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汐姐姐,你把公司直接转到我的名下,就没有想过我直接把婉汐集团给玩脱了?”
司逸宁揉了揉额头,他一直都不是很明白憨憨雪豹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照理说,要是家里面有个市值逼近万亿的商业帝国,谁来当继承人不得好好考验一下?
直接就转到他的名下,真不怕他玩脱了啊?
“这不还有我嘛。等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请我出山嘛。”
憨憨雪豹一边开着车,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终于,司逸宁有了继承她公司的想法了。
不容易啊,她打这个算盘从司逸宁四岁的时候就在打了,已经打了十二年了。
而至于为什么顾素汐不转给司家或者顾家,主要是两位老头子是断然不会同意的,这两家之中谁敢接受或者胆敢染指的话,这两位老爷子是会把他们的爪子给剁了的。
婉汐集团既是司家的,又是顾家的,但更是顾素汐的。
等到司逸宁十八岁的时候,就把婉汐集团转到司逸宁的名下。
而憨憨雪豹,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躺尸了。
躺尸,多么的美好啊。
等到司逸宁十八岁,把公司一转,她就退休享受去咯,她也要好好体验一下别人挣钱给她花的感觉。
“对了,逸宁,你的生日快到了,你想要什么?姐姐都不知道送你什么。”
憨憨雪豹有些苦恼的说道。
司逸宁的十六个生日,憨憨雪豹已经把能够想到的基本都送了个遍了。
豪车、飞机、游艇什么的,只要是男孩子比较感兴趣的东西,顾素汐基本都送了个遍。
“这次要不送你一个公司吧?让你管理着玩儿,也为了以后你能够接手婉汐集团打基础。”
“素汐姐姐,我还没有同意呢。”
司逸宁小声嘟囔。
“哎呀,你的意见不重要。”
正巧遇到红灯,憨憨雪豹停好车,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司逸宁的头发。
憨憨雪豹这十二年来把司婉清的招数基本学了个遍,司逸宁只能说不愧是母女。
“素汐姐姐,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顾素汐刚好说到这个了,司逸宁的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
上辈子作为一个资深宅男,日常除了宅家追番外,占据了其余时间的自然就是游戏了。
这辈子自己上辈子最喜爱的游戏在这个世界竟然没有,对资深宅男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刚刚顾素汐这么一说,司逸宁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为什么不自己开个公司把这些游戏做出来呢?”
这个想法一产生,就在司逸宁的脑海中疯狂蔓延。
“什么想法?说给姐姐听听。”
顾素汐没有丝毫怀疑司逸宁的想法。
“我想要开一家游戏公司。”
司逸宁的语气带着丝丝兴奋,他也想要看到上辈子喜欢的游戏在这个世界重新焕发光芒。
“游戏公司啊。”
顾素汐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儿。
“公司下面还有一家专门做游戏的子公司,你是想要姐姐给你组建一个新公司还是直接用姐姐的子公司?”
“不过姐姐倒是想要给你组建一个新公司。”
“那就听姐姐的。”
司逸宁笑着说道,与他而言,新公司还是现成的公司他都无所谓的,毕竟开工资又不是他开(doge)。
“不过我也就是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而已,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没事儿,姐姐这万亿商业帝国玩得起。”
憨憨雪豹挥挥手,表示玩得起。
昔有张若兰“我拿三百亿陪你玩”,今有憨憨雪豹“我这万亿帝国玩得起”。
司逸宁被憨憨雪豹的豪气给震撼到了,一瞬间竟然产生了“富婆,饿饿,饭饭”的想法。
司逸宁赶紧摇了摇脑袋,这个想法很危险呐。
“那姐姐明天就开始组建公司咯。等公司组建好了,会挂在姐姐的名下,姐姐会帮你处理一些日常,但是比较重大的决策需要你自己来哦。”
顾素汐心中从来没有想到司逸宁会失败,或者说,对于顾素汐来说,组建一个游戏公司,真的是九牛一毛。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司逸宁还是第一次(即将)拥有自己的公司,竟然有些扭捏。
属于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
“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偶尔去看一下,其他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办就好了。”
绿灯,憨憨雪豹启动布加迪。
“不过游戏的主体构想还的是你来,毕竟逸宁你刚刚也说了,你有些想法。”
这个就算顾素汐不说,司逸宁也肯定是会自己做的。
“婉姨,我有事,先上楼了。”
司逸宁吃完了饭,就上楼去了,让正在吃饭的司婉清看着一愣一愣的。
现在的他有些迫不及待。
“诶,素汐,逸宁怎么了?我看逸宁好像很兴奋。”
憨憨雪豹嘴里塞满了饭菜,像一只屯食物的小仓鼠,嘟囔不清的说道。
“逸宁想要开家游戏公司,他上去应该是去构思游戏主体了。”
“游戏公司?”
司婉清稍稍愣了一下。
“你还真打算让逸宁接你的班?”
顾素汐看着司婉清呆呆的点点头。
“不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
司婉清耸了耸肩,合适不合适有什么问题吗?反正这算盘迟早是要成空的。
顾素汐把嘴里的饭菜咽下,然后说道。
“逸宁的生日快到了,但我又不知道送什么。逸宁有这个想法,索性我就送一家公司咯。”
听听,这豪的无人性的发言。
这个姐姐给我来一个,不,来一打。
“给逸宁送《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打钱!!!)。”
司婉清说了一句,直接让顾素汐开始咳嗽。
“我那个时候不是送着玩儿的吗?”
司婉清说的自然是司逸宁四岁的时候,顾素汐给送了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你这个时间点送正好。”
司婉清小抿了一口汤,然后才说道。
“我也不知道送什么了,要不我们两个都送《五年高考》?你送普通版,我送加量不加价版?”
