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现在服用不了,不代表以后就不行啊,这样的宝贝,哪怕拿来和其他人交换药草,也不错的。
当下,夜魔也有些跃跃欲试,希望从素言这里讨要一瓶过来。
夜魔有些后悔,刚才吐掉的那滴酒液了,说不定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稀物。
夜魔大喜过望,因为,只是这么一会儿,他感觉体内沉寂多年的法力,又有了精进的迹象,这是极其惊人的。
素言看着他的表现,感觉有趣,调侃道:“你真的想要吗?”
夜魔兴奋不已,开怀道:“你放心,我会用秘宝和你交换的,不论你想要天功宝典,还是上古绝学,或者传说中的密地情报,都可以给你。”
“你需要金银财宝吗?”
素言不在意,夜魔又道:“好吧,你视金钱如粪土,那不如从我这里兑换一些天功绝学吧,比如仙玉拈花指、回风浮牛剑、百叶缠丝手。”
“三十六闭手、一指阴阳禅、昆吾十二醉棍、铁血修罗刀、净世慧剑、佛心天王戟、千骨如河掌、葬空惟陀掌……”
夜魔一口气,讲了七十七种绝学,兴冲冲地道:“这可是我昔年,历尽生死,才求来的。你好好想想,如何抉择,随便你挑。”
“就比如这【月神飞刀】,大盛时期,甚至月光如刀,刀如月光。月神飞刀快到无法想象,准到例不虚发。”
“在月神的刀下,就好像月光下的人,没有人能躲得开月光,也没有人能躲开月神的刀。但月神飞刀的气息是必杀必亡,万劫不复的杀气……”
素言摆了摆手,劝道:“我又不是这颗古星的,你这些天功,对我没有卵用。除非……”
“除非什么?”夜魔有些意动。
“除非,你将自身修炼的功法,传给我,我倒是对葬术有些兴趣。”
素言故作不在乎道,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只是,夜魔反而变了脸色,有些尴尬的样子,踯躅道:“这个,我真的没办法答应啊。我答应了别人,这个法门,是不能传出去的。这样吧,你想想其他的要求,舍了这个,我都能够答应。”
夜魔自信满满地道。
素言朝着神魂镇的方向走去,有些纳闷,这里的环境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而旁边的夜魔,仍然挣扎着,苦苦哀求素言,想要搞一瓶来喝喝。
素言自然不会信他的鬼话,之前只是为了捉弄他,才故意如此,这般珍贵的东西,怎么能够轻易送人呢?
素言有些疑惑,这个自地底刨出的人物,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份呢?
是命运的巧合,还是隐藏有深沉的阴谋,黑暗之中,一位位伟大存在的触手已经伸出,难保……这个人不会是其中一位的棋子,素言心生忌惮!
素言可以清晰感觉到,对方自地底降临的那一刻起,满屏的杀气就止不住的透发了出来,甚至极其明白的偏向素言。
这从来就不是个巧合,对方在针对她,想要杀死她,哪怕神圣独角兽没有对他动手,对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击杀。
至于,他自己所言的什么偶遇啦,简直就是笑话!
素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了,恨不得……找个机会,杀了对方,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
素言毕竟不是刽子手,不可能想杀谁,就杀谁,那样和异类,又有什么区别?
旋即,素言又释然了,这个红袍大胖子,不管有着怎样的背景,只要素言心有戒备,想来是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毕竟,这死胖子,可不是自己的对手!
于是,两个心怀鬼胎的旅人,在同一条路上,来到了神魂村的外面。
神魂村有些安宁与和谐,没有素言想象中的动乱,在这兵灾连年的时代,这样一方净土,显然是极为难得的。
素言在小村,外面的土路上,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影影绰绰的人形,有些热闹,有些舒适,这是一个惬意的环境。
素言有些开心,大夏皇朝败退澜沧海域之东后,此地附属于长生皇朝的势力范围,反而少了几分战火与硝烟,这片地带彻底安宁了下来。
“什么人?!”
一个粗壮带着点沙哑的话语突兀地出现,让素言的思绪有些凌乱,她侧目望去。
身穿绿色紧身服、嘴角留着一小撮胡子的猥琐中年汉子,就守在通往神魂村的土路尽头,挡住了去路,喝骂道:“汝等是谁,自何处而来,将往哪里去?”
面对人生的三大灵魂拷问,素言神色淡然,夜魔眯了眯眼,两个狠人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绿服汉子没有丝毫察觉的,接着道,“要想从此过,交钱!交钱!交钱!”
素言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大爷搁这烂泥地待了一宿,哥几个都是穷困潦倒的,你们先献上百八十两给头儿,顺便为哥几个结下酒钱!赶紧的,要是惹我们生气了,等下哥几个过来,那下场,啧啧,我都不敢想象。”
绿服大汉的左侧有七个貌似不良青年的人,此刻聚拢了过来,透发出阵阵晦暗的恶意。
这个绿服大汉手持龙形飞镖,递了上来,上面寒光闪烁,上身的衣兜里也是涨涨满满的,素言侧目一瞥,“有点意思啊,多拿几件兵器,就以为自己是大哥吗?弄不好,就是给人家送装备的!”
夜魔踏前一步,凶光毕露道:“神魂村什么时候开始收费的?就凭你们几个杂鱼,也妄想霸占主道?”
夜魔一眼就看出,这是村里的几个恶霸,有些愤怒。
“呵呵!”
一群恶霸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天真的人存在,其中一位头戴绿帽子的紫衣青年,阴鸷的眼角透露出一丝讥讽,道:“我呸,你们这些人别不识时务,老子可是神魂村的第一天骄,要么乖乖交上钱财,要么准备好躺着离开。”
绿帽子青年,身后的一个胖墩说道:“绿爷,不用和他们bb,老是抢劫有什么意思,直接上来就干翻他们吧,我都迫不及待想尝尝这个小娘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