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莲眨巴着桃花眼有点儿发懵。
逸哥哥一开始不是说他是大学教师么?
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一个...大公司荣誉副董了??
是真的么?
如果是逸哥哥的话绝对是有可能的!
不过不管是真是假,徐青莲还是明白现在可不是她插嘴的时候。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地躲在逸哥哥身后就好了——像小时候那样。
相比起徐青莲的小惊讶,狄晓红就只能用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来形容了。
夹杂着屁股上传来的剧痛,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连裤子上的泥头都来不及擦,就慌慌张张地指着李逸吼道:“开...开什么玩笑?!!我不相信,这不可能!你根本就不是...”
这时候什么表情管理都被狄晓红抛到九霄云外了。
好家伙
破防了是吧?
李逸终于露出了讥讽的微笑,双手背负朝着狼狈的狄晓红微微颔首:“红婶儿你不信也无所谓,反正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国,百,强,企,业’而已。那么...红婶儿你今天大老远来我们家到底有什么事儿?”
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得太清,越解释反而越可疑,这个搞笑大妈爱信不信,反正现在已经到李逸的回合了。
“啊这...这...”
狄晓红胖脸霎时变成了猪肝色,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如果眼前这个叫李逸的青年真是徐青莲的未婚夫,还是什么化妆品销售公司的老总的话...
她满脸惊恐地缩了缩脖颈,像只偷吃了主人午饭被棍棒教育的癞皮狗,还怎么敢把王二猪上门提亲的事儿再跟他说一遍?会被人把她的狗腿打断吧?
而且她现在不光不敢说,还一个劲儿对徐青莲挤眉弄眼儿,生怕她把刚刚狄晓红说得话再给李逸复述一遍。
...
“哎呀,这大中午的,往日冷清的徐家怎么那么热闹啊?”
熟悉的声音传来,一位头上裹着白毛巾,面目慈祥的老汉叼着烟头背着手四平八稳地走进徐家院中。
李逸寻声一看,居然正是他上午在村头遇到的那个自来熟的老汉!
徐青莲&徐启强:“村...村长???”
...啊?
他就是云头村的村长??
啧,真是无巧不成书。
不过李逸也只敢露出一瞬得惊讶就急忙平静心神——这种时候可不能破功!
然而
随着村长这个变量到来,也暴露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现在嘴上叼着可是李逸送他的半包香烟,要是他想戳穿自己,那简直是轻而易举了。
毕竟,一个荣誉副董不会抽十块一包的香烟吧?
“村...村长?你...你怎么来了?”
看到村长到来,狄晓红这才心思稍定,下意识地往村长身后挪了挪。
她是王二猪派来的,就是村长的也得给几分薄面,晾这群小年轻也不敢再拿她怎么样了。
“哈哈哈,别紧张,别紧张,老头我只是听到这里有些动静,就过来看看,并没有什么事儿。”
村长不紧不慢地吐了口烟圈,虽然浑浊却尽显老练的双眼在众人中扫视了一圈。
在看到李逸时,悄咪咪冲他眨了眨眼睛。
而李逸此时脑袋中只蹦出了两字儿——这事儿稳了!!
事实上,村长老汉在院外已经把整件事儿听得七七八八,村里人也是苦王二猪已久,岂能再任由他作威作福?!
所以这件事儿,说什么他也得帮帮场子!!
“哟!!这...这不是李董吗?!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村长张开双臂,激动地直接给李逸来个熊抱:“快快快,去我家给你接接风,咱们爷俩高低喝两杯!”
狄晓红此时被震惊到嘴巴能塞下一颗洲际导弹,颤抖地指着李逸和村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们俩认...认识??他...他真的是????”
“...怎么?”
转头面向狄晓红的时候,原本红光面目的村长老脸登时冷冽了下来:“你不会是在怀疑李董的身份吧?!你狗眼长哪里去了?!你看看你看看!这是李董上次送我的一盒名贵香烟,我到现在都只舍得抽了半包!!”
“我...我...”
狄晓红哪里认得什么香烟牌子,被问得说不出话,李逸却悠然接过了话头,亲切地一揽村长的肩膀笑道:“红婶儿和我们开玩笑呢,她怎么会怀疑我的身份呢?你说对吧——红婶儿?”
“嗯是是是,啊对对对!!”
狄晓红早就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边拼命点头,一边还对李逸给他找台阶下的做法感激涕零。
李某人甚至还热情地朝狄晓红照了照手:“对了,红婶儿,你也跟我一起去村长家吃点儿吧?”
“不了不了!我...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说着就抱头鼠窜,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地朝门口跑去。
不想徐启强早就坏笑着等在门口了,见狄晓红跑过去,他突然往她脚下一探腿。
只听“哎哟——”一声
亲爱的红婶儿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红婶儿呀,你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平地都摔倒啊?要不您别站着了,滚着走吧~”
“你...你们给我等着!!”
狄晓红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又不敢发作,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再配合嘴上的嘴上啃得茅草。
活像个《老头环》中树妖boSS。
她再次望了众人一眼,似乎要狠狠记住众人的模样,最后怨毒的目光落到了李逸身后徐青莲身上。
忽然呵呵冷笑起来:“徐青莲啊徐青莲,就算傍上了老总又怎么样?!你可别得意!你得了那种古怪的病,咱们十里八村可都知道!!你敢不敢说出来让你的李董听听呀?哼哼哼~~”
说完
她就连滚带爬地消失了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有些人就是如此,见不得别人好。
它就像一条狡猾的毒蛇一样,哪怕你斩下它的头颅,它也会在地上翻滚挣扎,跳起来你的手腕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