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真的很有胆色,很好。”张无忌深深地凝视了赵世逸一眼,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缓缓说道:“想不到你们这帮人里属你的胆气过人,其他人来了《倚天》剧情里这么久,就没一个人敢找我硬拼的,想不到你是第一个,不错,不错 。”
站在一旁的灵虚子,被张无忌那清冷的目光和话语吓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往赵世逸的身边挪动了几步。他慌乱中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椅腿,疼得他龇牙咧嘴,几乎要哭出声来。
张无忌瞥了一眼疼得几乎要流泪的灵虚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轻哼了一声:“废物。”随后,他走到床榻之上,盘腿而坐,开始闭目调息。
赵世逸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动,然后平静地转身走向屋外。他的脚步虽然坚定,但背后的衣衫却已被冷汗浸透。这一招险棋,让他深刻体会到了张无忌与他们之间的巨大差距。
当他刚踏出房门时,身后传来了张无忌的声音:“把这个废物也带走,把房门关上。”
灵虚子听到这句话,立刻像被电击一般,手忙脚乱地跟在赵世逸身后溜出了房间。
走出屋外,赵世逸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如水,但内心却波涛汹涌。后背已经被冷汗全身浸透,这一招险棋让赵世逸明白,张无忌与他们的差距有多大。
而灵虚子则是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他喘着粗气说道:“吓死我了,我差点就要尿裤子了。你知道吗?当时我站在他旁边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他看向我的时候,那双眼睛就像猛虎盯着猎物一样,不,更像是龙在盯着蝼蚁一样。”
赵世逸只能苦笑着安慰到:“张无忌本来就是主角,自带光环很正常的事情,不必惊慌,我们本就知道此行不易。从长计议吧。走吧,你可以去我禅房休息。”
说完,径直走向禅房的位置。
当门外的动静彻底消失后,原本静坐在床榻上、看似闭目养神的张无忌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的光芒。然而,这光芒转瞬即逝,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闭上双眼,继续沉浸在调息的状态中。
“你晚上就睡我的禅房,我那里基本没有人会随意进来。”赵世逸一边领着灵虚子一边走向自己禅房的位置,借着上次觉心出手,以及自己跟随觉心修行的便利,赵世逸趁机找借口要了一个离藏经阁相对比较近又安静的小单间住了下来,现在看来之前的举动相当的明智。
“接下来该怎么办?”原本浑身颤抖的灵虚子转眼就恢复成了冷静的状态。
“至少 暂时已经麻痹了张无忌,这段时间你能不出去就不要出去,我会把峨眉派的九阳功也传授给你,毕竟现在每多一份实力,咱们活下去的机会就会大上一分,张无忌的实力你也看到,肯定会想办法去藏经阁偷学《金刚护体神功》,不管成功与否,这件事会牵扯大部分的精力。”赵世逸随意了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灵虚子说道。
“现在你的九阳神功大进,你觉得你能打得过现在张无忌嘛?”灵虚子好奇的问道,之前觉心帮助赵世逸顺利把九阳神功又推进了一个台阶,让灵虚子既羡慕又……羡慕。
“以前接不下他10招,现在差不多30招把……”赵世逸心里回想了一下,苦笑的说道,虽然自己功力有了不小的进步,但是还是离在张无忌手下保命还有一大段的距离。
“哎……”灵虚子叹了一口气,之前算计张无忌的愉悦心情,又被现实残酷的打击了一把。
“好好修炼吧,咱们毕竟不是主角……”赵世逸轻叹一声说道。
“算了,主角也不好当,你想想其实张无忌也是个可怜人,一个人要对我们这么多人,虽然武功差距大,但是剧情对他的掣肘也不算小,不能随意杀人,不能大幅度更改剧情。想想也是憋屈。”灵虚子同样感叹道。
“行了,不要同情敌人了,先收敛心神,我峨眉派的九阳功口诀传授给你。”赵世逸正色说道。
随后一字一句的将口诀念给灵虚子。
从剧情角色获得功法的时候,需要演员们能 完全能记录下来,但是当演员们之间相互传授的时候,只要念一遍完整的功法,被传授 的演员就会直接获着这门心法,这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便利。
灵虚子虽然从赵世逸那里接收到完整的峨眉派的九阳功,虽然 武当派的九阳功也是源自九阳神功,但效果确实大相径庭。这也让灵虚子 修炼起来苦不堪言,少不得愁眉苦脸。
而一旁的赵世逸则自顾自地闭眼修炼九阳神功,将基础一点一滴地夯实。他周身的波动隐隐向外扩散,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气息。这让一旁的灵虚子看得一阵羡慕,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运气和实力怕不是已经是主角待遇了吧……”
然而,赵世逸却充耳不闻,他的心思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修炼之中。他开始修炼足三阴经中的足太阴脾经,希望能够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相安无事的几日悄然流逝,赵世逸每日前往藏经阁旁觉心的居所,表面上是虔诚地请教佛经,实则是在悄然关注张无忌的一举一动。
“尔时大慧菩萨摩诃萨白佛言。世尊。修多罗中说如来藏本性清净。常恒不断无有变易。具三十二相。在于一切众生身中。为蕴界处垢衣所缠。贪恚痴等妄分别垢之所污染。如无价宝在垢衣中。”觉心轻声诵读,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的宁静。
忽然,他微睁双眼,看向似乎心不在焉的赵世逸:“空性师侄,若你心中有其他要事,不妨先去处理。修行之道,最忌讳三心二意。”
赵世逸闻言,合十行礼,诚恳地向觉心解释:“师叔明鉴,弟子确有些许困惑,故而心神不宁。”
“可是为了隔壁的张无忌?”觉心似乎洞悉了赵世逸的心思。
赵世逸微微颔首:“师侄既然已经答应宋掌门,便当尽力而为。”
觉心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禅意:“既然已经承诺,便当全力以赴。张无忌身负寒毒,此乃他命中劫数,你若能助他度过此劫,亦是一桩善举。但切记,行善不可强求,一切随缘即可。”
“那师侄先去看望一下张施主。”说完起身,走出觉心的禅房。
告别觉心后,赵世逸起身前往不远处张无忌的房间。他的心中虽然对张无忌有所戒备,但也不乏一份对强者的尊重。
刚要敲门,便听到屋内传来张无忌冷淡的声音:“直接进来吧,门没锁。”
赵世逸闻言,轻轻推门而入。房内,张无忌依旧盘坐在榻上,运功修行,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内力波动。赵世逸见状,心中不禁暗自佩服,无论敌友,张无忌这份坚持不懈的修炼态度,确实令人敬佩。
“怎么?来看我笑话来了?”张无忌睁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