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傻眼了。
他能有今日,皆是叶圣所赐。
没有那4亿虚神晶,根本不可能一举破境入‘顶级层次’。
还有……
在夷山部时,叶圣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
“真人?!”
七皇子奇怪看向青玄,这位真人众目睽睽之下突然间呆立在了那里,目光更是看向大殿内一处偏远角落,不知在看些什么。
景妃微微蹙眉。
此刻,青玄竟然连她都不理会了。
“真人?”
“青玄真人?”
不少人开口呼唤,试图将这位从愣神中唤醒过来。
“师尊!”
直到身后道童看不下去,伸手拽了拽青玄衣袖,方才将他这位师尊唤醒。
“啊~!诸位就别管我了,贫道…贫道坐那边就是……”
青玄说话磕巴,冲着众人抱拳后,
接着,在大殿内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青玄气质一下子变得猥琐了起来,向着一处偏远角落中走去。
“真人?!”
七皇子火兖傻眼,搞不懂这位整的哪一出儿。
好端端的上首位置不坐,怎么向着一处偏远角落中钻了进去,且义无反顾,没有理会在场任何一人的劝阻。
生怕自己走慢了!
火铉儿下巴也差点掉下来。
须臾。
在众人目光中,青玄钻到了一众二三品官员的人群中,
将一众官员惊得非同小可,纷纷起身向这位青玄观的真人行礼。
那青玄观,可是紫焰国主御笔朱批。
是青玄真人晋升‘顶尖层次’后,紫焰国主礼贤下士御赐。
“真人……要不坐我这里?”
一位二品大员结巴,邀请青玄真人坐在他的位置上。
“让开!”
青玄毫不客气将他一把扒拉到一旁。
接着,笑嘻嘻凑到了一张不起眼的白玉小案旁。
只见那白玉小案前端坐着一位白袍身影,气质出尘,正自斟自饮,看到凑过来的青玄,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倒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他。
“上师……我能坐这里吗?”青玄没急着坐下,而是先行询问,神态客气得很!
他现在虽然晋升‘顶尖层次’周天了,可眼前这位可是爆发出过‘巅峰层次’战力。
再加上百年时间过去,怕是已经更强了!
他很分得清楚自己什么角色,没敢依仗晋升‘顶尖层次’便有丝毫造次。
“坐吧!”
叶圣无奈,也不理会周围目光。
他就算不想成为焦点,现在也已经迟了。
此刻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景妃在内,全都望向了他这里。
一个个发呆!
疑惑看着他这位陌生人。
周围一个个官员傻了,之前只觉得叶圣陌生得很,并未过多理会。
此刻,青玄竟然凑到了他的近前,和一条哈巴狗一样套近乎。
“是他!”
七皇子火兖目光倏然收缩,眼皮跳动了一下。
虽然已时隔百年,但他还是一眼将叶圣认了出来。
此人可是让他损失了一千万虚神晶,只被血煞楼告知任务失败,便没了任何后续。
当初他曾惊疑不定,拿捏不准叶圣是如何躲过血煞楼刺杀的。
“是这小子……”十三皇子火糸也微微蹙眉,能让他吃亏的人不多,叶圣算是一个。
不过他事后忙于其他事情,忘记了追究。
可他听说七哥火兖曾在血煞楼悬赏过这位。
他都以为这位已经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思忖间,十三皇子瞥了一眼七皇子火兖。
再加上此刻堂堂‘顶尖层次’的青玄真人,都凑到了近前巴结这位,一时间十三皇子火糸有些看不透眼前局势了。
“此人是谁?”
“不认识!”
“好像是九姐的人……我手下的人汇报过此事,是百年前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
一众皇子皇女诧异,议论纷纷。
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青玄真人似乎对这位极为客气,甚至神态间夹杂着几分阿谀之色。
这便有些难以想象了!
这位可是‘顶尖层次’的周天啊!
什么人能让他这般神态?
“公主,这是怎么回事?”闵玚傻眼了,悄悄凑到了火铉儿身后,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幕。
火铉儿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也有些看不懂了。
下方,青玄真人此刻正旁若无人,在为叶圣小心斟酒。
斟酒之余,还在叙旧,神态极为热烈。
叶圣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聊着。
“您老若有闲暇,再次参与掠金队的话记得带上我,我还为您充当协从。”青玄嘿嘿笑道。
他是踏入了‘顶尖层次’不假,可手头虚神晶也随之消耗一空。
这段时间生活窘迫得很!
而叶圣的手段、谋略他已经见识过了,跟着这位自可吃得盆满钵满。
叶圣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若真的再次前去掠金,层次已是15转造化境,就算肯带上他,他怕是也不敢去。
也唯有紫焰国主、蛮皇这一层次,能与他结伴同行了。
…
大殿内怪异的气氛让千鹤宴停滞了下来。
景妃望向这一侧微微蹙眉,继而脸上带上微笑,抬手道:“诸位,千鹤宴继续……”
接着,向礼乐官使了一个眼色。
“是!”
礼乐官立刻吩咐鼓乐响起。
一时间,再次鼓瑟齐鸣。
一位位身姿窈窕的舞女入场莺歌燕舞。
随着鼓乐声响起,众宾客回过神来,一个个开始把酒言欢。
可目光仍是时不时向着那一侧看去。
都在猜测那白袍身影究竟是何身份?
为何会让青玄观的青玄真人如此对待?!
到了青玄真人这等层次的事情,他们是必须要关注的,很可能接下来影响到他们很多人的仕途。
整座皇都城便是如此,往往事情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谁都躲不开、躲不掉!
…
叶圣提前离开了,不想被这么多人像稀有动物一般盯着。
听到叶圣暂且没有落脚之处,青玄很是热情的邀请,邀请叶圣前往他的‘青玄观’暂住。
叶圣无处可去,便也点了点头,青玄毕竟是他为数不多认识的熟人。
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千鹤宫。
二人离开后不久,这场千鹤宴也草草结束了。
每一人离开时都带着心思,走出千鹤宫便命人下去调查,想要掌握那白袍青年的第一手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