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刚刚吃完午饭的司逸宁躺在沙发上,揉着自己软乎乎的肚肚,轻轻拍了拍,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
擦着手走过来的何柔看见像个肥猫猫瘫躺在沙发上,脸上不由得多了一丝笑意。
“怎么样?姨的手艺不错吧?”
何柔靠在司逸宁的身边躺下,柔荑偷偷摸摸伸进司逸宁的t恤,揉着司逸宁的小肚肚。
“一级棒。”
司逸宁比了一个大拇哥。
何柔轻笑两声,轻轻拍了拍司逸宁圆鼓鼓的肚肚,肚子上的肉肉荡漾开来。
“逸宁的肚子表现出来啦。”
这话让司逸宁有些脸红,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姨问你一个问题哈,是姨做的饭好吃还是你婉姨做的饭好吃?”
何柔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带着促狭的目光等待着司逸宁回答这个问题。
???
何姨,你是想我死?
“都好吃。”
司逸宁企图一碗水端平(蒙混过关),但何柔岂是这么好打发的?
她的道行比司婉清都要高一点点。
“不可以哦。”
何柔伸出如葱白的食指在司逸宁的眼前摇了摇。
“逸宁只能回答一个哦。”
司逸宁怔怔的看了一眼何柔,这个坏婆娘不像憨憨海豹这么好对付啊。
(正在开会的某个憨憨海豹打了一个喷嚏)
“快点嘛,回答姨。”
何柔嘟着红唇,覆在司逸宁肚子上的柔荑轻轻戳了戳软乎乎的肚皮。
“如果我说婉姨做的好吃何姨会伤心吗?”
司逸宁心里哀叹一声,这选择题也太难做了。
“当然咯,姨不仅会伤心,还会哭的哦。”
何柔边说边在酝酿情绪了,星眸当中已经水雾氤氲了。
司逸宁心里惊呼,何姨你这不进军娱乐圈啊?就凭这演技,什么数字演员?流量小生?不得被薄纱的透透的?
“还是婉姨做的饭好吃。”
司逸宁笑着说道,实则内心已经说了十遍“何姨做的饭更好吃”。
何柔闻言,顿时泄了气,轻捏司逸宁的小脸儿。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就看得姨伤心的哭啊?”
何柔眼中的水雾更加氲氤。
“何姨,哭了就不好看哦,不哭的何姨是最最最好看的。”
何柔刚刚酝酿好的情绪被司逸宁这么一打岔,完全消散了,凝聚不起来了。
最后只能无奈的在司逸宁的鼻子上轻轻一刮,就此放过司逸宁。
不得不说,在司婉清的手底下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司逸宁已经把司婉清给哄的服服帖帖,更别提一个何柔了。
何柔陪着司逸宁躺在沙发上继续消食,柔荑在司逸宁圆鼓鼓的肚子上轻抚,让司逸宁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放在以往,司逸宁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但是何柔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舒服到司逸宁不想让何柔拿开。
司逸宁在心中默默说道。
“偶尔堕落一下问题应该不大吧?就一天,今天过后我还是辣个高冷的酷酷boy。”
于是,司逸宁心安理得的享受了起来。
正午的阳光越来越强烈,有部分甚至来到了客厅,爬上了沙发。
何柔偏头,发现司逸宁歪着脖子靠在自己的肩膀已经进入了梦乡,一只手轻轻抓住何柔的小臂,精致的小脸儿上写满了“惬意”两个字。
关上电视,何柔轻轻起身,将熟睡中的司逸宁抱在了怀中,抱进了卧室……
司逸宁感觉整个身体十分的沉重,扭捏着身子舒展,缓缓睁开双眼,入眼是白腻的肌肤,鼻尖萦绕的是一股淡淡的幽香。
司逸宁的小脑袋瓜一下就宕机了,直接红温了。
赶紧摸了摸身上,还好,衣服还在……等等,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逸宁。”
何柔舒展了一下娇躯,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怀中的司逸宁。
“睡的舒服么?诶,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点儿热。”
司逸宁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尽量离热源远一点儿。
“那就好。”
何柔再次舒展了一下娇躯,伸了一个懒腰,司逸宁忙不迭的往后挪。
何柔坐起身来,青丝凌乱,刚刚睡醒的双眼带着丝丝懵懂,大腿根处露出一抹白色,司逸宁默默的闭上了眼。
“都睡了这么久啊?”
