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跨界面的通道逐渐成型,独孤寒武单手一甩就有一道灵光飞到半空。
灵光一闪玄易就出现了一条巨型战舟。
战船仿若从远古的神话中驶来,横亘于天地之间,其长竟达三千多丈,犹如一座巍峨的移动堡垒,霸气地宣告着自身的存在。
战船的主体构造,似是融合了无数珍稀灵材,那些灵材在岁月的打磨下,散发着古朴而又神秘的光泽。
船身呈流线型,却又不失厚重之感,线条的每一次转折,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流畅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战船外表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些符文并非简单的刻画,它们是用一种神秘的灵液书写而成,在战船表面缓缓流动,犹如一条条闪烁着微光的灵蛇。
符文形态各异,战船的船舷之上,符文排列成整齐的阵列,它们相互交织,彼此呼应,形成了一层强大的防御光幕。
光幕微微泛着蓝光,如同一层流动的水幕,却坚不可摧。
船帆高高扬起,巨大的帆布上同样绘制着符文。这些符文与船身的符文相互连通,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灵力循环系统。
蓝雨风、雪月和映月三人,看着眼前这艘气势恢宏的战船,眼中都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这艘战船不仅造型独特,而且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显然是人族最新的杰作。
“你们人族又改进了这种上古战船!”雪月忍不住赞叹道,
“说起来,灵界百族中,你们人族最能工巧匠、巧思善工,真是让人佩服。”
蓝雨风也是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这战船确实非同凡响,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匠心独运。
我们幽荧族虽然也有能工巧匠,但与人族相比,还是稍逊一筹啊。”
独孤寒武闻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战船虽好,但终究还是抵不过源岛书院的名额珍贵。
为了我们的大业,人妖两族的几个老家伙商量过了,为了表示诚意,幽荧族愿意帮我们建造十条这样的战船。
不过,战舟的建造费用,还是要你们幽荧族自己承担。”
幽荧族的三名太上长老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源岛书院的名额是何等的珍贵,能够换来十条这样的战船,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于是,他们当即表示愿意出资打造战船,以表示对源岛书院的尊重和合作诚意。
而此刻,沈川正站在众人身后,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艘巨大的战船上,仿佛要将这战船的所有秘密都洞察出来一般。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显然是对这艘战船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独孤寒武见众人准备就绪,便开口道:“既然一切就绪,那我们就出发吧。”
随后,他转身对蓝雨风和辛月说了句:“请。”
接着又看了看沈川和胡骁,示意他们也跟上。
旋即,独孤寒武和渡己化作两道灵光,轻盈地飞向战船。
蓝雨风则带着辛月,紧随其后,化作另一道灵光追了上去。
沈川和胡骁则是最后跟上的,他们一同飞入了战船之中。
船上众人与雪月、映月两名太上告别之后,大和尚渡己神色庄重,双手合十,一道繁复的法诀从他指尖打出,准确地落在了战船的船帆之上。
随着法诀的融入,整个战船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驱动,旋即掉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进了空中的跨界面通道之中。
战船一旦进入通道,便开始疯狂地加速。
船帆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它们能够巧妙地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将其转化为战船前进的强大推力。
灵气在符文的精心引导下,化作一股股汹涌澎湃的气流,推动着战船在虚空中破浪前行。
那速度之快,简直如同瞬移一般,让人眼花缭乱,瞬间战船就在空间隧道之中挪移出去,远离了原来的世界。
沈川站在战船之上,心中不禁对这艘战船的精妙设计赞叹不已。
他估算着,这战船表面的符文不仅具有对抗空间之力撕裂的强大防御功能,更能够显着提升战船的移动速度。
而那些高耸的船帆,除了能够控制战船的方向外,还承担着提供额外防御的重任。
沈川深知,这艘战船绝非寻常之物,它应该是独孤寒武和渡己为了这次源岛之旅特别准备的。
战船内部虽然空空荡荡,足以容纳千人作战,但此刻却并没有其他修士的身影,甚至连傀儡都没有放置一个。
这样的安排,无疑是人妖两族对幽荧族表现出的一种善意,也是为了避免到达源岛后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沈川明白,这次源岛之旅对于人妖两族和幽荧族来说都至关重要。
他们不仅需要展示出自己的实力和诚意,更要确保整个行程的顺利和安全。
而这艘精心准备的战船,无疑就是他们最好的助力。
它不仅能够保护他们免受空间之力的伤害,更能够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源岛,为接下来的合作和交流奠定坚实的基础。
战船在剧烈的震动中猛地冲出了空间隧道,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海映入眼帘,波光粼粼,仿佛与天际相连。
独孤寒武心念一动,那艘气势恢宏的战船便瞬间缩小,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入了起来。
就在源岛这一边的空间隧道入口处,早已有三名源岛大乘修士等候多时。
他们虽然来自不同的书院,但身上所穿的服饰却清晰地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和所属。
天泉书院的中年儒生,一身玄色儒衫,风度翩翩,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苍茫书院的绝色女子,则是身着一袭翠绿宫装,宛如仙子下凡,美丽动人;
而凌云书院的老者,则是穿着一件朴素的淡蓝色布衣,虽然看似平凡,但眉宇间却透露着不凡的气息。
灵界的三名渡劫修士带着沈川等人,分别上前将自己引荐的后辈介绍给书院来人。
整个介绍过程倒也没有什么复杂的仪式,只是简单地说明了来意和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