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吃一点。”顾云瑾出奇的耐心,“你这样不吃饭,病更不会好。”
陶紫凝柔声道:“我真的没有胃口,真的不想吃。”
顾云瑾也不再勉强,只是喂她喝了口热水。
陶紫凝的嘴唇顿时变得水润起来,让人很想品尝。
顾云瑾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吻了上去。
他不是那种会压抑自己的人。
兴许是睡够了,也或许是吃了退烧药的缘故,陶紫凝的精神好了一些。
她抱着顾云瑾的胳膊,柔声道:“刚刚那个男人,他摸我。”
“摸你哪儿了?”顾云瑾问道。
“腰,他摸我腰了。”陶紫凝嘟着小嘴,温声道:“我一下子就被吓醒了,再也不敢睡觉了。”
“还有他看我的眼神赤裸裸的,好像我没穿衣服似的,让我很不舒服。”
顾云瑾拍了拍她的脑袋,轻声道:“好好睡吧,有我在呢。”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困了。”陶紫凝扯了扯嘴角,笑道。
顾云瑾看她整个人像水蜜桃似的,粉粉嫩嫩的,看着清纯又无辜,一下子就勾起人的欲望。
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了她的嘴唇。
陶紫凝刚想开口让他别这样,现在可是公共场合。
结果顾云瑾趁她张嘴之际,微冷的舌滑入她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陶紫凝被吻得有些缺氧,脑袋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顾云瑾的双手开始在她的背部游走,心跳加速,脸颊变得红润。
顾云瑾放开她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边,轻声说:“真想现在要了你。”
陶紫凝闻言,心下一惊。
“别!”
顾云瑾见她这么好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陶紫凝见自己上当,偏过脸去,不理他。
只是他们接吻的那一幕,被时刻关注顾云瑾的沈柔发现了。
只见她脸色大变,整个人瘀血失魂落魄。
突然,她脑中闪过一道灵光,那天晚上那女孩的声音渐渐和陶紫凝的声音重合起来。
沈柔眸底晦暗不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云瑾说道:“待会下机后,我陪你去一趟医院。”
“我不想去。”陶紫凝看着他,“反正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说你不也是医生吗?你帮我看就行了。”
“我就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真的不想再折腾了。”
顾云瑾闻言,只得无奈的答应了。
虽然他不是这方面的医生,但是这种感冒发烧他还是有自信能处理好的。
下飞机后,顾云瑾一手扶着陶紫凝,一手推着行李箱向外走去。
协助他手术的那个同事见状,问道:“陶小姐这是怎么了?”
“感冒了。”顾云瑾淡淡道。
那同事说:“估计是昨天在外面等.....”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把剩余的话咽下去了,毕竟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顾云瑾联系好司机,就带着陶紫凝坐在旁边等车了。
陶紫凝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眯着眼靠在他肩膀上。
顾云瑾探了探她的额头,轻声道:“还难受?”
陶紫凝淡淡的“嗯”了一声。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顾云瑾难得的动了一下恻隐之心。
也不是说他对陶紫凝有什么别的感情,只是作为医生的职责,他理应尽可能的照顾好病人。
突然,一道甜甜的女声响起,“学长,等下你能送我回家吗?”
“我直接给你叫个车吧。”顾云瑾淡淡道:“陶紫凝生病了,我要送她回家。”
沈柔的小脸顿时耷拉下来,想再争取一下,但又怕惹他厌烦,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她猜想顾云瑾对陶紫凝也不是真心的,否则怎么可能不愿意给她花钱,毕竟男人的钱在哪儿,心就在哪儿。
“那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想到这里,她朝顾云瑾投去一个灿烂的笑容,体贴的说道:“改天见哦。”
顾云瑾淡淡的“嗯”了一声。
终于,他叫的车终于到了。
只是在看到驾驶人是陆清澜时,有些惊讶。
陆清澜看了眼陶紫凝,又看向顾云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谁都没有说话,车里很安静。
而陶紫凝全程晕晕乎乎的,几乎一直都在闭眼休憩。
安全把陶紫凝送回家,喂她吃好药后,给她掖了掖被子,就出去了。
回到车上,顾云瑾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若是这个女生,我倒是能接受。”陆清澜也不介意,自顾自的说道:“至于那位,永远都不可能。”
谁知顾云瑾直接说道:“呵!可惜她永远也不会成为你的儿媳妇。”
他的语气极其笃定。
“话别说得这么满。”陆清澜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人小姑娘长得好看,性格温柔乖巧,说不定你什么时候就动心了?”
“何况我看你们郎才女貌,看着就很养眼。”
顾云瑾的表情很冷,也没有再说话。
因为薛瑶,他现在很爱和陆清澜唱反调,她越这样说,他越不会如她意。
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再也没有联系过陶紫凝。
何况在国外那几天,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晚上玩的花样也多,所以本就打算修身养性一段时间。
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会腻的。
本就是消遣的玩意儿,根本不值得他上心。
这天,沈柔刚进顾云瑾的办公室,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娇滴滴的说道:“学长,今晚去我那儿吧?”
“人家真的很想喝你的牛奶,肯定很甜很好喝。”
“不了。”顾云瑾的嗓音淡淡的。
沈柔见他拒绝,眼眶立马泛红,啜泣道:“你不喜欢我吗?”
“女生自爱才会得到男人的尊重,不然只会被当个玩物。”顾云瑾揉了揉她的脑袋,“想想你父母,别让他们失望。”
“那我比陶紫凝,到底差在哪儿?”沈柔温声道:“凭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