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雪豹跪在客厅中间,虽然没有榴莲壳,但是司婉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键盘,而且顾素汐脑袋上还顶着一个装满了水的纸杯。
憨憨雪豹可怜兮兮的跪在键盘上,脚趾还在互相打架。
看到司逸宁回来了,顾素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救星回来了!
“看什么?给我把背挺直咯。”
司婉清瞧见顾素汐不安分的脚趾,立马呵斥道。
顾素汐撇撇嘴,挺直了腰板,但尽管如此挺直了,还是不见得多么挺拔(bushi)。
司婉清发出一声轻哼,抱着司逸宁坐到沙发上准备审判。
“错了没?”
司婉清不愧是这个家里的唯一帝王,气势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错了错了。”
憨憨雪豹赶紧回答道,同时一边朝着司逸宁眨眼,发送信号。
救救姐姐!
“婉姨,可以了,昨晚素汐姐姐回来应该很晚了,很累的。”
司逸宁收到信号,准备吹吹枕边风了。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养的弟弟,没白疼。养弟千日,用弟一时。
司婉清只是瞥了一眼司逸宁,司逸宁浑身一个震颤,缩了缩脖子。
这枕边风看来是吹不得了,素汐姐姐你自求多福吧。
“顾素汐,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司婉清朝顾素汐仰了仰头。
顾素汐默默的用手比了一个八点,司逸宁差点儿直接晕厥,八点就很晚了吗?你竟然不接我你最最最最最爱的弟弟回家?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八点我应该还在和何姨在楼下遛弯。
顾素汐,你为何不来接我?痛,太痛了。
“现在你还觉得你素汐姐姐很累吗?”
司逸宁默默的从司婉清怀里跳了下去,然后脱下自己的拖鞋,递到司婉清的手上。
顾素汐:!!!∑(?Д?ノ)ノ
司婉清:─━ _ ─━?
“请婉姨好好的教育一下素汐姐姐吧。”
司逸宁做了一个请求的手势。
司婉清走到顾素汐的面前,手里握着司逸宁的小小拖鞋,看向顾素汐的眼神中带着无奈。
顾素汐眼泪汪汪的看着司婉清,摇摇头,试图唤醒司婉清不多的母爱。
“你忍一下。”
司婉清俯身轻声说道。
“妈,这和刚才说好的不一样。”
刚刚明明都说好了只是演一下的,怎么现在来真的了?顾素汐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我也很无奈,主要是吧,你看拖鞋都给我准备好了。”
拖鞋都递到我手上了,再不打就不礼貌了。
“啪”
顾素汐发出一声哀嚎,捂着屁股,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这个老女人下手真的是没轻没重的。
“我先去楼上放一下泡澡水,你去和逸宁说说好话,毕竟是你食言在先。”
司婉清说完,就自顾自的上楼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司逸宁和顾素汐两个人了。
“素汐姐姐,起来啦。”
司逸宁试图拉着顾素汐的手把她拉起来。
但是憨憨雪豹闹脾气了,轻轻甩开司逸宁的手,撇过头去。
“好啦好啦,素汐姐姐别生气啦,我没想到婉姨真打了。”
本来他就是做个样子的,但是没想到司婉清来真的,等他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啦。
顾素汐回过头来,泪眼汪汪的看着司逸宁。
“你知不知道那一下对我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吗?”
一个拖鞋对一个成年人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你知道吗?(哭腔)
“好啦好啦,素汐姐姐,对不起啦。”
司逸宁的态度端正,毕竟是他玩过火了。
“只要素汐姐姐不生气,你可以提一个不那么过分的要求。”
憨憨雪豹的眼睛一亮,但是又想到自己还在生气,赶忙冷着脸。
“真哒?”
“真,比真金还真!!!”
顾素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抱着司逸宁的一张小肥脸儿就是一顿乱亲乱啃。
“过分了过分了。”
司逸宁出声反抗,但是在顾素汐的压制下,没有翻起什么浪花。
“舒服了。”
顾素汐擦擦嘴角的口水,这下瘾过完了。
还的是自家的弟弟味道纯正,其他的不纯。
“素汐姐姐,这下不生气了吧?”
