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问道:“你在作弊吗?”
宁华裳心头荒凉,娘的,这不是没作成弊就被你发现了吗!
她否认说:“没……没有。我哪有。我是那样的人吗?”
七爷微微一笑,说:“没有最好。把手拿开。”
宁华裳蘑菇着,抬眸看着七爷,眼神里很有些乞求的意思,笑说:“能不能……”
“不能。”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七爷就斩钉截铁地说了不。
还是那句话,有光明正大的机会亲自己的女人,他盛未曦才不会白白浪费呢。
宁华裳把捂着的手抬高了一些看硬币,没错的,眼没花,确实是花面朝上。
真是衰!
见她又犹犹豫豫的,七爷命令道:“把手拿开。”
宁华裳迟疑了一下,只得拿开手,不甘不愿不快地说:“拿开,拿开……给你看,你赢了行了吧。”
七爷勾了勾嘴角,看着她说:“过来。”
宁华裳认命地蹭过去,恨恨地看他一眼,说:“我警告你啊,你可别过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腰身被七爷伸手一捞,直接捞怀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覆脸上去。
还是那句话,他盛未曦自己的女人,他为什么不能好好地拥有她呢。
男人力气忒大,宁华裳一时半刻没能推掉他,又被他狠狠的占了一把大便宜。
她真是气死了。
老男人离开一点点,看着她,低沉地说:“我没有违规,我是按照你的意思亲的你。”
宁华裳气炸了肺。妈蛋!你有这么听话的吗?老娘叫你别亲我,你可听话了?!
宁华裳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愤怒看着他,质问道:“蜻蜓点水,晴蜓点水,你老人家当真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吗?”
七爷他老人家勾了勾唇角,慢条斯理地说:“这就是我的蜻蜓点水。怎么,你不喜欢啊?不喜欢,你可以一走了之啊。”
七爷你个王八蛋,你能不说这句要命的话吗?!
宁华裳望着七爷,拳头握紧,全身僵硬,在此当下,她当真很想河东狮吼一把。
七爷波澜不惊,淡淡然又问她:“你还来不来了?”
“来!”
豁出去了!她就不信,她转不出一个自己想要的硬币面。
可事实上……
她又连输了五把。
真是邪了门了!七爷把把要牡丹花面,她就按照七爷的意思,把把转了个牡丹花面。
衰运衰到这个程度,宁华裳对自己也是服气的。
至于后果嘛,这个老色鬼可是很认真地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执行了。
宁华裳跪在茶几旁,望着这枚硬币,欲哭无泪。
她伸手摸了摸嘴唇,感觉都有点肿了。
“还来吗?”七爷盛未曦得逞地看着她,言语诱惑地问道。
宁华裳把把输,现在整个人都颓唐了下来。
“不来了。”她认怂地喃喃道。
今晚特么很邪行,她不低头认输都不行。
宁华裳叹口气,爬起身来,怏怏地说:“我回房休息了。”
说着,也不看七爷一眼,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外走。
“等等。”七爷在身后说。
“干嘛?”宁华裳一点儿提不起精神,懒懒地问。
“你不想拿钥匙了吗?”
钥匙?宁华裳眼睛一亮,回转身来,满眼期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