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裳抱歉地看他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他当时穿得是件深蓝色的衣服嘛,就算受伤流血也不容易显现。要是他穿的是白衬衣,她铁定就看见啦。
“嗬,那么大一个伤口,你居然没有看见?”邵昉有些无语。
宁华裳感到无地自容,说:“好了啦,我知道啦!以后我会注意的。他的伤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啊?”
她向他看一眼,“就你带了一个小医药箱,能行吗?”
“呵,居然怀疑我的医术?”
“没怀疑你的医术。就是觉得你个人没有那么全面的医疗物资。”
“给他换药的医用物品,我还是有的。”邵昉说,“他那伤口,昨晚已经去医院处理了。现在我过来,只是给他换药。”
“昨晚就去医院处理了?”宁华裳喃喃地说。
她想起来,昨晚盛未曦从她的房间离开之后,好像是开车出去了。
难道他那个时候才去医院处理自己的伤口?
他居然忍到那个时候才去处理自己的伤口,是不是个大傻瓜呀!
而且,他不是痛感神经要比别人敏感的吗,怎么就能那么忍痛呢?
还到她的房间来看望她,照顾她的情绪。
而她呢,什么都不知道,还反过来跟他闹小情绪。唉,她真是不应该啊。
“他那伤口,早晚要换一次药,你可记住了啊。”邵昉又叮嘱说。
“嗯,记住了。”
“晚上,我有可能来不了,你有空就去帮他换一下吧。”
宁华裳义不容辞:“嗯,我知道了。”
邵昉看她一眼,说:“你应该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吧?”
“没有。我好着呢。”
“那就好。”邵昉放了放心,又说:“那两个绑你的匪徒已经抓到了。”
“是大鹏子和小六子吗?”
“是的。”
“哇,这么快就被抓住啦。”宁华裳感叹,“警察办事效率好高啊。”
邵昉咳了一声,没说什么。
其实姚京的信息组收集消息收集得快,打探到了这俩孙子窝在什么地方,就马上报告给了警察。
警员毫不耽误,一出动,分分钟将这俩孙子给逮了。
“那他俩可有说为什么绑我吗?”宁华裳急切问道,“是为了对付盛未曦吗?”
“差不多吧。”邵昉说,“他俩也是受人指使的。”
宁华裳忙问:“受谁指使的?”
邵昉犹疑着要不要告诉她。抑或是等盛未曦自己告诉她呢?
毕竟这俩孙子在警察面前死活不肯招认。应该是得到了雇主的一笔丰厚的安家费,所以自己兜揽了下来。
但姚京已经查出来他俩是受谁人指使的呢。而且前因后果也调查得很透彻。
看邵昉神色犹豫,宁华裳的心又忐忑起来了,该不是受盛未曦指使的吧?当真是盛未曦向她使用“苦肉计”吗?
现在已知他受伤,倒真像是一出“苦肉计”呢。
她可不希望结果是这样的。那该有多糟心啦。
“哎呀,邵昉,你犹豫什么呀?干嘛不告诉我啊。”宁华裳催促。
邵昉看她一眼,还是决定告诉她,免得她不识好歹,再错信了歹人让老友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