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了个“泰山”倾覆般的男人,真是说不出来的怄气。
“盛未曦,你给我起开!你哪里喝多了,别给我装!”
盛未曦马上醉腔浓浓地笑说:“我没有装,我真的喝多了,我喝了好多酒。”
“你哪有……”
她正要驳斥这个说混话的无赖,忽然腰上一紧,她低头一看,奶奶的,这人居然趁机越过她的双臂,单单抱住了她的小蛮腰。
而且他还抱得相当顺手,且合衬。
气人!
“盛未曦,你给我把手拿开!”
她说着,便要腾出手来掰腰上的他的手指,然而,她背上背负着盛未曦整个身体的重量,你们都不知道,这男人有多沉。
她一旦腾出一只手来,她就被他压得站不稳身子。
无法,她只好将双手都扶着橱柜,倒霉地背负着这个死沉的家伙。
然而她不仅抱她的小蛮腰,还把他那整个脑袋瓜子搭在她的小肩膀上。
哎哟我的天,他的脑袋怎么也那么沉啊。她的小肩膀都被他的脑袋压歪啦。
这还没完,他还歪着脑袋对着她耳垂下的地方轻嗅了一下,无比愉悦地感喟:“嗯,好香啊。”
随即,吧唧一下亲了一大口。
宁华裳震动,愣怔了一下,陡地暴怒:“盛未曦,我要把你的嘴打歪!”
“呵呵……”
盛未曦咯咯的无耻地笑了笑,说:“你干嘛打我啊。我不过是喝多了,你就要打我吗?”
这家伙,现在跟她说话的腔调,腻腻歪歪的,好不肉麻。
“你哪里喝多了?!我看你只喝了两杯红酒,多吗?你可别跟我装醉,起开!”
盛未曦笑:“你这么注意我啊,连我晚餐喝了几杯酒,你都给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面了啊。唔,宁宁,你这难道不是很在意我的吗?”
“我……”
宁华裳语塞。她只在意他吗?不会啊,同桌的其他人,她也都记得他们饮了几杯酒的啊。
宗辉有保镖工作在身,不便饮酒。陈毓和盛晚珠也喝了酒的,但是陈毓喝了几杯?还有晚珠喝了几杯?咦?她怎么一下子一个都记不清了呢。
“你在想什么?”盛未曦的脸在她耳垂下的脖颈上蹭了蹭,“是不是在回忆,你确实只对我的一举一动特别留意啊,嗯?”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脸蹭得她皮肤痒痒,还是他的话触动到了她,她不由地抖了一下。
她的这一颤动,让盛未曦感到很高兴。
女人,你明明心里有我,还非要装作漠不关心,推开我的样子,谁信呢。
“那……那,那是因为,因为我和你住同一个房间,不得不特别留神着你,好防备你。”宁华裳这样支吾道,有些没什么底气。
末了,她又警告说:“你可别多心,别乱想。我没什么意思。”
盛未曦呵呵地笑:“是吗?可我就多心,就乱想,就觉得你有意思,怎么办?”
“凉拌!”
“呵呵……”
“你笑个鬼啊!有什么好笑的!”
盛未曦痴笑:“我越来越觉得,你生气的样子,特别特别的可爱。”
说着,又在她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再吧唧一口。
“盛未曦你……”
天啦,救命啊,求求天上下来一位神仙,把这背上的无耻臭男人给收了吧。否则,她宁华裳就是把肺给气炸了,也拿他没辙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