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邺是在自己床上被抓来的,刚刚和自己的小情人温存完的林建邺刚想点根烟,就听到房间外传来一声巨响。
还没等林建邺出去查看,就看到一群人蜂拥而至。
开门,FbI,社区送温暖。
“你们是谁?”
林建邺看着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人,腿有些发软。
“都说了是FbI,社区送温暖的。”
李君成叼着一根烟,他是李建成身边的人,帮李建成干脏活累活的。
“把他架出去,让他们父子团聚。”
李君成挥了挥手,立马就有人上来把林建邺架起来往客厅外面走。
林建邺被扔在地板上,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的响声。
林建邺倒在地上的时候看到了如同死狗般的林言,抬了抬头,林建邺看到了自己的小情人,坐在沙发上,身子在不断的颤抖。
“你们是谁?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是绑架!这是违法的!”
林建邺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想要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不过被后面的人按住了肩膀,只能跪着。
李君成掏了掏耳朵。
“别吵吵了,再吵吵没你好果子吃。”
说着,李君成拍了拍林建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君成收起了自己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站起身子,满脸严肃。
林建邺见状,也是知道,即将到来的人才是正主。
看到李建成的一瞬间,林建邺的心瞬间凉了一半,跌入了谷底。
“李家主,我想我没有做些招惹你们李家的事情吧?”
李家他林建邺当然知道,以他的体量,碰瓷都不配的。
“这个就得问问你的好儿子了。”
李建成给李君成使了一个眼色,李君成会意。
上前抓住林言的头发,从地上提起来,哐哐就是几个大逼斗。
见到林言睁眼之后,李君成就把他丢在了地上。
林言睁开眼,环顾四周,当他看到自己的老爹之后,立马就激动了起来。
“老爹,救我,救我啊。”
“别叫了,没看见你爹也跪着吗?”
李君成毫不留情的给了林言又一巴掌。
李建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林家父子。
上位者的气势让林家父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李君成很有眼力见的让人把林建邺的情人给带了出去。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干了哪些好事了。”
李君成走到林言身后,拍了拍林言的肩膀。
林建邺看向了林言,现在的他已经有了想要把他掐死的冲动。
“爸,我……我……”
“支支吾吾干什么?赶快说!”
林建邺几乎是咆哮出口的,林言的身体顿时如同筛糠一样颤抖了起来。
“好好好,我说,我说……”
等林建邺听完林言他所做的一切,人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逆子,逆子!”
林建邺指着林言的手指在不断的颤抖着。
“林建邺,行了,说了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吧。”
“李家主,我把我所有的产业全部给你,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我今天晚上就离开京都。”
林建邺连滚带爬的爬到了李建成的腿边,想要去抱住李建成的大腿,不过被人给拖走了。
“爸,那我呢?”
林言傻眼了,他爹竟然只想着自己。
“闭嘴,逆子,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
林建邺狠狠的说道,现在他想要掐死这个逆子的心都有了。
“你林家那点儿东西我还看不上。”
李建成目光冷漠,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做错了事情,自然得付出代价。”
“你的狗咬伤的不是我李家的人,是司家的,还是司家老五的孩子。”
听到“司家老五”,林建邺的眼神中涌现出一股恐惧。
当初他干的那些事情,如果让司婉清知道了,他的下场还不如死了。
这么一向,林建邺起身,朝着窗户跑去。
林建邺欲要跳窗逃走,不过却被人拦住了。
“你想跳窗?放心,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的。”
李君成抓住林建邺没有多少的头发,往窗台上狠狠一嗑。
顿时,林建邺的鼻子歪斜,鲜血横流。
“君成,两父子敲断双手双脚,舌头割了。”
“把林言的第三条腿给敲断,然后把他们送去缅北,给那边的Gdp做贡献。”
李建成冷冷的开口,身为李家的家主,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好嘞,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
李君成给林建邺和林言的嘴巴堵上。
“先从谁开始了?子不教,父之过,先从当爹的开始吧。”
说着,就有人把林建邺的一直手给按住。
接过旁边的人递过来的大锤,李君成就要砸下去,不过司婉清带着人来了。
“司婉清,你怎么来了?”
李建成看着到来的司婉清有些诧异。
“我有些事情想要确认一下。”
“行。”
李建成挥挥手,李君成等人直接收手,走了出去。
曹竹挥手,立马就有人把林家父子按住。
“我出去抽根烟。”
说罢,李建成就出去了,还很贴心的把房门给带上了。
司婉清蹲下身子,看着面前这张和自己记忆完全不一样的脸。
向后伸了伸手,立马曹竹立马就递上来了一份资料。
“解释解释吧。”
司婉清看了一眼资料,就把资料扔到林建邺的面前。
“整容,假的身份信息。说说吧,林建邺,顾稷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带走项目的研究资料?”
林建邺是顾稷的同事,两个人当时一起负责一个研究项目。
但是在顾稷出事了之后,林建邺就出国了,关于项目的研究资料都被林建邺带走了。
林建邺在国外东躲西藏这么多年,整完了容,托人办了假的身份信息就又回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司婉清都觉得找不到林建邺, 没想到这让她抓到机会了。
“婉清,我承认,我出国整容是有其他的原因,但绝对和顾稷的死没有任何关系。项目资料也不在我这儿,我从来没有私自拿走过项目资料。”
“顾稷待我如亲兄弟,我有怎么会害他呢?”
