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裳一看这样的信息,就嗤了一声,把手机扔在一旁,不管。
大约是没有等到回复,不一会儿,盛未曦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要想跟我离婚,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回家来。”
滚回家?!
他这口气,也太猖狂了吧。
她又不欠他什么,为什么要听他的。
宁华裳准备不睬,就让他一个人这样猖狂去。
可是她待了一会儿,又感到不安起来。
万一他这是发的最后通牒,叫她回去,她没回,他会不会就死咬着不跟她离婚了呀。
他要是耍赖就这么跟她耗着,可不是她所愿的呀。
上午,在他面前,她故意说自己能耗得起,但她心里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而且,回来之后,她也向崔律师咨询了一下有关诉讼离婚的程序。
听了之后,感觉有些繁琐。
而且崔律师还说,如果对方肯合作的话,走正常程序也需得半年才能判得下来。
如果对方不肯合作,一年,二年,三年也很难判决下来。
照今天盛未曦跟她说的那些话,他大约就是那种不肯合作的对象了。
妈妈呀,那她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把这该死的婚给离了呀。
她内心很希望能够快点与盛未曦结束这段婚姻关系。越快越好。
所以,她想了想,还是按照他说的,回家一趟。
她倒要看看,他盛未曦究竟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重新换好出门的衣服,准备出房间时,她又停住了。
她忽然想起来,上午盛未曦走时,他那看她的眼神,还有他说的那句话“老婆,我馋你的身子了。”
这话犹在耳边,宁华裳的身子不由一抖。
他叫她回去,该不会想……
“哼,无耻!去死!”
宁华裳忿然低咒了一声。
他休想再碰她。
宁华裳又返回房间。
要避免被他碰的情况,最好就不要去。
宁华裳摊倒在床上,犹豫不决。
“可是不去,怎么跟他谈离婚啊。”
宁华裳纠结,烦乱地翻了个身。又想,她去了,他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吧。
要换作是她,她老公要是跟别的女人上了床,她一定不会再去让老公碰她。
那么,反过来,她跟别的男人上床了,他盛未曦还要碰她这样的老婆吗?
她这么一想,又觉得这一趟可行。
于是,她一跃坐起身,深呼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来到盛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她没有惊动盛宅里的人,直接去了盛未曦的卧房。
盛未曦摊坐在外间的沙发上,看着走进来的她,说:“怎么这么迟?”
宁华裳没有回答他,说:“这么晚了,让我过来,是要跟我谈离婚的事吗?”
盛未曦不说话,只是将她望着。深邃的目光,看着她时,很有些高深莫测。
宁华裳勉定心神,告诉自己不要怕他。
一旦害怕了,就会处于下风,那么谈什么事情都会对自己不利。
再说了,她有什么好怕的。早在去七爷家的那个晚上,她就已经不欠他的了。所以,在他面前,她不需要这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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