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到孙娜的央求,犹豫了一下看向闫埠贵问道:“那你说说贾张氏那个秘密,我听个乐呵。”
闫埠贵也不犹豫,这个秘密对他来说可以说是一文不值,自己也不可能没凭没据的去扯这个闲话的,倒不如果告诉傻柱,让他给自己讲讲港岛的事儿,开开眼界呢。
当即朝傻柱勾了勾手指,跟他嘀咕了起来。
傻柱的眼睛逐渐睁大,这特么的,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回港岛看看铁蛋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这他妈的贾张氏玩的也太花了,不知道除了许大茂,当初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有没有给他戴过别的帽子。
“我操,那三大爷你的意思是贾张氏肚子里到底孩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闫埠贵急忙摆手道:“我可没说啊,我只知道贾张氏跟那人有一腿,孩子是谁的我可不知道。”
傻柱啧啧两声,心里给许大茂默哀两秒,给别人戴帽子,别人也给他戴帽子,这可真是一报还一报了。
“呵呵,到时候这孩子生下来不像许大茂,也不知道他会是个说什么心情。”
闫埠贵这时候却是懒得管许大茂的事儿了,“行了,许大茂的事儿就甭管了,你跟我们说说你们在港岛的事儿,给我们也开开眼,我这从小到大还没出过四九城呢!”
傻柱点了点头,给闫埠贵讲起了他们在港岛的事情。
“什么玩意?你说小赵有6、7个媳妇?”
“小赵还有大别墅还有好几辆车,还有保镖?”
“你确定你说的是赵大宝,不是别人?”
傻柱翻了个白眼道:“你们是真不知道赵大宝的实力啊,我跟你说三大爷,就这么说吧,就是方便面厂,那都好几个国家都开了厂了,他现在的钱都海了去了,要不能找那么多媳妇生孩子么。”
闫埠贵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冷气,三大妈也一脸的震惊之色,孙娜则是激动的满脸通红。
这才是男人,叱咤风云的男人!光是听说就已经让孙娜腿软了。
“听你的意思是小赵还有别的产业?”
傻柱点了点头,“还有房地产的公司,赵大宝说他挣的钱基本全都投进去了,到处买房子,说现在买的这些房子,等到以后都得翻着跟头的往上涨价。”
闫埠贵还真想象不出来房子能有什么可涨价的,无非就是砖头水泥罢了。
“呵呵,那你买了吗?”
傻柱摇了摇头:“我手里现在也没多少钱,就没买,不过我媳妇说再攒几个月钱就能换个大房子了,赵大宝也说了,让我买个大的,到时候钱不够他借我。”
闫埠贵一脸艳羡的看着傻柱,“没想到啊,那你跟着赵大宝这步倒是走对了,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傻柱点了点头,“嗯,我这次去了港岛算是真的开了眼了,那边的人是真有钱,挣的多,花的也多。”
三大妈这时候插嘴道:“那也得是挣的多才好啊,你现在一个月就挣易中海两年工资,你还有什么好矫情的,我看你就是不知足!”
傻柱呵呵一笑,“我知足,咋不知足呢,我都想好了,趁着年轻在港岛多挣点,等老了干不动了,就带着我媳妇回来养老来。”
孙娜笑着道:“拉倒吧,在那边的生活条件那么好,还回来干啥?在那边享福多好啊?”
傻柱摇了摇头,“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反正我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闫埠贵点了点头道:“孙娜你不懂,这叫落叶归根,老在外面飘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早晚得回来的。”
说完看向傻柱问道:“对了,你回来去看老太太没呢?老太太以前对你可是不错。”
傻柱摇了摇头,“还没来的及呢,一会儿去看看。”
其实傻柱现在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聋老太太。
当初老太太对自己是好的,但是从赵大宝那知道了易中海的事儿之后,他也仔细想过。
以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关系来说,没准易中海坑自己的事儿,老太太早就知道。
那她就是一直在瞒着自己,那对自己的好,可能也不是那么到底单纯。
择完菜,傻柱转过头就开始做饭做菜了,三大妈和孙娜也跟着帮忙。
秦淮茹在屋里喂了赵大宝吃了会儿馒头,这才把他给哄睡了。
叹了口气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就从正房里走了出来。
晚上要请客,她这个女主人始终不出面张罗张罗的也不好看。
推门进了餐厅,就看到闫埠贵正鼓捣着餐厅里的那台收音机。
“呵呵,三大爷,收音机还能用吗?”
闫埠贵回头笑道:“秦淮茹你过来了?小赵呢?”
“他睡了,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闫埠贵摆了摆手,“有傻柱和你三大妈在呢,哪能让你伸手你呢,你等着就行了,对了,晚上都请谁啊?”
秦淮茹想了想道:“餐厅就这一张桌子,就原来的这些老邻居吧,这边就留三个大爷,解成、大茂吧,再多了就坐不下了,来不了的,让傻柱多做点菜送过去。”
闫埠贵点了点头,“那行,一会儿等下班了,我就挨个通知他们去。”
三大妈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拉着秦淮茹的手道:“淮茹啊,你现在算是苦尽甘来了,你可别忘了你三大妈啊!”
闫埠贵眼睛一瞪,斥道:“瞎胡说什么呢!”
三大妈毫不示弱的回瞪了过去,“咋的,我说说还不行了?咱家现在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解放现在要是再没工作的话,就得下乡了,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着急么!”
秦淮茹听到她说下乡,拉着三大妈的手坐下问道:“怎么还下乡了,以前不都是自愿吗?”
散打的吗苦着脸说道:“现在没这说法了,毕业没工作的话,都得服从安排。”
秦淮茹闻言有些为难的说道:“恐怕我俩也帮不了你啊,现在我们已经都不在这边了,说话可能也不管用了啊。”
三大妈闻言唉声叹气的低下了头。
秦淮茹见状问道:“解成呢?他现在不也在轧钢厂?他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