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裳夺过他手里的银行卡,丢到一旁的小几上,就把协议书伸到他当眼前,质问道:“这个协议书,你怎么解释?”
盛未曦看了一眼,说:“你不是签了字了吗,还要怎么解释。”
“我昨晚签的应该不是这份。”
盛未曦不以为意,松快地展了展双臂搭在沙发靠上,喃喃说:“你仔细看看你的名字,是不是你写的。”
“是,没错,确实是我写的。但是,我昨晚签字时,第二页的纸上明明没有这么多条款的。”
盛未曦好像不记得了:“哦?是吗?”
看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宁华裳就来气,咬了咬唇:“你说,你究竟又耍了什么花招?”
他脸上隐约显露着淡淡的诡诈的笑意。
“你说啊!”宁华裳逼仄道。
她很想知道,这些文字是怎么在一夜之间跑到这张纸上来的。
“又生气。”盛未曦慵懒地看着她,带笑地说:“反正你都签了字了,已然成既定的事实,为什么还非要追根究底呢。”
“你要是不说,我明天一定就走。”
盛未曦挠了挠脖子,不以为意地说:“你走吧。走了就要嫁给我,我求之不得。”
这个无赖盛未曦,真是……
宁华裳真想扑过去,一口咬断他的咽喉。真是气死人啦!
她努力扼制住体内即将迸发的熊熊怒气,咬牙说:“你说不说?!”
盛未曦看她当真很想知道,手指梳了一下头发,用不确定地口吻说:
“好像是路大律师在拟这份协议的时候,不小心将‘显隐药水’洒在了协议书上。”
我靠,原来是高科技药水隐匿了这些文字。
“盛未曦,你真够奸诈,真够卑鄙的!”宁华捏着协议书,郑重地说:“既然你使用了药水,那么这份协议就无效。”
盛未曦不疾不徐,说:“谁说协议上有药水了?”
“刚刚你自己亲口说的!”
盛未曦瞬间失忆,摊了摊手:“我说了吗?”
看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无赖相,宁华裳想了想,立马有所明白
她闻了闻纸张,没有一点药水的气味。而且看他自信的样子,想必检查也检查不出使用过什么药水了。
这男人,有钱有势还有高科技,她小小宁华裳该怎么跟他这奸诈之徒斗啊!
“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他怎么能这么腹黑呢?!好气躁啊!
宁华裳又愤又无奈,一歪身,坐在侧旁的沙发上生闷气。
盛未曦看她这样,知道她思想觉悟了,也走不了了,便安心地把眼睛闭上,休息。
坐在那儿郁闷了一会,宁华裳暂且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只好起身回房去。
走的时候,看他的脚伸在那里,她气不过,朝他的脚上踢了一脚。他也没什么反应,仍然闭着眼睛,貌似已经睡着了。
“哼!”宁华裳努力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走了。
可是回到房间,她倒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也睡不着。她只好又坐起身来,玩手机。
玩着玩着,她不自觉的就想起了盛未曦。
那家伙还睡在沙发上吗?冷气开着,衣襟又那样敞,都没有盖条毯子,会不会着凉感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