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警铃大作的她瞬间清醒过来,发现刚才的错觉太危险,简直能要了她的命。
随即,她痞性一笑:“翊少,对不起。这间展厅暂时不能参观。”
慕晨翊看了看她身后紧闭的门,没有要把大家半米内的和谐距离调整一下的意思,但也不说话。
只是那冷冷的眼神中透出莫名厌烦。
洞察力极好的郑轼立刻上前,问道:“然少爷,您是主办方?”
庄珞然看着郑轼摇摇头。
郑轼:“里面的藏品您买下了?”
庄珞然:“不是。”
郑轼:“那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似的,不太礼貌。请你挪一挪,给我家少爷让个道。”
庄洛然听出他话里的讽刺意味,本想移步离开,但想想生命皆可贵,于是耐心回应:“我是为你们好,里面是些上了年头的女性服饰,展馆这么大,少看一部分有什么关系?”
郑轼没见过这么不识相的人,以为占着庄家继承人的身份就可以堵住翊少爷的路?
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我说你……”
就在郑轼正打算把话说得再难听些的时候,他家少爷竟然主动后退了一步,优雅的擦过她的手臂,往另外一间小展厅而去。
郑轼有些看不懂了,但还是他跟了上去。
云子瑜带着工作人员来锁门,见到傲娇如孔雀的背影,问道:“他们没欺负你吧?”
没走多远的郑轼轻嗤一声,庄珞然从来都是他们不屑看一眼的人,有什么资格被他们欺负?
不过慕晨翊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进了另一间小展厅,大概是这点小事不足以激起他的涟漪。
庄珞然对云子瑜笑了笑:“没事。”
又不是第一次被鄙夷,家里父亲、吴荨那些人给的还少吗?
若是每次都要往心里去,那自己的早成林黛玉了。
云子瑜见她真的没什么事,也就不再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
两人继续参观,云子瑜问她是怎么发现丝织品有问题的。
庄珞然揉了揉鼻子:“能暴露在空气中的还保存得色彩鲜艳,肯定这件披风在制作的时候就掺杂进了防腐药物。而防腐药物多带有毒素,虽然平常的气温下没什么,但小展馆空间封闭,灯光又增加了空气的热度,丝织物里的水分挥发出来就会带上有害物质。”
云子瑜伸出长指,挂了挂她的鼻子,笑道:“庄珞然,说你属狗还真不是在骂你。”
庄珞然被表哥这么说,也没恼,跟着笑。
如此有爱的一幕落入某人眼中,只觉得扎眼。
参观到一半,云子瑜接到电话,需要离开一会儿。
而庄珞然今天出门后就把庄家跟来的人留在了云家,自己去办事。这会儿没有代步工具。
他看了看时间,约摸时间还来得及,于是说道:“你在这里等我,闭馆前,我接你回云家。”
他一离开,云家的保镖也会跟着离开。
庄珞然觉得他过分谨慎了:“没关系,参观完了我自己去舅舅那里。”
云子瑜就是担心她自己行动:“别好了伤疤忘记疼,这是晚上,不怕又发生上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