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从医院跑出来不由哈哈大笑,真的太好笑了,尤其是路人和医护人员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周家。
房子已经被一对年轻的小夫妻看上了,只等从周竞雄手里过户后就能彻底卖掉,她那个时候正好离婚。
刚回周家了,她刚进门就见钟磊像龙卷飞一样从二楼刮了下来,看到宋暖微微惊讶了一瞬,旋即苦恼又郁闷的喊道:“宋暖你有没有看到周雨馨啊?卧槽,我真服了,她居然趁我出去吃饭的功夫给跑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回来这里,但我在这里也没找到她,我就想问问你看到她没。”
宋暖撇撇嘴,秀丽的眉头轻皱:“说你是草包你还谦虚,你不是自诩自己是金牌打手么,在你眼皮子底下她都能跑?怎么你还没给她腿打断?”
钟磊着实觉得有些丢人,但是面对武力值超高宋暖他又下意识拿对方当老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宋暖我···等我这次抓住了她我肯定打断她双腿,可现在我得找到她才行,我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她除了能回到周家我实在不知道她还能去哪。”
说着,他扭捏的攥紧衣角摇晃着猛男一样的身体小声讨好道:“宋暖我知道你很厉害,你能不能帮我先把周雨馨给找出来呀。”
宋暖忍住想一巴掌呼死钟磊的冲动:“你当我GpS呢,我上哪知道你老婆跑哪去了,找不到你就去死。”
钟磊瞬间低眉顺眼的闭麦,想说什么最终又没好意思说出口,只能一声不吭的从楼上刮到楼下,再从楼下刮到楼上,也不知道反反复复刮了几次,几个房间都让他刮的底朝天。
最终除了宋暖的房间他还没胆子去找以外,其他房间他自认为绝对是不可能藏人,最终他在宋暖身边晃了好几次,像是鼓足了勇气偷看宋暖小声问道:“宋暖,那个,那个啥,其他房间我都找过了都没用,你说周雨馨会不会躲你房间了?”
宋暖半躺在沙发上,不耐烦的抬眸看了对方一眼凉凉道:“你觉得她有几个胆子敢躲我房间里去?”
钟磊挠头的手一顿,想了几秒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那也是,她现在怕你比害怕我还要怕,不过她到底能跑哪里去啊,怎么你每次想找周竞雄一找一个准,怎么我就不行啊?”
“因为你蠢呗,就她这会儿不见的功夫谁知道她又给你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你还不如趁早跟她离婚算了,这样你说不定就能少戴一点绿帽了,哈哈哈哈。”宋暖冷静嘲笑道。
钟磊当即就脑补出一副画面,周雨馨衣衫不整五颜六色猪头一样的脸蛋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的模样,一下火就大了,恨不得当场捉住直接一顿打死才好。
当即又不死心的问了一遍宋暖:“宋暖你快把你房间打开看看,那贱婆娘不会在你床上跟别的男人偷情吧,俗话说得好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也就我聪明不然一般人谁能想到啊。”
宋暖只觉得两眼发黑,要不是为了留着钟磊折磨周雨馨,她高低得将这家伙打到终生挂粪袋不可:“滚,别逼老子杀你。”
钟磊彻底闭麦了,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又一阵风似的满屋子刮,给自己累够呛也没找到周雨馨的一根头发丝。
宋暖躺在沙发上看着钟磊像多动症患者一样不停的溜达了几个小时,最终不耐烦的叫住吵得她眼睛疼的钟磊:“姓钟的停下,你在这样吵下去,我先把你双腿废了。”
一听这话钟磊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呆楞在原地可怜巴巴的望着的宋暖都快哭了:“宋暖,宋暖,宋暖,你又不帮我,我又没出声,我咋就能吵到你了,要不你帮我找找嘛,不然那该死的婆娘指不定没多久又给我生出一个野种。”
一个壮硕的汉子像小媳妇一样撒娇,让宋暖忍的拳头发痒,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滚,立马滚。”
钟磊见宋暖真的发火了,不舍的看了看周家,咬咬牙一溜烟的跑了,他早听说了宋暖直接把周竞雄的舌头给割了,还把周竞雄打到终生挂粪袋,他作为一个男人说实话都干不出这种事情,宋暖一个女人说到做到。
他从前一直是跟着周竞雄混的,周竞雄前头有个老婆只是没领结婚证,周竞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家暴男,给前头的媳妇差点没打死,那挨打像呼吸一样简单,如果宋暖本身不是自身实力比较雄厚很有可能会前头那位一个下场。
钟磊跑后,宋暖自己弄了点简单的饭菜随便对付了一口,上楼准备去洗澡,她刚打开自己的房门,就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形物从她房间里窜出来,一股脑从二楼滚了下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肉体和楼梯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响起。
宋暖定睛一看,这可不是周雨馨嘛,一头齐肩的短发乱糟糟的顶在头上,头发一缕一缕的,看起来又油又像混着什么液体似的黏糊糊的,身上的衣服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全身密密麻麻开裂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硬生生割开的一样,皮肉翻飞,鲜红的血丝根根分明,伤口看着深可见骨。
看着格外的触目惊心,仿佛再下手重一点便能深可见骨,浑身是血混合着泥土污垢,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很臭很臭。
周雨馨双目呆滞的从一楼爬起来就往门外跑,像是感知不到从二楼摔下来的痛觉,跌跌撞撞的就朝着大门外跑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逐似的。
宋暖赶忙跟了上去,她没想到周雨馨真的有胆子敢躲到她的房间。
外面寒风呼啸,南方的冬天格外湿冷,那种冷是直击骨头缝的那种,宋暖边小跑跟着周雨馨边裹紧身上的羽绒服。
周雨馨光着脚丫子,浑身就一件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破烂不堪甚至衣不蔽体的烂衣服,在寒风呼啸的冬天漫无目的的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