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宁华裳争辩道,“什么‘我的盛未曦’,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告诉你,我是我自己的。我说什么,谁也管不着!”
“我管不着是吗?看我管不管得着!”
盛未曦说着,起身,把她刚刚没有躺好的双腿一拉,然后趴上去压住她,亲吻她的脸。
宁华裳挣扎着,推他,打他。
盛未曦不管不顾,继续亲吻她。边亲边说:“你大约忘了,你是怎么和我在一起的吧,嗯?忘了你和我在一起时有多快活吧,嗯?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的回忆回忆,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管得着你!”
他说着,粗暴的一把扒了她的上衣。
“啊!盛未曦,你这个混蛋,住手啊,你给我住手啊!”宁华裳大喊大叫起来。
盛未曦根本不听,转移下来亲吻她的脖子、肩膀……
他又这般不管不顾的粗鲁地对待她,让宁华裳很不能忍受。
她反抗不得,哭了起来:“盛未曦,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难道我就是供你随时随地取乐的人吗?盛未曦,我讨厌你这样。我恨你。呜呜……”
宁华裳的哭诉,换醒了盛未曦在盛怒下的理智。
他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地强迫她了。这样会伤害到她,不好。
而且她还哭了。他不喜欢让她流眼泪。他心疼。
盛未曦停止了对她的粗暴动作,吻了吻她脸上的泪痕,喘息着说:“宁宁,你别在和他走得那样近了,好吗?”
宁华裳没有回答他,委屈的眼泪止不住地又往外流了两串。
盛未曦用手指抹掉她的眼泪,又在她的眼角处柔柔地亲了亲,说:“我看到你和他有说有笑的,我心里就很不舒服。宁宁,我很吃醋,你可明白?”
宁华裳不想明白。
在他这样粗暴地对待自己以后,她还能明白什么?!
若是他一开始就同她这样好好地说,她未必不会体谅他,同他好好地解释。
可是他总是这么强迫她,她就很烦感。
宁华裳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不愿理会他。
盛未曦见她止住泪了,便要爬起身。
宁华裳见他要起来,一把推开他,起身跑了。
但愿接下来的两个多月快快过去。
……
盛氏乐团的舞蹈室。
盛晚珠正做着身韵的基本功练习。
她从镜子里看到李奕旸靠在墙上,垂着眉眼,似是在想什么心事。
自他们进舞蹈室都快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这李奕旸依然是这副冷冷的姿态。他甚至连看她一眼也没有看过。
盛晚珠心里有丝不爽。
她盛晚珠可是个不俗的美人儿,舞蹈也跳得还可以,虽不是顶尖的好,但至少能入一般人的眼儿吧。
怎么说她也是在国家级的剧院里跳舞的人啦,不至于那么差吧。
但这李奕旸,居然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连看都不看她一下,实在是让她感到气不平。
刚才出门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他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暖意。
可当她说宁宁姐不一起跟来时,他脸上那一抹暖洋洋的气泽瞬间就不翼而飞了。
怎么,只有你的好朋友宁华裳才配你的融融暖光,而我盛晚珠,就只能领受你的冷漠神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