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月有余,张无忌似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静之中,既未刻意挑衅,也未假装病痛缠身,其举止间透露出一种难得的平和与自持。
他的日常轨迹清晰而规律:或是在禅房内潜心修炼,心无旁骛;或是踏入藏经阁之中,借阅典籍。
此番举动,是他主动向方丈提出的,旨在通过研习经文来深化修为。
方丈念及少林与武当之间的深厚渊源,特许其阅览三层及以下的宝贵藏书。
张无忌的身影频繁穿梭于藏经阁与居所之间,这样的场景,让旁观的赵世逸心中不禁生疑。
他深知,这表面的宁静之下或许正酝酿着不为人知的波澜。张无忌绝对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情。
因此,赵世逸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密切注视着张无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生怕遗漏任何可能预示变故的线索。
在多次远距离的观察中,赵世逸惊讶地发现,张无忌仿佛彻底蜕变,收起了往日的锋芒毕露,转而展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善良与仁慈。
这种表现,若非深知其真实身份,恐怕任何人都会被他所展现出的纯真与慈悲所打动,认为他就是一个毫无瑕疵的谦谦君子。
如果赵世逸不是知道这位张无忌也是披着张无忌躯壳的选手,那么乍一看这位张无忌的行为模式一点都无懈可击。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简单。赵世逸深知,张无忌的平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深远的图谋,那是他作为“选手”身份下,不得不面对的挑战与布局。只要根本性的矛盾依旧存在,风暴的来临便只是时间问题。
“他究竟在谋划什么?”灵虚子在一旁忍不住发问,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
赵世逸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同样无法参透张无忌此刻的心思。
在赵世逸严格而精心的指导下,灵虚子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从二流高手中的弱者一跃成为中等水平,甚至能在赵世逸的龙爪手底下坚持过30招。
这样的进步让灵虚子喜出望外,他在意识空间里不断夸赞赵世逸的武学造诣,引起了其他人的羡慕和赞叹。有人甚至戏言要亲自上少林寺,请求赵世逸指点武功。
然而,终极boSS张无忌的存在,如同一道阴影笼罩在众人心头,使得这些想法只能停留在口头上。
每次意识空间的聚会,赵世逸都成了众人求教的对象,他不仅解答了他们武学上的疑惑,还借此深入了解了各大门派的武功心法。
这些知识虽不及他所修炼的九阳神功博大精深,但也让他的武学视野更加开阔,对他后续的九阳神功修炼大有裨益。
随着时间的流逝,炎热的夏日悄然退去,秋天的脚步悄然临近,带来了丝丝凉意。
在少林和峨眉的积极斡旋下,几大派终于达成共识,决定结成同盟。
他们计划在年底之前集结力量,共同攻上天山,目标是一举摧毁明教,消除这个长期威胁武林的势力。
灵虚子趴在树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无聊,远远地观察着张无忌在厢房中翻阅经书的身影。他不解地问:“他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他就这么认命了?”
赵世逸在树下盘膝而坐,抓紧时间修炼,听到灵虚子的话,他睁开眼,平静地回答:“你太小看他了。张无忌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沉得住气。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然后有效地修正之前的偏差。他所有的狂妄都是一种外象,用来迷惑对手的。”
就在这时,张无忌突然抬头,朝灵虚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隔阂。
灵虚子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赶紧从树上溜了下来。
“行了,不要去做无谓的事情,赶紧下来修炼。”赵世逸再次睁开眼,看向灵虚子,“张无忌应该已经找到了办法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勤勉地前往藏经阁。”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日子太过于风平浪静了,我总觉得他在憋一个大招出来。”
灵虚子叹息着说:“还有三个月就要去光明顶了,照我们现在的实力,不就是给张无忌送菜的嘛。我是真的认命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勉强算是二流高手中段的位置,你觉得我还要修炼多久才能达到张无忌现在的高度。”
赵世逸停止了修炼,睁开眼,淡淡地说:“咱们的角色都是配角,你见过哪个作品里配角能打得过主角的?”
灵虚子听到赵世逸的话,似乎有些不服气:“那不是有很多嘛……”
赵世逸的话虽然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击打在灵虚子的心上:“塑造那些强大的配角的目的,是给主角增加经验值,甚至作为踏脚石用的。”
灵虚子的心沉了下去,他沉默了。赵世逸也紧紧握住拳头,极力强忍着心中的怒意,用舒缓的语气说:“我也不甘心,但能怎么样?我也知道我的结局会是怎样的。你也知道我的结局是怎样的。但谁能甘心?难道空性就注定会败亡在张无忌的手下?”
灵虚子闻言,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挣扎。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穿透树叶的缝隙,望向远方,似乎在寻找着某种答案或慰藉。
“空性,”灵虚子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你说得没错,我们配角也有配角的活法。我们不能就这样屈服于命运的安排,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抗争,去争取自己的位置。”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赵世逸起身前去开门,灵虚子则赶紧溜进房间关上大门。
一个年轻的武僧正站在门外,看见赵世逸开门,双手合十说到:
“启禀空性师叔,我家师傅有请,想请您过去商议要事。”
赵世逸看着这个陌生的武僧问道:“请问是在哪家师傅门下修行?”
“回禀空性师叔,般若堂堂主空慧是家师”
赵世逸听到般若堂堂主找自己,顿时感到一丝困惑。
自己并没有和他们有过多的交集,空性自己本身所属的达摩院与般若堂的交集并不算多,与般若堂堂主更加只是泛泛之交而已。
“家师找我何事?”赵世逸问道。
“关于圆真师兄的事情,说是被人打伤了,抬回了山门!”年轻武僧忿忿不平的说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