如火的红霞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的身上。
“起来啦,别赖床了,逸宁。”
何柔俯身用发丝逗弄着司逸宁。
发丝扫过司逸宁的鼻尖,痒痒的。
司逸宁睁开了眼,佯装刚刚才被何柔弄醒,揉着眼睛。
“何姨,我还想睡会。”
睡会是假,降降温是真。
这句话司逸宁不自觉的拖长了尾音,用上了奶音。
“biu”的一下,击中了何柔的小心脏。
尽管何柔没有结过婚,但毕竟身为一个女人,对于萌萌的小孩儿天生抵抗力低下。
“虽然姨想让你再睡会儿,但是马上得吃晚饭了。”
何柔继续用发丝逗弄着司逸宁,司逸宁确实不敢抬头直视何柔,一抬头,就是圣洁的白光。
“好啦好啦,快起床啦,不然待会儿什么都吃不下咯。”
何柔伸出一只手递到司逸宁的面前,歪歪头。
司逸宁无奈,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何柔一用力,就将司逸宁拉了起来。
“啵”
“逸宁这么听话,这是姨的奖励。姨先去做饭,你待会儿出来看电视。”
何柔在司逸宁的脸上轻轻一吻,司逸宁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何柔已经离开。
可恶啊,这坏婆娘比司婉清还可恶,根本不掩饰的。
像话吗?这像话吗?
虽然我才四岁,但是难道我的自主意愿就不重要了吗?你们亲我问过了吗?
司婉清、何柔:???你个小屁孩有啥自主意愿?过来让姨亲亲。
自我意愿?对于司婉清、何柔这两个坏婆娘来说就是形同虚设,想亲就亲,司婉清还会找个借口,何柔都不找的,也就只有顾素汐这个憨憨海豹会了。
憨憨雪豹:你礼貌吗?
吃过了饭,何柔换了一条淡青色的长袖长裙,带着司逸宁下楼遛弯去了。
何柔伸出自己的手,司逸宁抬头看向何柔,正好看到何柔微微扬起的眉毛和翘起的嘴角,伸出了自己的手。
夏天夜晚遛弯的人不少的,不过大多数都是老人带着自己的孙子孙女下来的,还有就是几个老头头老头儿组团遛弯的,当然啦,广场舞更是必不可少。
对于何柔,小区的不少老人认识,不仅人长的靓,性格也温温柔柔,而且工作也不错,尽管年纪稍微大了点儿,但是给何柔说媒的热情可是不少,不少老人的最佳儿媳妇(心中)模版就是何柔。
今天看到何柔牵着司逸宁在小区里遛弯,不少老人的心中犯了嘀咕,为自己家里不争气的儿子担起了心来,想要忍不住上前打探虚实。
不过何柔现在可没心思去理会这些,而是牵着司逸宁在小区里溜着玩儿。
轻轻捏捏手中柔软的小手,撇头看一眼不说话装高手的司逸宁,何柔的心情不由得雀跃,脚步不由得变得轻快。
何柔讲究的是一个缘字,或许她和司逸宁有缘,在她看见司逸宁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司逸宁,当然,这个“喜欢”偏向于母亲对儿子的喜欢,姨对侄儿的喜欢,而她和司逸宁又无分,因为他不是她的孩子。
感受到了何柔步子的轻快,司逸宁偏头,正巧和何柔的目光对上。
“哎呀,逸宁,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呢。”
何柔松开司逸宁的小手,小跑两步,轻快的转身。
“你看向姨,姨也看向你。”
何柔歪头,晚风吹起几缕发丝,裙摆也随之飞舞。
“只是碰巧罢了。”
司逸宁老傲娇了。
虽然傲娇退环境了,但是不影响司逸宁继续傲娇。
傲娇小子属实是。
“好好好。”
何柔没有拆穿,算是给傲娇小子留最后一点儿颜面了。
就这样,何柔倒着走在前,司逸宁在后。何柔歪着头,嘴角含笑看着司逸宁,司逸宁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只是何柔的眼睛。
何柔也察觉到了司逸宁的不自在,嘴角弯的弧度更大了。
司逸宁是在是顶不住了,被何柔给整破防了属于是。
小跑两步,司逸宁超过何柔,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司逸宁更加不自在了,海景房都抠出好几套了。
“逸宁,等等我嘛。”
何柔赶了上来,牵住了司逸宁的小手。
“走慢一点儿,姨都快赶不上了。不然的话,姨可就要叫你小恩人咯。”
此话一出,司逸宁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何姨,你觉得威胁一个四岁小孩儿好玩吗?”
