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赶紧吃,等中午忙活不知道啥情况,到时候说不准你都摸不到一口饭吃。”
萝卜头将糖火烧塞给谢一国:“吃这个,这个最好吃。”
“你也悠着点,别吃多,到吃饭时候肯定不缺你吃的,那边安排得肯定差不了。”
谢一城咬了一口,啧了一声,看着糖火烧:“诶,你别说,这东西做得怪讲究,还有麻酱在里头,加了糖带着甜味,还有一种啥香味我没瞧出来。”
“一般是桂花,但是桂花北平入秋才有,应该是用其他替代的。”
“这你都知道?”谢一国有些惊奇,“你跟我一块来北平,也没在这待多久,咋知道这么多的?”
“我买东西时候跟人家问了。”谢一城轻笑着,“我还知道老北平这边有个中秋赏桂,就是之前那些所谓的文人在中秋日聚集在桂花树下扯淡。”
“诶,知识分子哪能这么说。”
“那能咋说?”
萝卜头接话:“瞎扯淡呗。”
谢一城跟谢一国对视一眼,都有些绷不住。
要论说话攻击性,还是要以萝卜头为先。
实际上谢一城还知道北平的桂花是有几种,桂花期是横跨两个月时间,只不过这些说了也没啥用,没有细说。
“赶紧吃吧,吃完收拾收拾歇息会,等人来了咱们就过去。”
几人快速将买来的早点进肚,将东西收拾收拾装好,静待人到来。
事实也跟几人说得一样,人来得确实快,这边刚吃完饭没多久,那边就来人。
“诶,哥,来了。”
谢一城打开门瞧着那天来接他们的中年人,抬手招呼一声。
“这两天都歇息好了吧。”
“歇息好了,地方可好,睡得也踏实安稳。”
谢一城笑着侧身让人进屋:“就是苦了我哥,这来北平见不着面,那成宿都睡不着。”
中年人笑看谢一国,瞧着他轻笑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猜出谢一城说得夸张话,也随着接话:“人生大事,结婚生子,睡不着说明心里面挂念着,那我家妹子跟着一起过日子,肯定是好日子,上心嘛。”
“在理,在理。”
两边互相抬着对方,都是客客气气好说好讲的。
等谢一国将收拾好的东西带着往外走,中年人制止住:“东西不用带了,后面不知道你们啥时候要走,啥时候回去啥时候再带上。”
谢一城接话:“这是我哥专门给我嫂子准备的,大老远带过来的,还是顺道带过去吧。”
“专门给带的?”中年人一顿,瞧着谢一国手中包裹,脸上带着一抹特殊笑容,“懂懂,我家妹子跟你过日子,指定错不了。”
谢一国张了张嘴,没有进行解释。
谢一城带的跟他带的,又有什么差别。
这事他记在心里就行,没必要往外说,反而东西是他带的更显得郑重。
“地方还记得咋走吗?”路上中年人问着谢一国。
“那不能忘,再多走几次,闭着眼都能摸到。”
中年人听着轻笑:“那早知道我不来接,你这自己都走过去,离得没太远。”
“那不行,你不来带着,万一不让进屋咋整。”
一路上乐呵聊着,几人来到一处院落外。
谢一国看着周围一愣,对着中年人道:“这地方不对吧?”
“对,就是这地方。”
“我记得之前来,不住在这。”
中年人笑容不减:“这不是有亲戚邻居再人多,原先屋坐不下安排不了,就换了一处大院子。
“也是换了地方,所以才要我来接,不然真找不着住在哪。”
“原先那地方呢?”
“还是那地方,没啥变化,就是临时找来吃饭的地。”
几人进院,进里就是一面墙,墙上还挂着什么石壁画,一瞧就不是寻常人家地点。
拐弯进去后,看着院里桌子板凳放了七八副,不断有人来回走动吆喝。
院里边缘,有几个抡着锅铲大勺刀具的厨师正在上下挥舞,洗菜切菜整理,锅里面焖着东西,手上没闲着。
一帮丫头小子的有在院子里来回跑,有围在锅边眼巴巴看着被大人拧着耳朵拽走的。
“现在就开始做饭了?”
萝卜头瞧着院内,闻着香味:“这离中午还早呢吧?”
“不早了,好些菜不是马上就能做出来的,馒头那些要提前蒸上,省得临到头不够。”
中年人招呼着往里走,院子里其他忙活的男女老少瞧见中年人打声招呼,眼光看向谢一国几人。
“都忙活着呢。”
“这赶紧忙活,老秦家女婿来接亲,那必须给招待好了。”有位妇人打量着三人,开口问道,“这哪位是今天的主,让我好好瞅瞅。”
“瞅啥,等会给人整不自在了,我给人领过去先。”
“这人刚来,他老丈人都没有说话,你这先护上了。”
“我这当哥的必须给我妹子护好咯。”
中年人介绍着人几人带进一间宽敞屋内,留下身后一群人叽叽喳喳讨论。
“都是寻常老百姓,别见怪。”中年人给几人倒着水,“先歇一会,等会儿人就到。”
“没事,不着急,都等半年了不差这一会。”
“对对对,半年都过去了,这一会肯定不着急。”
中年人说完又念叨两句出了屋,留下几人在这。
“哥,我瞅着这可不像你之前说的小户人家。”
谢一城看着屋内:“能借到这么大院子安排事,哪能是你说的那样。
“而且我瞅着刚刚那些人,嘴上是没轻,可瞅着都不是啥平民老百姓。”
“没事,不在意这些,为民叔都提前帮忙查过了,错不了。”
这边话刚说着,一个小脑袋侧脸贴着房门冒出,瞧见谢一城跟萝卜头刚想收回去,等看见谢一国眼睛猛地一亮。
“哥!你来啦!我姐她在其他屋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