“不生气了,不生气了。”
一拖鞋换一顿亲亲,好像这买卖也不是做不得。
顾素汐的思路好像一下子打开了。
“那素汐姐姐你起来吧。”
“你扶姐姐一下,姐姐跪得脚麻了。”
司逸宁把顾素汐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顾素汐直接用玉足打开茶几的抽屉,拿出一包薯片,然后轻轻的踢了一脚,把抽屉合上,打开包装,塞了一大把薯片到嘴里,动作一气呵成,简直熟练的不行。
“素汐姐姐,你的膝盖红了,痛吗?痛的话我去找药给你擦擦。”
“嘻嘻。”
憨憨雪豹憨憨的笑笑,继续吃着薯片。
“没事没事,我根本没跪多久,老女人在楼上看到你回来才让我跪的,而且键盘没有跪正面,跪的是背面,不怎么痛的。”
这是司婉清和顾素汐演的一场戏。
“不过我腰好痛的,要不逸宁你帮我踩踩?”
说罢,顾素汐就躺了下去,两条白嫩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掩的展示在司逸宁的面前,让人看了忍不住摸一把。
“素汐姐姐,你可别太过分昂,刚刚的要求我已经满足你了。”
憨憨雪豹把他司逸宁当什么了?男技师?(闹)
“但是逸宁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吧,毕竟老女人的一拖鞋对我造成辣么大的心理伤害。”
顾素汐回头委屈巴巴的看向司逸宁。
“难道还是说,逸宁弟弟你已经有了别的好姐姐了?帮姐姐踩踩背都不行了吗?果然,是姐姐惹恼了弟弟。唉,罢了罢了,还是让姐……”
“停停停,我踩还不行么?”
你搁哪儿学的林黛玉啊?
司逸宁在心中默默吐槽,然后站到沙发上。
“要把睡衣撩起来吗?”
说完,顾素汐就要把睡衣撩起来。
司逸宁连忙把顾素汐的手按住。
“素汐姐姐,不用撩衣服的。”
你这么一撩,恐怕我得直接红温了。
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姐姐了。
脚慢慢踩到了顾素汐的背部,首先感受到的是丝绸睡衣的冰冰凉凉,然后才是温热的肌肤。
“舒服。”
顾素汐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刷着手机,一边享受着司逸宁的踩背服务,简直不要太享受。
“对对对,就是哪里。”
现在顾素汐舒服的要冒粉红色的泡泡了。
“逸宁,上来洗澡了。”
顾素汐还没有享受十分钟,司婉清就在楼上叫司逸宁上去洗澡了。
“等会儿去,让姐姐我再享受。”
现在正是顾素汐舒服的时候,怎么可能轻易放司逸宁离开,接着奏乐接着踩。
“我还是上去洗澡了,让婉姨等太久了不太好。”
说完,司逸宁就跳下沙发,踩着拖鞋小跑着上楼。
没了司逸宁踩背的顾素汐顿时感觉索然无味,就连手里的薯片和眼前的剧都没有了意思。
“没意思,先去洗澡,然后就去抱着香香软软的逸宁睡觉咯!”
说完顾素汐就去另一个淋浴间洗澡了,洗完就去了主卧。
等司逸宁洗完澡,就发现顾素汐如同一条美人鱼一般躺在了卧室里,一双大长腿白的晃人眼。
大长白腿迷人眼呐这是。
“来来来。”
顾素汐开心的拍了拍身旁,示意司逸宁过去。
司逸宁慢慢爬上床,顾素汐就如同一个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耸着鼻子在司逸宁的身上这里嗅嗅,哪里闻闻。
香香的,软软的,嘿嘿。
“素汐姐姐,你耶不耶?”
顾素汐显示一愣,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耶。”
忘记了,这娘们儿是行走的空调姬,还真不耶。
“但是我耶。”
司逸宁刚想要挣脱顾素汐的怀抱,就被顾素汐圈住。
“哎呀,姐姐抱你一会儿就好了,姐姐我啊,身上可是凉快的很。”
诶,憨憨雪豹竟然还知道。
“当初在宿舍,每天都有舍友偷偷爬上我的床。”
司逸宁: ?)?Д?(
我是不是听到我这个年龄段不该听到的?
