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斩手行动,并非是诺曼关心的斩首行动。
诺曼一直在纠结,怎么斩掉达姆,他认为抓到达姆后,整个战争的走向会完全不同,也会让自己的指挥失去最大的阻碍。
但这个斩手他是知道的。
“坦克?”诺曼眉头皱的更紧了,“看来邦奇上校遇到麻烦了,在那个地方被伏击了是吗?敌人准备了坦克,也就是说邦奇将军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个线路果然是黑皮猪运输武器的线路。”
诺曼提到了两个人,一个叫邦奇的军官,他的亲信,专门派出去负着斩手,斩断给达姆运输武器的手;另一个就是许大茂了,只不过被诺曼这个主义者安上了不好听的名字。
虽然不愿意承认装备的原因,但诺曼知道,达姆之所以能够抵抗到现在,武器装备的因素很大。
所以他恼火啊,长鼻子象胆子这么大吗?
抓到许大茂后,诺曼立即让国内的政客去找三哥,结果三哥不承认。
三哥说我们家没有这号人!
老美的政客气坏了,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那家伙浑身咖喱味儿,酱油色儿,不是你们的人是谁?
不承认是吧?
行,老子抓到武器证据,让你们好看,让你们赔钱。
这就是斩手行动的另外一个目的!
“将军,根据生还的斯塔克少校表明,情况恐怕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军官低声汇报道,“那是一辆我们没有见过的坦克,和达姆以前的坦克完全不一样。应该是一款新的坦克。”
“不可能!”诺曼断然摇头,“达姆被针对制裁这么多年,哪来的新款坦克?”
“将军,斯塔克少校拍到了照片,您可以过来看看。”
“是吗......”
一块电子屏幕上出现了99坦克的英姿,以及后面的装甲车。
诺曼愣了一下,他可以确定,眼前的坦克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主战坦克,他非常的确定。
“这怎么可能?达姆偷偷研究出来的坦克?”
这更加不可能啊!
坦克是谁都能研究出来的?
难道是......整天吹牛逼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的大象?
诺曼迷糊了,接着便愤怒了。
以前,运输武器还有个度,都是炮啊炸弹之类的,现在好了,特么的坦克都敢运输?
还有就是......坦克是怎么运输进来的?
“法克,立即命令邦奇,搞清楚一切。”
......
代赫,距离巴达不太远的一个城市。
这个城市已经被老美拿下很长时间,目前作为老美的 一个基地在使用。
巴达、代赫、阿马,卡赫这一条线,是老美认为的武器运输线路。
所以邦奇把代赫作为这次斩手行动的指挥中心,而此地距离老美吃瘪子的村子非常远。
一间普通的房间内,廋了也馊了的许大茂双目空洞的躺在床上。
他被抓有些日子了,一直胆战心惊。
刚刚开始做的时候,许大茂有点害怕,毕竟没有打过仗,而这边到处是战火。
后来许大茂发现,只要自己不深入,问题不大。
但没承想,不深入也有危险啊。
“财哥,你可得救我啊!”许大茂喃喃自语,“我可是没有穿帮,任务完成的贼好,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为了咖喱味儿正宗,我连澡都不洗。”
许大茂很聪明,真的拥有贼清晰的头脑。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价值,无论对曾旺财还是对老美,都有价值。
但很明显的,老美给不了曾旺财给他的那多,所以他希望自己脱困。
而在这个时候,他知道只有曾旺财能够救自己,别的不说,就从战场的态势,从他自己身上的色儿洗不掉,他都能看出来,曾旺财的本事是不正常的。
谁特么的能给一个国造成这么大的麻烦啊。
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许大茂的头脑清醒,他不可能真的硬扛。
这段时间老美没有虐待他,吃的喝的,正常供应,也没有打骂用刑。
“咔嚓!”
房间的门打开,两名大兵走进来:“嘿,你该起来了,长官问话!”
“来啦!”许大茂一骨碌爬起来,刚才的要死不活瞬间消失掉,用蹩脚的鸟语回应道,“是邦奇长官找我吗?我提供的情报有用了吧。”
“哥们,你真牛逼!”一名大兵叼着烟说道,“你让我们损失了很多人,你的情报有问题,邦奇上校估计现在想杀了你。”
“这不可能!”许大茂立即奉上彩虹屁,“你们的军队是世界第一,达姆的地鼠怎么可能让你们损失人手......”
这段时间,许大茂已经机灵的和看守他的大兵混熟了。
左边的大兵耸耸肩,摸出一根他们的香烟递给许大茂:“听着兄弟,这是真的,这段时间你给我们讲你们家里的哒哒哒,让我们非常开心,但抱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抽了这根烟,准备上路吧。”
“啊......”吃惊的许大茂脑筋急转,可缺少相应的信息,压根分析不出来什么,只能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村子就是据点,是我运输武器的第一站,后面的路线我知道的就少了,不常去......”
这时候他还不忘记给自己加人设,实际上后面的地方他也去过,虽然不多,但去过,不然没办法接受石油。
“兄弟,我很同情你!”右边的大兵接着说道,“你显然已经被你的老板放弃了,因为他们开始了新的武器运输,你知道吗,你的老板让人运送过来了坦克,上帝啊,那可是坦克,说真的,我对你的老板非常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财哥来了!
没听完大兵的话,许大茂便知道了这个答案。
我踏马有救了,财哥来了,财哥不会放弃我的。
那么,现在当务之急的是,必须保住性命。
聊天结束,许大茂被带向邦奇所在的房间。
邦奇上校,三十出头,是一名典型电影大兵打扮,什么叫电影大兵打扮呢,就是慵懒的老兵,服装帽子啥的都皱皱巴巴的那种。
此时邦奇正穿着军靴,坐在一张椅子上,不好好的坐着,把脚搁在面前的桌子上,前后晃悠着,让椅子腿发出咯吱的牙酸声音。
“朋友,你来的正好,要喝咖啡吗?”看到许大茂进来,邦奇嘴角翘起,笑容温暖又治愈。
“上校,我说,我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