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宁华裳在廊檐下见到李奕旸,便想起了盛晚珠的嘱托。
她思量着说:“奕旸哥,我有件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
宁华裳沉吟着,说:“其实……并不是我自己的事,是有人拜托我,请你帮忙。”
李奕旸略略一想,约莫猜测出是谁人拜托了她。
“嗯,什么事?”
“嗯……”宁华裳迟疑了一下,说:“你能不能通融通融,在晚珠见她父亲时,不要告诉她大哥?”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毕竟这事的关键不在保镖的身上,而是她大哥盛未曦的“独裁”制度上。
盛未曦一定是无理的要求了李奕旸要看紧他妹妹了。
李奕旸想了想,猜测着问道:“你说的盛小姐的父亲就是盛尧,对吗?”
“是的,就是后景集团的董事长盛尧。”
原来盛尧是他们的父亲。
李奕旸稍微有些明白了,但仍感到困惑,问道:“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盛总不让盛小姐见他们的父亲。”
宁华裳叹息了一声,就将她所知道的有关盛家这血亲之间的感情纠葛的事情都简单地跟李奕旸说了说。
她还把前任保镖怎么重情重义,最后被盛晚珠那固执的大哥无情的开除的事情也对他说了说
李奕旸听后,也微有一些感喟:“原来如此。”
宁华裳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晚珠很可怜啊?她无非只是想得到父爱而已。”
李奕旸脑子里浮现出盛晚珠的脸面,此时他脑海里的盛晚珠不是盛怒的,不是刁蛮任性,而是楚楚的,可怜的,令人心生同情和怜惜的样貌。
“嗯……”他喃喃应了一声。
宁华裳自顾自地说:“你不知道晚珠有多希望她的家人能够和睦相处。”
她说着,看着李奕旸,又说:“之前晚珠对你做的那些,虽然有些过分,但我想,她只是想把你赶走,然后再请宗辉回来,并不是有意针对你的。所以,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李奕旸摇了摇头:“不会。”
之前盛晚珠的态度确实令他感到很难堪。但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小女孩子家的小小刁难,他一个大男人怎会放在心上。
再加上,刚刚听到了这些因由,他就更加没必要跟他的“老板”计较了。
“那……”宁华裳犹豫着,说:“我刚才说的那事,你答不答应?”
“你是说让我不要告诉盛总,她和盛尧见面吗?”
宁华裳猛点头:“嗯嗯。”
李奕旸微微笑了一下,真诚地说:“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之前答应过盛总。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我不能答应你。”
聘用他之前,盛未曦将问题摊开来跟他明说了,并且明确问过他能否做得到。他当时已经答应下来,就得信守承诺。他盛未曦坦荡荡,他不能辜负这样的雇主。
宁华裳颓唐下来,叹了一声:“早知道啦。”
李奕旸做了个很想助她,但爱莫能助的表情。
宁华裳为免他挂怀,挥手说:“没事啦。这不怪你。”
想了想,她又说道:“对了,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所以这次,我从老家过来,没有给你带什么东西,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