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齐世锐后。
钟岳和江律也告别了楚楚。
江律边走边调侃着:“钟岳,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大少爷。”
钟岳摆了摆手,道:“我算是什么大少爷,我们报社的何辰才是真正的大少爷,那可是鲁边区三大家族之一,何家。”
何辰?
难怪自己经常在何辰的目光中感到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看来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他已经习惯了这样去看别人。
“那齐世锐为什么叫你钟少?”
“齐世锐与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他长大后,进入鲁边农贸公司工作,受到了我爸提携,所以变得十分的客气。”
钟岳长吁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多好的伙伴,长大后变得现实,开始讨好我了。哎,越长大越孤单啊,你懂吗?”
懂你妹,你这是在炫耀你的家世?
还越长大越孤单。
江律心中吐槽着,开口道:“你爸提携?难道鲁边农贸公司是你家开的?还说不是大少爷。”
难怪今天的采购协议签的这么简单,还能拿到最低价格。
原来钟岳打算开一家农贸店,都已经考虑好货源的问题了。
这么所里,这家店的经营可以不用担心,农产品是硬通货,影响销量的核心还是价格问题。
现在售价方面完全可以做到不会比其他店高,因为采购的价格是最低的,怎么打价格战都不怕。
钟岳缓缓说道:“我爸只是农贸公司的主管之一,真正的所有者是三大家族之一,沈家。”
江律眉头微皱,想起来了那张美的令人摒息的脸上带着怀疑的神情,不禁开口:“沈家?沈萱?”
“对,江律你认识沈萱?她可是沈家的下一任家主,非常有手腕,将整个家族产业经营得蒸蒸日上。”
呵呵,果然是这个女人。
“见过,不认识。”江律不想再讨论,对于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老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还有一丝忌惮。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沈家的下一任家主,经商有手腕。
而且她大概率还是一个职阶者,拥有着神奇的能力。
就是不知道她的权柄是什么,职阶名是什么。
一想到沈萱身上疑似有无名之书的书页,江律就一阵头疼。
……
天色渐暗。
一阵阵“咣当咣当”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那厚重,带着机械感的有轨电车正沿着地上的两条轨道,缓缓驶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江律问道。
钟岳撇嘴嘴,露出一丝坏笑,道:“江律啊,我今天带你去鲁边区最好玩的地方。”
江律看着钟岳的表情,分析着他说的话,得出一个结论,道:“红剧场?”
“对,走,上电车,我请客!有段时间没去了,真是怀念。”
钟岳走上电车,江律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上电车。
上次钟岳有说要带自己来红剧场,居然还没忘。
……
红剧场是鲁边最大的歌剧院,每天都会在这里演出各种节目。
有舞蹈,有演唱,有钢琴曲,也有交响乐,但最后的重头戏都是大型歌剧。
叮当的声音响起。
电车停靠在红剧场站,江律跟随着起身的绅士们走下车。
此站是电车最繁华的站点,下车的人最多,上车的人也是最多。
吸引人们的不止是红剧场的歌剧表演,还有周边围绕着红剧场发展起来的歌厅,舞厅,桑拿房等,还有那随处可见的美丽女郎。
此时天色已黑,广场的白鸽早已不见,中央的喷泉在五颜六色的灯光照耀下,随着音乐有节奏地变幻着。
广场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年轻人,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但内心都充斥着一种名为“欲望”的罪恶。
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钟岳带着江律走入红剧场,说道:“江律,我们去看歌剧,今天晚上有我最喜欢的歌剧《天使的守望》,你的票我买好了。”
“天使的守望?”江律听后,萌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对,这可是情歌王子叶恩编写的着名歌剧,据说是根据他自身的故事改编的。”钟岳解释着。
呵呵,叶恩前辈真是我辈楷模啊。
不仅写歌,唱歌,现在连歌剧都涉猎了。
为了泡妞,至于吗。
……
红剧场内,富丽堂皇。
里面有多个歌剧厅、音乐厅,还有一个休闲餐厅。
钟岳带着江律,看了一眼票上的号码后,在人群中穿梭着,走入一间歌剧厅。
找到位置后,坐下。
陆续进来地观众也渐渐坐满大厅。
忽然大厅的灯光变得昏暗,舞台上先是走出一群舞女,展示着一段优美的舞蹈。
高雅的姿势,轻歌曼舞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一颦一笑皆触人心怀。
难怪红剧场这么出名,这些舞女天生丽质,随便走出一个都能撑起一家桑拿房。
红剧场本身只是一个听歌看剧的地方,然而这些舞女很多还在附近的娱乐场所兼职。
这一块区域被统称为红剧场区。
舞蹈结束后,一个个演员从幕布后走出,演绎着歌剧《天使的守望》。
整个歌剧讲述的是一个向往自由的极致美丽女子,却因家族联姻,嫁个了一个她不喜欢的男子。
然而这只是不幸的开始而已。
婚后,她才发现丈夫经常酗酒,经常出入歌舞厅、桑拿房、赌场等。
回家之后,对她更是非打即骂。
为了家族,她默默忍受着这一切,也有了个一岁的女儿。
她本来以为生活将要永远这样痛苦,一成不变。
然而在遇到男主后,他时不时的会出现在女主的面前,帮助着她,鼓励着她,给她的生活带来了一阵阵涟漪荡漾。
在她的丈夫酗酒回家后,打算行凶时,更是被拥有着神奇能力的男主揍得七荤八素,大概连爹妈都不认得的那种程度。
最后,男主使用神奇能力,在身后幻化出一对白色的羽毛翅膀,带着怀中抱着女儿的女主飞向天空,飞往自由。
歌剧演到这里时,江律忍不住捂着额头,苦笑着。
这位穿越者前辈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浪,连有小孩的人妻都不放过了。
也不怕对方家族报复。
也对,他的受害者多得都有了联盟,债多不压身。
虽然有八卦消息说他被受害者联盟灭口了,但江律总感觉这位穿越者前辈没那么简单会被那些人给杀了。
歌剧定个在最后一幕。
舞台上的灯光全部黯淡下去,整个歌剧厅内只剩一束聚光灯照向了吊着威亚飞翔的男女主角。
随着幕布缓缓催下,整个大厅的灯光也亮了起来,观众们纷纷起身离开歌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