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梦了!恐怕不用等什么马上,这次的谣言里,你也出了不少力吧?”
只见那老太太满脸怒容,手臂猛地一挥,看样子是想要狠狠地给妮儿一巴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妮儿却如同一只灵活的兔子一般,轻巧地一闪身,便躲开了老太太这气势汹汹的一击。
这一下,可把老太太给气坏了。
她的胸口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撞了一下,疼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老太太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怒视着妮儿,气急败坏地喊道:“别血口喷人!”
面对老太太的指责,妮儿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显得有些理直气壮。
只见她“噌”的一下站起来,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与老太太拉开了一段距离,似乎是生怕老太太会突然冲过来对她动手。
站稳脚跟后,妮儿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咱俩到底是谁先血口喷人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明明就是你先出口伤人,现在倒好,恶人先告状,居然还怪起我来了,你可真好意思啊!”
老太太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她始终认为自己之前生病身体状态不佳,才没能在和妮儿的争吵中获胜。
所以特意挑了今天,觉得自己精神头儿还不错,肯定能把妮儿骂得痛哭流涕,从而扳回一局。
然而,让老太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妮儿的嘴皮子竟然如此利索,说话像连珠炮似的,中间甚至连口气儿都不用喘一下。
这让老太太不禁感叹,难道真的是自己年纪大了,连吵架都吵不过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自己现在不如以前了,也绝不能让妮儿如此嚣张跋扈。
“我恶人先告状?你这是反咬一口啊!你以为你声音大就有理了吗?”
“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拿了人家小伙子的钱,这可是铁打的事实,你再怎么狡辩都没有用,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你根本就抵赖不了!”
老太太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小丫头片子,你看看你,满嘴胡言乱语,还说我造谣,你可真是会倒打一耙啊!”
“你这样的行为,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难道你骨子里就是这种人?”
“我看你们家盖起来的那座大房子,里面肯定也有不少见不得人的猫腻吧!”
“这种不义之财,迟早是要败光的。你以后可别再动那些歪心思了,赚些不该赚的钱,小心遭报应!”
妮儿心里暗自思忖,阿奶偶尔也能说出一些有道理的话,但这些道理对她来说根本就行不通。
“我会不会遭报应,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不过,你这样口不择言,胡乱编造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来污蔑我,小心你那舌头烂掉!”
然而,老太太对妮儿的警告却毫不在意。
她这一辈子骂过的人可多了去了,在她看来,那些人都是活该被骂的,她才不会在乎什么烂舌根不烂舌根的呢。
对她来说,只要自己骂得痛快,那才是最重要的。
老太太心里暗暗得意,觉得妮儿现在不像刚才那样喋喋不休了,肯定是被她说中了要害,心虚了吧。
毕竟,她刚才可是毫不留情地戳到了妮儿的痛处,看来这丫头片子果然是昧着良心在赚钱。
“子虚乌有?哼!”老太太冷哼一声,“有没有这回事儿,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说完,老太太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刚才说了那么多话,这会儿口渴得厉害。
她没好气地冲着妮儿喊道:“去把药给我拿过来,我要喝药了!”
见妮儿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责备,“怎么你不乐意?亏你还是个大夫呢!”
然而,妮儿其实早已将药放在了老太太身旁,距离老太太伸手可及之处。
她本想直接转身离去,不再理会这人,但在转身的瞬间,她还是稍作停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药碗递给了阿奶。
老太太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她迅速瞥了一眼妮儿,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自己在这场小小的较量中取得了完胜。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咕咚咕咚两口便将药汤全部吞下肚去。
妮儿接过空碗,惊讶地发现碗底竟然连一点药渣都不剩。
要知道,这些药渣通常都是要被倒掉的,平时她自己也绝对不会去喝。
但看老太太如此开心地喝下这些药渣,想必是真的心情愉悦。
妮儿默默地将药碗收进食盒中,然后面无表情地对老太太说道:“你以为叫我来,我就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这药你居然真的敢喝下去。”
话音未落,老太太突然感到身体有些异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脸色一变,急忙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妮儿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抛下三个字:“死不了。”
说完,她便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老太太在原地惊愕不已。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双手像风中的树叶一样不停地颤动着。
她的心跳变得异常急促,仿佛要冲破胸腔一般,呼吸也有些费劲,得用力才能喘上气。
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只觉得里面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每跳动一下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种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她不由得呻吟起来:“哎呀,哎呀,疼死我了,那个死丫头真能气人。”
老太太想要叫人过来,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竟然空无一人。
她突然想起了婶子,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死哪儿去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老太太越想越气,“她不是应该跟妮儿一起的吗?上哪儿鬼混去了?”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不好的猜测,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她肯定和那个可恶的贱胚子是一伙儿的,目的就是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