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沙坪坝,曾公馆地下密室。
曾云手拿一纸电文,笑盈盈地说:“小姐!此时重庆大轰炸,大本营情报本部表扬青木门引导有功。
特在各情报机构内部通报表彰,让他们向我们学习。”
青木莲花摇头道:“惭愧!本来我们可以做得更好。”
曾云点头道:“若是能成功灭掉外国军事考察团,就相当完美了。”
青木莲花恨恨地说:“据说还是你那个宝贝外甥女开枪打死了竹下岸夫,还有魏思也是她打死的,再这样下去,你必须大义灭亲了。”
曾云苦笑道:“小姐!魏思和竹下岸夫当时都被孔令控制了,老三开枪只是为了表忠心、洗刷罪名,毕竟她先前被特邀上了3号车。”
青木莲花若有所思地说:“既然她这次立了大功,你想方设法让她升职,最好能接近支那头头,本小姐想一劳永逸完成终极潜伏任务。”
曾云点头道:“好吧!不过你若是去执行,恐怕......”
青木莲花打断他的话说:“帝国为了灭亡支那,梦想了上千年,为了这个梦想,牺牲在所不惜。”
曾云被她感动,斩钉截铁地说:“我们潜伏数十年,一定要立下不世之功。”
青木莲花满意地点头,疑惑道:“曾老头!那个孔令究竟是什么人?”
曾云不假思索地说:“从国外回来的杰出人才、优秀特工,怎么啦?”
青木莲花恨恨地说:“他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你觉得我们还应该留他在世上?”
曾云摇头道:“据说他特别厉害,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青木莲花呵斥:“碰到厉害的支那特工就绕着走,这是我们青木门的风格吗?我命令你,迅速派人查明孔令的身份,找机会将其铲除。”
曾云无奈地说:“这,好吧!”
青木莲花怒道:“中曾云!派人盯死楚公馆,若是找不到孔令,就绑架孔灵,或是楚公馆的其他人。
记住!青木门以后不用太仁慈了,对一切‘拦路虎’斩尽杀绝。”
“哈咿!”
曾云战战兢兢地领命。
青木莲花很少直呼他的名字,表明她已经愤怒到了极限。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曾云急忙抄录,译出电文,苦笑道:
“小姐!土肥原咸儿质问我们,为什么抢他的功劳。”
青木莲花疑惑道:“我们抢他什么功劳了?”
曾云笑道:“他为陆航出谋划策轰炸重庆,取得极大战果,理应获得最大功劳,却被我们截胡,影响他执行新任务的心情。”
青木莲花不好气地说:“简直一派胡言!你问问他,执行什么新任务。”
曾云发出电文,不多时收到回电:
“青木小姐!任务保密,快杀了孔令为特普报仇,否则我要向首相参你一本。”
青木莲花恨恨地说:“这个土肥原咸儿真是个神经,特普的死关本小姐什么事?”曾云疑惑道:“他竟然对重庆的事了如指掌,难道我们内部有他安插的眼线?”
青木莲花点头道:“肯定是!咱们也应在竹机关和影机关里安插眼线。”
曾云摇头道:“难!竹机关的间谍死得太快,影机关又从来不招新人。”
青木莲花恼怒地说:“难什么难?赶紧派人去杀了孔令,省得被土肥原咸儿这条疯狗咬。”
曾云忙不迭地说:“我马上派!”
楚公馆,地下密室。
项楚将兰成装扮成孔令,自己装扮成一名中年大叔。
兰成笑道:“老大!你的化妆术真是出神入化了。”
项楚将皮箱递给他,叮嘱道:
“小兰!潜伏重庆的日谍肯定在寻找孔令,你的目的不是把日谍找出来,而是让他们看到孔令已经离开重庆,这样我和身边人才安全。”
兰成点头道:“我知道,您放心。”
项楚拍拍他的肩说:“走吧!我保护你去白市驿机场。”
兰成忙不迭地说:“别啊老大!您还是去医院陪嫂子们吧,派小六他们送我去机场就可以。”
项楚摇头道:“凭现在门口监视的日谍来看,这帮家伙为除掉孔令已经不择手段了。只有我亲自送你走,我才放心,赶紧走!”
言毕,他拎起狙击枪,带着他走出地下密室。
小六负责驾车,离开楚公馆,直奔白市驿机场。
没走多远,后面跟来了一辆吉普车。
兰成急道:“老大!您说的没错,日谍跟来了!”
项楚摇头道:“你只看到后面的日谍,前面呢?”
“在哪里?!”
兰成和小六齐齐惊呼出声。
项楚笑道:“前面的有点麻烦,还是先解决后面的。”
“呯!”地一声。
他将狙击枪伸出窗外,反手就是一枪。
后面那辆吉普车的轮胎被打爆。
车身一歪,冲进了路旁的沟里。
小六赞道:“老大好枪法。”
项楚吩咐道:“快瞪起眼来,前面是市场,日谍不少。”
小六惊道:“那我开车冲过去。”
兰成拔出手枪,急道:“老大!我负责右边。”
项楚摆手道:“不用!车调头,咱们走别的路绕过去。”
“是!”
小六急忙领命。
他紧急调转车头,改走别的路,急奔白市驿机场。
上海,警备军司令部操场。
章飞和百名鬼子新兵正在整齐列队。
土肥原咸儿和高桥小正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山下吉夏上前,手捧人员名单大声报告:
“竹机关长!大本营为竹机关配属一百名新兵,请您接收。”
土肥原咸儿傲慢地摆摆手,吩咐道:
“山下队长!给本大将的侍从官高桥君,他负责新兵点名。”
“给!”
山下吉夏将名单递给高桥小正。
高桥小正接过名单,笑问:
“机关长!上百人就不念了吧。”
土肥原咸儿异想天开地说:“不念可以!命令每名新兵依次跑步到本大将面前,敬礼自报姓名。”
“哈咿!”
高桥小正急忙领命。
一名接一名鬼子新兵跑步上前,大声报上自己的姓名。
不多时,轮到章飞报告。
章飞装作一瘸一拐地奔上来,低着头含糊不清地报告:
“藤木辉夫!”
土肥原咸儿听着响亮的报告声听腻了,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听到含糊其辞的声音,精神为之一振。
他看着眼前的新兵,呵斥道:
“八嘎!为什么说话这么不清楚。”
“唔、啊!”
章飞支支吾吾,把头低得更低。
高桥小正忍不住说:“机关长!这名家伙有点傻,还是拒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