顾素汐轻轻在司逸宁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嘴中轻轻哼唱着。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美妙”的歌声直接让司逸宁戴上了男的女的折磨。
睡不戳,完全睡不戳,让我死!
“听你唱歌逸宁怎么可能睡的着?”
司婉清穿着玫红色的睡裙靠在门框,出声嘲讽。
“你对你自己的歌声没有一点儿数吗?”
“胡说!”
顾素汐努力辩驳。
“我初中可是歌唱大赛的第三名!”
哦莫?憨憨雪豹竟然这么厉害?
司婉清上床,把司逸宁从顾素汐的怀里抱走。
“只有三个人参赛的歌唱大赛第三名就是第三名了?”
这下顾素汐急了,涨红了脸说什么“谁说只有三个人的歌唱大赛不是比赛”“我这个第三名也是很有含金量的好不好”“如果不是我当天感冒了,肯定就是第一名了”诸如此类的话来辩驳。
“素汐姐姐,你唱的很好。”
听到司逸宁鼓励的顾素汐顿时信心倍增,就要和司婉清继续掰扯掰扯,结果司逸宁话锋一转。
“下次别唱了。”
实属是盖伦除了轻语,沉默又破防。
“就是就是,免得别人说我们扰民。”
司婉清默默的补了一刀。
顾素汐默默的转过身去,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顾素汐:(╥╯^╰╥)
这个家啊,已经没有她顾素汐的立锥之地了。
走走走,今晚就走。
“婉姨,素汐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见顾素汐转过身去,司逸宁还以为顾素汐生气了。
“别理她。”
俗话说得好,知女莫若母。司婉清能不知道顾素汐生没生气?
“姨和你说啊,你可不能学你素汐姐姐哪样。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完成,知道不?”
“我哪样?”
顾素汐一下就转过身来。
司婉清和司逸宁笑笑。
“你就说你昨晚去接逸宁没有吧?”
“没有。”
顾素汐忍不了了,娇躯在床上扭来扭去。
“妈,别拷打我了,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
“好了好了,不拷打你了。”
司婉清把司逸宁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明天我带逸宁去买上幼儿园的东西,你去不去?”
“去去去,我要去。”
一听这个顾素汐就不困了,兴奋的举着小手。
“逸宁,每天姐姐去给你买最好看的书包!”
至于明天要上班?不好意思,她顾某人是老板,这个班不上也罢,上班哪有陪逸宁重要?
“婉姨,别买太贵的好不好?”
上辈子吃过苦的司逸宁还是舍不得花个大几百买个书包,况且还是幼儿园背的。
“哎呀,逸宁这就替姨省钱了吗?”
司婉清的额头贴到司逸宁的额头,十分的亲昵。
“我也要我也要。”
司逸宁无奈,只能转身和顾素汐贴贴。
怎么总有女人要和我贴贴啊?(闹)
“钱的事情逸宁你不用担心啦。”
司婉清捏捏司逸宁的肥肥脸,手感好的不得了。
“姨姨有钱。”
果然,条条大路通罗马,而婉姨自己就是罗马。
“妈,你唱儿歌哄我和逸宁睡觉好不好?”
二十二岁的顾素汐小朋友想听儿歌了。
“多大的人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司婉清还是轻轻开口。
口嫌体正直了属于是。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在大大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大大的种子开大大的花……”
“妈,你唱的我怎么都没听过?”
“婉姨,我也没有听过。”
“哎呀,这么多年,我哪能记得住?瞎唱的,有听的就不错了。”
顾素汐从身后搂住司逸宁,把头埋在司逸宁的脖颈处,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司逸宁小小的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微微张着嘴,司婉清轻声哼唱着,手中的扇子轻轻扇动间带来一丝丝凉意,察觉大小神兽进入了梦乡,这才放下早就酸痛的手臂。
“晚安。”
司婉清在司逸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又给顾素汐拉了拉薄被,司婉清这才缓缓休息。
窗外星光点点,偶有蛙声响起,述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