“当然不好玩,但是要是逸宁的话,姨可以玩很久都不会腻的哦。”
司逸宁歪头,来来来,何姨,你有什么去和警察叔叔说吧。
“小何啊。”
就在司逸宁觉得是不是发现了何柔什么奇奇怪怪的属性,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太太走了过来。
“吴婆婆。”
何柔笑着打招呼,但是有些僵硬。
司逸宁看着吴婆婆。
“小何啊,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最近怎么样?”
吴婆婆边说话,眼神边往司逸宁的身上瞟。
何柔自然也察觉到了,顿时心生一计。
“最近很好,这不,把我儿子接了过来吗?”
吴婆婆:!!!
司逸宁:!!!???
司逸宁的小脑袋瓜一时间直接宕机了。不是,我什么时候成为了何姨的儿子?
“小何啊,你不是没结婚吗?哪里来的孩子?”
吴婆婆身为人精,自然发现了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
“吴婆婆,其实我很早就结婚了,只是孩子一直没带在身边。我工作忙,一直让他外公外婆帮忙带着的,我有空就回去看看。这不,快开学了,我就接他过来玩玩儿。”
何柔的眼神看向了司逸宁,司逸宁看看她,又看了看吴婆婆,明白了,他明白了。
“妈妈,我想吃冰淇淋,香草味的。”
司逸宁喊道。
“好,妈妈这就带你去买,你这个小馋猫。”
何柔弯腰刮了刮司逸宁的鼻子,然后起身朝着吴婆婆说道。
“吴婆婆,不好意思,我先带我儿子去买冰淇淋了。”
说完,就带着司逸宁离开了。
吴婆婆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即便知道有些不对劲,但是再纠缠下去,就不礼貌了,只有离开了。
“喏,儿子,你的冰淇淋。”
何柔笑着把香草味的冰淇淋递到了司逸宁的手里。
“何姨。”
司逸宁语气不由得严肃了些,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三下两除二把冰淇淋的包装撕开了。
“好好好,不叫你儿子了。”
何柔看着司逸宁手上的冰淇淋。
“姨可以吃你手上的冰淇淋吗?”
“不是可以买?”
“姨就想吃你手上的。”
怎么办?司逸宁能怎么办?只能把冰淇淋递到何柔的嘴边。
何柔小小的抿了一口。
“好吃,逸宁手里的最好吃了。”
幼稚,我才不会被你的糖衣炮弹给打倒!
司逸宁吃着冰淇淋,何柔偶尔吃一口,一个冰淇淋没几下就吃完了。
“逸宁啊,要不你真给姨当儿子好不好?”
何柔抱着司逸宁坐在长椅上,认真的说到。
女人,你长的挺美,想的也挺美的嘛。
“可以啊,只要你能把碗姨说服就可以了。”
司逸宁直接把皮球踢给了司婉清。
“啊?”
何柔颓了,臻首靠在司逸宁的脑袋旁。
“可以姨真的好想让你当姨的儿子啊,超级超级想的那种。”
“可以超级超级想也不可以啊。”
司逸宁轻声劝慰道。
“如果我离开婉姨,婉姨会有多伤心啊?”
如果司逸宁真的当了何柔的儿子话,司婉清肯定会很伤心。
“可以姨好舍不得你。”
何柔紧了紧手臂,抱得更紧一些,眼睛有泪水在打转。
司逸宁不清楚何柔是不是演的,伸出手,将何柔眼角的眼泪擦去。
“何姨永远都是我的何姨,和婉姨一样,都是我最最最最爱的姨。”
“那既然这么说。”
何柔直起了腰,一脸的认真。
司逸宁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那让你最最最最爱的姨亲一下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