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华裳这么说,佟达暗暗哼了一声:“过河了,就要拆了我这座桥?哼,我还没有得手呢,就想着打发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佟达坏心思一敛,笑道:“不劳烦,不劳烦的。而且我也并不忙,清闲得很,刚好有空教你。”
“不用了,谢谢。”宁华裳尽量保持着脸上还有一丝得体的微笑,声音坚决地说:“我自己可以,不想麻烦别人了。”
她说着,就拄着滑雪杖试着转身往下走。
佟达跟了过来,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不是朋友吗,干嘛这么见外。”
“真的不用。”宁华裳转身走了一步,声音冷冷地说道。
她现在连假装的笑意也无法在脸上挂住了。
佟达又殷切地说:“哎呀,你何必跟我这样客气呢。”
佟达这不休不止地纠缠,实在让人感到烦厌。
宁华裳穿着滑雪板在雪道上走路本来就很困难,加之这个别有用心的佟达一直跟着她,她心里一着急,就走得更加困难,险些摔跤。
那佟达瞄着时机,一看宁华裳走着走着就要晃倒,他便迅捷地伸出他的那只别有它图的手。
宁华裳眼风盯着雪地,眼角的余光,警惕地瞥着佟达的手,一看他要伸过来,她就一雪杖挡过去。
在佟达再次想要伸手去扶她的腰肢时,宁华裳一把煞住,站直了身子,神色凛凛地望住他:
“佟达!我说得很清楚,我自己可以。你可以走了。”
说着,她清冷着面容,不再看他一眼,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她自己的路。
佟达被拒,顿了一下,嘴角扯了个阴骘的笑,马上滑步上去。
“宁宁,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可怜你不会滑雪,想帮你一把啊。”
他嘴上说没有别的意思,然,他手上的动作却已昭然若揭他丑恶的内心。
他现在已经明目张胆地来拉她,扯她了。
宁华裳好不烦恼,满心的厌恶,再也不能保持风度,直接用雪杖打他。
可是佟达在雪板上,脚下功夫十分了得,不仅能躲避掉宁华裳挥过来的雪杖,还能趁机揽她的腰。
宁华裳完全恼怒了,扭身一把挣脱掉,厉声呵道:“你干什么呀!别动手动脚的!”
佟达涎皮赖脸地笑:“我没干什么呀,我怕你摔跤,来扶你呀。”
说着,就又伸出一手,还待揽她的腰。
但他这次并没有揽成功,胳膊伸到了一半,突地杀出来一只手,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腕。
同时,宁华裳感到腰上一紧,她不知道佟达的手被别人钳制住,还以为是佟达……
被佟达那厮搂着腰,她急怒攻心,正要使出浑身气力来挣脱,并且进行抵抗,身子忽然又一歪,直接倒到他的怀里。
天啦,被佟达揽入怀抱,这还得了?!
宁华裳正欲徒手把这个色狼撕了,偏头一望,啊,盛未曦。
是盛未曦将她揽在怀里,并不是那色狼佟达,这……实在是太好了。
盛未曦单手箍着她的腰身,脚下旋踵一滑,宁华裳被他带着滑转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