子回顾了一番:
“周歌在成功获得概率牧马场的胜利后,进入了第四节车厢。”
“第四节车厢是赌局是,混沌拍卖场,大致的规则是,一共有10件商品,车厢内所有人都可以参与竞拍,10个商品都卖掉后,谁手中商品的价值最高,谁就获胜。”
“原本我以为这里会有一场针对商品价值的判断和互相竞拍的博弈,结果没有。周歌拿着手中的60枚筹码,直接拍下了其中的10件商品,直接杀死了比赛!甚至,第4件商品后,都没人和周歌竞争了,他们知道来了一个财大气粗的主,直接放弃了这一轮的比赛!”
听到白也对第四节车厢的描述,杜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干笑两声:“真是很有博弈呢。”
白也面无表情地继续开口:“第五节车厢的赌局是递归骰子,这个赌局就复杂很多了,不仅有嵌套式的好多层赌桌,还会随机分裂筹码,每次出牌会生成两个次级赌局,玩家需同时操作主局与子局,而且子局结果将倒流修正主局历史,形成因果闭环。就比如子局赢得的筹码可为主局已输掉的牌面续命,而这里面,更有一个名为‘维度税’的概念,即每进行一轮分形下注,玩家需缴纳「存在维度」作为手续费。”
听到这段复杂的介绍,杜老爷子开口问道:“这么复杂的规则,那一定很精彩吧?”
白也沉默了一秒,开口说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确实很精彩啦。”
杜老爷子:?
“这第五节车厢还有一条规则,那就是参与者可以在无限递归中,将自己的身体二维化,保证自己骰子的点数大于对方。这本是一个同归于尽的设定,没想到周歌直接抓住这个设定,每一波都给自己降维,然后用豁免的机会无代价战胜对手!他甚至给那个荷官看呆了,可能荷官也没见过有人有这么多次豁免机会吧!”
杜老爷子:“......呃,很有博弈呢。”
“人家看到周歌这么耍赖,直接摆烂了,连骰子都不扔了,周歌轻松取胜。”
“此时,虽然周歌失去了3次豁免的机会,但筹码的数量积累到了别人根本看不懂的148枚!感觉他再努努力都能把一节车厢买下来了呢!”
杜老爷子哑然。
“接着就是第六节车厢了,这节车厢的赌局是量子法庭,按照原本的规则,原告与被告互为量子纠缠态,证据链需满足贝尔不等式,伪证会触发退相干爆炸,因此抓住概率之眼在胜率最高的时候给出证据成为了关键。”
当白也说到这里的时候,杜老爷子开口了:“让老夫猜猜,周歌他直接拿钱砸人了?”
“差不多,不过性质更加恶劣一些,他直接当场贿赂法庭上除了对手的所有人!”
“呃,然后他成功了?不能吧......”
白也幽幽看了杜老爷子一眼:“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好吧。”
杜老爷子看着画面中的周歌,摇头失笑。
明明是地狱级副本,怎么在周歌手中走过一遍后,画风会变成得如此诡异呢?
“那现在的情况呢?”杜老爷子问道。
“现在啊......”白也看着画面中的第七节车厢,也就是最后一节,思绪万千。
这最后一节车厢里人很少,算上周歌和荷官一共也就6人。
而第七节车厢和其他车厢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并非是参与者之间互相博弈,而是参与者和庄家的博弈。
他们对赌的内容也很简单,那就是他们前六节车厢的赌局!
此时,是一个断臂男子在和庄家对赌,其余四人则是坐在一旁观战。
赌桌上,出现了断臂男子在第一节车厢时的场景,他的表现很不错,很快就明白了规则,并以6枚筹码和2次豁免的战绩结束了这一节车厢的赌局。
然后,就到了下注的时间。
他们下注的内容是,谁的胜率最高!
从明面上看,这自然就是断臂男子本人了,毕竟他都已经获胜了,可断臂男子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还是概率的问题,如果重来一次,这次百分百胜利的赢家就一定会胜利吗?其他人难道就没有获胜的可能性?
经过上时间的思考后,断臂男子的选择是,刚明白规则那一刹那的自己!
那一刹那,其他人绝对不知道规则的运行方式,而他是全场参与者中唯一知道规则的人,因此胜率最高。
庄家下注的则是断臂男子本人。
虽然都是选同一个人,但由于庄家没有准确的时间线,因此败给了断臂男子。
这个选择让他成功度过了这一回合。
本以为后续的回合会和这一回合内容一样,可第二局断臂男子就懵了。
第二回合同样是重播了一遍断臂男子获胜的经历,接着他的问题是,谁的概率之眼从始至终显示的都是0%?
这下断臂男子傻了,他只知道自己的情况,又怎么会知道其他人的情况?
然后,在时限结束之前,他选择了一个在角落的对手,而庄家选的是荷官,断臂男子失败,直接没收所有筹码,被赶回了第二节车厢!
这一幕让其他人都是一惊!
这已经不是概率赌博了,而是硬猜啊!
最关键的是,庄家给出的问题根本没有标准答案,你说他胜率高,你说他一直显示0%,都不能确认啊!
庄家说啥就是啥!
这可让其他的人都沉默了。
这是注定会失败的赌局!
就在这时,周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在其他三人惊讶的表情中,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