“婉清,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害过顾哥,甚至连这种心都没有。真的,你要相信我。”
林建邺语气十分诚恳,老天爷都快信了。
老天爷都信了,但是司婉清不信,那就没法。
“不见棺材不掉泪。”
司婉清冷哼一声,曹竹会意,走上前命人捉住林言的一只手,然后举起羊角锤狠狠一砸。
顿时林言的一只手掌变的血肉模糊,林言全身紧绷,眼珠突起,脸色和煮熟的大虾一个颜色,因为毛巾堵住嘴巴,所以只能呜咽出声。
曹竹让人抓住林建邺的一只手,让人堵住了林建邺的嘴。
“说不说,不说的话你儿子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不说是吧?”
不是,你把我嘴堵住我怎么说?
林建邺开始挣扎,但是曹竹手中的羊角锤狠狠的砸向林建邺的手掌砸去,值得一提的是,曹竹用的是羊角这一头。
林建邺的手掌出现了两个学洞,反应和林言无异。
曹竹把林建邺嘴里的毛巾取了出来,林建邺长大了嘴巴,但是却没有声音发出。
“说不说,再不说再给你来几下。”
“我说我说。”
林建邺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和顾稷一起研究的项目是一个医药项目,研究成功的话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人体器官的老化,我们称它为希望Y。”
“在项目就要完成的时候,我发现希望Y只要稍微一转化就变成红粉x的原材料,所以我就劝说顾稷,让他卖给国外的一些非法组织,这样我们两个获得的价值远远比卖给其他人多的多,但是顾稷拒绝了。”
司婉清的脸色阴沉无比,红粉x是现在国际上极度流行的一种上瘾物,多少人因为红粉x家破人亡。
“后来呢?”
“我本想过偷的,但是电脑的密钥只有顾稷一个人有,如果强行破解,里面的资料就会全部销毁。”
“密钥是顾稷随身带着的,我想偷也没有办法。后来我认识到了一个自称“太子”的人,他对此很感兴趣,他说它有办法可以给我弄到密钥,但是我得告诉顾稷的行程和将顾稷用的电脑带出来。”
“我答应了,事成之后,他给我汇款了十个亿,美元。”
“后面,我拿这笔钱,当天出了国,在国外东躲西藏,整了容,办了一个假的身份信息,觉得风声应该都过去了,二十年前便回来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他说的办法是将顾稷给杀了。”
林建邺说完,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些年他也不好过。
“我没有抵挡住内心的贪欲,走错了路。”
““太子”的具体身份你知道吗?”
林建邺摇摇头,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太子”一直都是通过电话给我联系的,我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希望Y的资料你有备份吗?在哪儿?”
“有的。”
说到这里,林建邺自嘲的笑笑。
“似乎顾稷早就知道了,资料中很多核心的地方都被顾稷给抹除了。这些年我也尝试想要恢复,但都是无用功。”
林建邺用完好的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个项链。
“这里便是资料的备份。”
曹竹接过然后送到了司婉清的手上,司婉清观察了一下,发现是一个U盘。
“不得不说顾稷很聪明,他抹除的信息都是十分核心的,哪怕就算是按照前面的一步一步来,都没有办法一次完成。”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做?”
司婉清死死的盯着林建邺,她不明白为什么顾稷像是对待亲兄弟一样对待的林建邺,最后会做出这种事情。
“为什么?贪念和欲望吧。”
“人如果不能掌控自己的欲望,就会被欲望掌控。”
司婉清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打开房门,李建成带着李家的人在走廊里等着。
“完了?”
司婉清点点头,李建成挥挥手,然后李家的人就进去了,房门重新关闭。
“李建成,你知道京都谁的外号叫“太子”吗?”
李建成听到“太子”,抽烟的手不由得一顿。
“交过手,但是不知道真实身份。”
“还是我当北云省省长的时候交过一次手,旗鼓相当吧,谁也没胜过谁。”
司婉清若有所思,然后说道。
“我就先走了,善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听着楼下汽车引擎声,李建成把烟头丢在地上,喃喃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子”也应该成为皇帝了吧。”
司婉清回到司家宅院,发现司无限穿着睡衣在等着自己。
看到司婉清回来的司无限,原本还在打哈欠,立马起身。
“小妹,这件事怪我,不然也不会让林建邺多活这么些年。”
“大哥这件事不怪你,我也放松了,而且这件事背后还有一个“太子”。”
司婉清摇摇头,这件事怪不了司无限。
““太子”?”
司无限皱眉,他的记忆中,没有谁的绰号叫太子的。
“慢慢查,我查了三十二年了,也不差这些时间。”
司婉清拿出一个U盘。
“大哥,这个是顾稷生前项目的研究资料,只是少了些核心数据,你看能不能找研究员按照上面的步骤恢复这些核心资料。”
“这个还是交给素汐比较合适。”
司无限摇了摇头,把U盘还了回去。
“接下来的就是调查这个“太子”了,待会儿我就吩咐下去。”
京都郊外的一个院子内,一个年轻人躺在躺椅上休息。
一个女人静悄悄的来到年轻人的身后,轻声说道。
“刚刚得到消息,司婉清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了,非洲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最后一个核心资料已经破解,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投产了。”
年轻人满意的点点头。
“刚开始慢慢放,别闹出太大的动静了。”
“所有的人都已经灭口了吗?”
“参与袭杀的人员均已经死亡,最后一个前天也已经处理掉了。”
“做的不错。”
年轻人伸手摸了摸女人俏丽的脸,女人俏脸一红。
“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间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