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钱一桐、钱一楠,你大爷爷那么漂亮啊!还是个大美女?”王秀荣边说边捂着肚子,俩孩子的话把她笑得肚子疼。
“哈哈哈……”其他人也听得哈哈大笑。
连钱大富也忍不住笑了,他抱着钱一桐、钱一楠,在两个小家伙脸上各亲了一口,说:“我们宝宝乖,大爷爷听你们的,不哭了!你们俩啥时候回老家了,我和你大奶奶给你俩做好吃的。好不好?”
“嗯。”俩小团子点点头,笑着说,“你给我们做好多好多好吃的,是吧!”
“是的!给我们钱一桐钱一楠做的用大盆子装……”
“大哥,把钱放好,让嫂子放包里吧!”不等钱大富说完,程翠忙提醒。
“哦!”钱大富点点头,将那一大摞钱递给他老婆。他老婆拿出挎包里的衣服,将这摞钱包了一层又一层。
“都收拾好了就走吧!”钱程看着钱大富夫妇说。
“嗯,走!”钱大富夫妇赶紧一起站起来,跟屋里的亲人们道别后,就跟着钱程下楼去了。
钱程开车将他俩带到车站,那个游客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钱程赶紧下车走过去说:“嗨!我亲戚来了。”
“好!让他们上车。”
“嗯。”钱程打开车门,招呼钱大富夫妇上车后,他又从他自己车里拿了一大包东西递过来,
说,“这里面有10包牛肉,都是真空包装的,你们拿回去慢点儿吃,不要紧,坏不了。另外,这些饼干、糕点不要放太久了,及时吃,别放坏了。”说完将这一大包东西递向车里。
“哎呀,拿这么多东西干啥呀?”钱程大妈笑笑嗔怪道。
“也没拿啥东西……”
“哎,老板,你说他俩是到秀美镇是吧?”不等钱程说完,那个游客看着钱程问。
“对,是秀美镇下面的一个小村子,叫秀水村。”
“我知道了,我有亲戚也住在秀美镇。我可以直接送他们回去。因为我今天也要去秀美镇一趟呢!”
“真的?那就请你把他俩帮我送到秀水村吧!太感谢你了!”
“不谢不谢!顺路嘛!那我们走了!”
“好,再见!谢谢啦!”钱程跟司机说完,又转头看着他大伯大妈说,“大伯大妈,你们回去了打个电话,免得我妈记挂。”
“好,钱程,你赶紧回去忙吧!”钱大富夫妇朝他挥挥手。
“哎!”钱程也朝他们挥挥手,直到看不见那辆车了,钱程才开车回去。
钱大富夫妇回到秀水村还不到中午十二点,老两口将带着的东西朝家里一放,就跑着去给钱程打电话了。
“哎呀,大富哥这去了省城一趟,咋就突然能跑这么快了?”洪宝亮媳妇看着飞奔而来的钱大富,甚是惊讶。
“噢,我的腿、腰,哪儿都不疼了,都治好了!呵呵!”钱大福开心地说。他现在是见人就笑,因为心情无比舒畅嘛!
“哦!那可太好了!对了!你们老两口去省城这段时间,你们俩孩子又到砖厂上班去了呢!”
“嗯,我们知道!他们打电话了。呵呵!”
“现在,你俩的身体好了,你们家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嗯嗯!越来越好!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钱程大妈也开心地回答。
这次省城之旅,钱大富夫妇的病全部治好,俩孩子又重新拥有了工作,钱程又给了他们5000元钱。现在,他们的家庭情况在秀水村也算得上是富裕户了。这失而复得的幸福,你让他们怎么能不开心呢?
自此,钱大富也变了,他变得通情达理,待人谦虚也有礼了。他团结村民,对外人家人都极好。另外,他们隔三差五还打电话问候程翠钱程他们呢!
毕竟,他们的幸福生活都是钱程给他家带来的。等忙完钱大富家的事儿,已经差不多到8月底了,满满的军训也接近尾声了。
那天,满满傍晚穿着军训服坐车回来了。她晒黑了好多。她还把胳膊伸出来,跟钱程比了比,笑嘻嘻地说:“我马上比我哥还黑了。哈哈……”
“没事儿,你过一个冬天就又变白了,我是本身黑,白不了,呵呵!”
“变黑了,你也还是很好看的,你这叫黑里俏,哈哈……”似锦边拍着满满,边哈哈大笑。
“哎呀,我都晒成黑鬼了,还俏?我可比不了你老公,再黑在你眼里也是大美人儿,哈哈哈……”满满捂着嘴,大笑起来。
“你这家伙,夸你还夸出错来了?哥是男人,什么大美人儿啊?我看你跟我们钱一楠、钱一桐一般大是吧?大傻帽。”似锦看看满满,又看看钱程,捂着嘴笑起来。
“什么?钱满贯跟我们一般大呀?”钱一楠、钱一桐一起仰起头,不解地望着妈妈。
“哈哈……俩小傻帽!你俩给我过来过来!我可是大人,你俩是小不点儿。哎,忘了正事了。
我问你俩,明天我们学校要搞活动了,你俩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学校玩儿啊?”钱满满拉过两个小宝宝笑呵呵地问。
这可是她今晚回来的正事儿。原来,她快军训完了,明天他们要表演节目呢!她就想着把两个小侄儿也带去玩儿。
“去学校呀?想去!”
“我也想去!”
俩小孩子答应着,又一起扭头看着他们的爸爸妈妈说:“我们和钱满贯一起去学校玩,行吧?”
“行呀!钱满贯是你俩的亲姑姑,又不是外人,但有一点儿妈妈要告诉你们。去了要听姑姑的话,不要胡乱跑,找不到姑姑可就麻烦了。”似锦看着俩儿子笑呵呵地交待。
“妈妈,我们不胡乱跑,我们乖!”俩小团子很乖巧地回答。
“行了,说好了!现在让你们爸妈把你俩搓洗干净了,赶紧睡!明天早上要早起。这会儿我也洗洗去,天天军训,快累死了!”钱满满摆摆手,就去拿衣服洗漱去了。洗完澡,上床休息了。
俩小团子被爸妈拎到厕所搓洗干净,也弄到床上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