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去一点儿,手臂举高,肘关节打直,不要弯曲。”
叶灵韵坐在石凳上,小口小口的抿着茶,少女面对着墙角,扎着马步,双臂举举过头顶,举着叶灵韵的佩剑。
徒弟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
竟然敢说师傅的坏话,这个徒弟不能要了。
不过即便被惩罚了,少女还在碎碎念。
“你也别惩罚白夜了。”
司卫国笑呵呵的开口,然后对着墙角的白夜说道。
“小白夜,你想吃点心就去厨房里面拿,厨房里面还有很多。”
白夜小脑袋转过来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发现叶灵韵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喝着茶,于是白夜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去厨房端了一碟点心出来。
白夜把面具摘下,面具之下是一张姣好的俏脸,洋溢着青春活力。
“怎么样?你和你师弟谁赢了?”
叶灵韵毫无顾忌的从白夜手上的碟子中捏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没分出输赢。”
白夜吃下一块点心,眼睛舒服的眯在一起,然后继续说道。
“我打了小师弟几拳,但小师弟也给了我几拳,还把我的发带给抢走了。”
听到这话,司卫国满意的点点头。
“他没认出你手上的剑?”
“没有。”
叶灵韵的表情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她这才离开几个月?就不认得自己的佩剑了?
果然,徒弟还是要经常打。
“对了,师傅,我发现小师弟和你长的有那么一丢丢像。”
白夜嘴里塞满了点心,有些嘟哝不清的说道。
“小师弟是不是师傅你的孩子啊?”
白夜的话刚说完,后脑勺就被叶灵韵拍了一巴掌。
“明天的训练量加倍!!!”
白夜的小脸儿一下就垮了下来。
“师傅~~~”
“三倍!”
白夜立马闭嘴不说话了。
“你师傅我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捧过,你瞎说什么?”
白夜什么都好,就是嘴上没一个把门儿的,说话经常性的不过脑子,偶尔过过脑子。
叶灵韵看向司卫国,问道。
“司老头儿,我那小徒弟到底是什么身份?”
司逸宁的眉眼很像她那已经病逝的大姐。
叶灵韵一共有三个姐姐,四姐妹虽然长相不如安诗妃龙清尧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四人最像的,便是眉眼,但其中又有细微差别。
“我也不是很清楚。”
司卫国摇摇头,不过心中因为白夜的一句话,有了更多的想法。
“我只知道他是我家婉清从小捡回来的。关于司逸宁的生父生母,我这些年查到了一丝丝眉目,便再无所获,只是心中有个猜测。”
“司老头儿能否说说?”
“罢了罢了,只是瞎猜的,等有再多的线索或者证据告诉你再不迟。”
“你不说我还不想听呢。”
叶灵韵撇了撇嘴,喝完已经空了的茶杯。
“司老头,我就带着白夜回去了,有空让我小徒弟来长宁山。”
“对了,别告诉他我来过。”
“白夜,去厨房,拿点点心再走。”
“好嘞,师傅。”
白夜喜出望外,小跑着去厨房拿了几盒点心。
司卫国看着师徒俩翻墙离开的身影,笑着摇摇头。
“吱呀”。
身后传来动静和脚步身,司卫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都听见了?”
“嗯。”
“坐下说。”
司卫国递给了司婉清一杯茶。
“所以,如果逸宁真有亲人在世上,你怎么办?”
司婉清捧着茶杯,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告诉逸宁,让他自己选择,但是我觉得他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毕竟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崽崽,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对于司逸宁的身世,司婉清虽然好奇,但没有必要刨根问底。
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就能否定已经是一家人的既定事实了吗?
司卫国点点头,然后就把话题岔开了到了别处。
没一会儿,司逸宁就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逸宁,你怎么了?”
司婉清一脸“担忧”的从凳子上站起,小跑着过去。
毕竟做戏做全套嘛。
“没事儿,婉姨,我只是跑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为了不让司婉清担心,司逸宁撒了个谎。
司卫国一听这话乐了,打不过就打不过嘛,非得说自己摔了一跤。
不过司卫国还是站起了身,一脸关心的问道。
“你咋怎么不小心呢?婉清,快去拿红花油给逸宁擦擦。”
司婉清小跑着拿来了红花油和冰袋。
司逸宁坐在石凳上,仍由司婉清给他擦拭着。
撩起裤子一直卷到大腿上,司逸宁的大腿上出现了一大块淤青。
这是白夜用剑鞘在司逸宁大腿上敲的,如果出鞘的话,司逸宁的这条腿保不住。
司婉清和司卫国看到这淤青,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心里都在想:这是亲师姐,下手是真的黑啊。
司婉清先是用冰袋冰敷了一会儿,然后就准备擦红花油了。
“逸宁,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儿疼。”、
“婉姨,没事儿,我不怕。”
小小红花油,拿下拿下!!!
司卫国乐了,希望待会儿你还能如此的桀骜不驯。
司婉清先是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掌心,然后就朝着司逸宁淤青的地方按了下去。
“嘶”。
司逸宁倒吸一口冷气,牙关直接咬紧,额头青筋突起,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另一条腿绷的老紧了。
这酸爽,直接究极螺旋陀螺升天,爽到直接失去了面部管理。
笑啊,笑啊,逸宁你怎么不笑了?
司卫国心里乐开了花,摇着蒲扇给司逸宁扇风。
“婉姨,好了吗?”
这几个字几乎是司逸宁咬着牙说出来的。
“逸宁,还有一会儿,你再忍一下。”
司婉清抬头,看着司逸宁额头的汗水,说道。
“逸宁,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喊出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喊出来的!!!
顾素汐翻了个身,然后用被子把头蒙住,但是没有用。
一个起身,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家里没养猪啊,怎么有人在杀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