“我觉得可以!!!”
正在楼上构思游戏主体的司逸宁丝毫不知情司婉清和顾素汐两人正商量着生日给自己送《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说是构思,其实就是复制粘贴。
司逸宁发现自己能够记得上辈子玩过游戏的所有细节,所以才萌生了自己开游戏公司做游戏的想法。
第二天,司逸宁顶着一双黑眼圈去上学。
昨晚太入迷了,一眨眼,就到了凌晨三点,不过辛苦也不是没有回报的,至少,第一个游戏的主体构思已经完成了一半。
司逸宁走进教室,原本喧闹的教室一下就变的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司逸宁。
男生的眼神带着不屑甚至丝丝嘲笑,而大部分女生的眼神则是带着丝丝鄙夷和不解。
司逸宁皱眉,不过没说什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逸宁哥哥x2。”
坐在前面的两姐妹看见司逸宁来了,回过头看着司逸宁说道。
“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司逸宁先把桌面和桌肚里面的零食给了古奥天,然后把情书整理好了,塞进书包里。
“班上有传言说你傍富婆、被包养了。”
古奥天语气带着一丝丝不爽。
“而且我和妹妹两个帮你解释,但是他们都不听。”
“他们说:“你们和小白脸关系好,自然帮着他说话”。”
“我和姐姐两个和他们争,但是他们根本就不听,还一直对我和姐姐冷嘲热讽的。”
“我和姐姐一来就有人这么说,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说的。”
安诗妃和龙清尧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自己的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似乎下一秒就会流下来。
“好了好了,多大点儿事儿。”
司逸宁给两姐妹擦了擦眼泪。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小白脸儿,别人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呗,反正我又掉不了一块肉。”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先别不开心了,再说我要生气了。”
两姐妹还想说什么,不过被司逸宁的话给堵了回去。
对于这种流言,司逸宁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的,因为从安诗妃龙清尧以及古奥天的话来看,就说自己是小白脸儿,一点儿可信度都没有。
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可信度的,毕竟他的脸还是很白的。
一上午的时间很久就过去了,倒也没有人上来跳脸输出,只是用比较隐晦的目光偶尔看一下司逸宁,然后议论两声。
“上个厕所先。”
正在做题的司逸宁感受到了一股尿意,然后便放下手中的笔,朝着厕所走去。
班上了两个男生也跟着走了出去。
“你们跟着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厕所门口,司逸宁转身,看着身后的两个男生问道。
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
“你凭什么说我跟着你们?学校是你这个小白脸开的?”
瘦弱的名叫李保,司逸宁倒是有些印象,因为这个家伙的眼神很猥琐。
“你们是不是跟着我你们自己心里知道。”
司逸宁耸了耸肩膀,样子很是轻松。
“哼。”
又高又壮的喻阳开口,他脾气暴躁。
“你当小白脸儿还有理了?傍富婆还有理了?”
他们两个跟过来就是想要嘲讽司逸宁的。
“我都不知道我是小白脸儿,请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喻阳和李保两个一口一个的“小白脸儿”叫着,让司逸宁都有些好奇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怎么上别人的豪车?还和别人搂搂抱抱的?”
“嘻嘻,晚上把富婆伺候的很好吧?别说什么她是我的姐姐、姨什么的。”
说完,两个人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司逸宁也明白了,他心中有了丝丝火气。
“还真让你说对了,她的确是我的姐姐。”
说完,司逸宁就出拳,直击两人胸口。
两人应声倒地,嘴里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呜咽。
司逸宁出手很有分寸,只会疼,但是不会出现伤口。
很快,便有着学生开始围了上来,在一旁看热闹。
司逸宁对这些人熟视无睹,蹲在两人的身旁。
“说说吧,这话是谁开始传出来的。”
本来司逸宁对这件事本来不关心的,但是这件事涉及到了顾素汐,那就不能不管了。
“我不介意你们往我身上泼脏水,但是你不能往我的亲人身上泼脏水。”
“说说吧。”
两个人虽然疼痛难忍,但嘴还是硬的,坚决不说。
司逸宁对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办法,抓住李保的一只手。
“你不说的话,你的手指可就不好受咯。”
司逸宁开始用力,李保刚开始还能坚持一下,但很快就松口了。
“我说我说,是张云翳。”
“是张云翳让我们传“你被包养、傍富婆”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司逸宁松开了李保的手。
绕过人群,司逸宁朝着教室走去,没记错的话,那个狗东西应该还在教室。
这种流言能够流传起来,司逸宁丝毫不觉得意外。
因为现在很多的成年人都能被随意的误导,然后网暴别人。
更何况一群辨别是非能力和辨别真假消息能力不足的高中生呢?
正在做题的张云翳脑袋突然被人按在了桌面上,还没等张云翳反应过来,就被人抓住头发给一把拽到了地上,书本散落了一地。
“玩的挺脏啊,你这狗东西竟然还会传谣。”
张云翳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司逸宁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死鸭子还挺嘴硬。”
司逸宁说完,就又冲了上去。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给我停下来。”
赶到的罗霖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头都要气冒烟儿了。
本来今天就有一上午课的她,打算中午回出租屋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刚刚走到家门口,钥匙都掏出来,接到了电话。
只能又急忙的赶了回来。
“打架。”
“老师,是他先动的手。”
司逸宁嘴角破了皮,有着点点殷红,身上有着不少的灰尘,神情有些虚弱。
而反观张云翳虽然有些气喘,但是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身上也比司逸宁干净掉的多。
谁打的谁罗霖心中有了判断。
“你们两个先给我去办公室,叫你们的家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