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会消耗着自身的能量,对全身的力量都有了加持。
只是效果是短暂的,一旦情绪恢复平均值,这“借”来的力量就会消失。
“放手!”
“滚开啊!”
随着白灵娇的奋力挣扎,屋内的两个魄也被她的力量带倒在地。
地面上呈现出一片淡蓝色,那颜色仿佛是由某种粘稠的物质所构成,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白灵娇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手上沾满了淡蓝色的粘液,那触感让她毛骨悚然。
她惊恐地发现,透明的魄正像蛇一样攀附在她的大腿上,缓缓地蠕动着。
“好恶心,像鼻涕虫一样。”
这种诡异的触感,让白灵娇的心跳急速加快!
她毫不犹豫地对着空气拳打脚踢,试图将那些魄从身边赶走。
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终于成功地摆脱了身边的魄。
但白灵娇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她立刻转身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然而......
“逃?”
“你能逃到哪儿去?”
那些魄并没有放过白灵娇的意思。
它们在她身后紧紧地追赶着,如同一群饥饿的野兽,“食物....好香的食物....”
“吃....吃.....”
透明的胶质如图一地口水,不断的向外蔓延。
“泗腿,快跑啊!”
白灵娇的脚步越来越快,身体却感觉越来越沉重。
她的心跳也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累累的,跑不动。”
“怎么就跑得那么慢呢!?”
愤怒情绪的爆发后,让白灵娇的身体运转在一瞬间超负荷使用。
在脱离恐怖场景,她的心情逐渐恢复平静后,现在感觉有些脱力,脚上像灌了千金!
还好,魄的速度也不算快。
一个逃,一群追.....
终于,白灵娇率先跑到了大门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遇到任何阻碍,顺利地打开了门。
没有一丝犹豫!
白灵娇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门外,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下飞奔而去!
要说回头观察观察魄的位置?
他们通过粘液来到现实维度之中,改变形态后仍然是不可见状态。
即使白灵娇拥有穿维之眼,也拿这种高维度生物没有办法。
回头?
那是必不可能回头看的!
要是跑慢了....就要被抓住了!
现在的白灵娇可不会坐以待毙。
自从学会反抗之后,只要还拥有自我意识....哪怕身体无法行动,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挣脱束缚!
她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任鬼欺负的白灵娇了。
这样的她,在闪闪发光。
看到白灵娇发生的变化,让星感到有些欣慰。
它看到过白灵娇从前被压迫的记忆。
一直处于被打压的环境,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
这小孩还没疯就已是万幸了。
她,还是鲜活的。
星的源力为生命之力,会对这种旺盛的生命力感到自然的亲近。
让星更加庆幸的是:白灵娇没有因为长期的打压遭遇而变得麻木。
她还有力气反抗!
往年,白灵娇一直期盼着,谁能来拯救她。
现在,她的渴望改变了。
从向外求,变成了向内求。
求神问卜,不如自己做主。
唯有自己,才能拯救自我。
虽然.....
那段最黑暗的时光,是白灵娇一个人独自走光的。
但,没关系。
“往后,她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星在心中自语。
这是一段来自宇宙寰宇的羁绊。
自他们精神牵系的那一刻起,从此就再也无法割舍了。
...
“呜呀...呜呀....”
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那是魄在爬行时发出的声响,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在低吟。
白灵娇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在她的脚下,楼梯似乎变得异常漫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让她感到无比的虚幻。
而那些魄的声音却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她的耳边低语。
终于,白灵娇跑到了二楼,冲进了爷爷奶奶的房间,然后迅速地关上了门。
有家人的地方,才是让人感觉安全的地方。
幸好的是,两位老人并没有被魄所吞噬。
他们苍老的身躯中只含有微小的能量,暂时不足以成为魄的首要目标。
“爷爷,奶奶!”
白灵娇一见到他们那慈祥的面容,心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
她快步走到门后,顺手拿起了放在那里的晾衣杆,紧紧地握在手中。
拥有武器,才能拥有对抗的权利。
白灵娇的力气很小,比常人要小很多,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她不指望着自己能用这副娇弱的身体和外面那些怪物对抗。
晾衣杆前方的金属就是很好的武器,用力挥舞,也可以划伤对方。
白灵娇目不敢移,她紧紧地盯着门口。
虽然,爷爷奶奶的屋内布置十分温馨,一踏入就让她有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但外面,是无尽的危险。
她知道那些怪物,追过来了!
身体拖动在走廊上滑行的声音,一声声拨动着白灵娇的心弦。
紧张的情绪,因此油然而生。
白灵娇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呼.....”
她生怕那些魄会突然冲进来,伤害到她的爷爷奶奶。
白灵娇在心中呢喃道:“来吧!无论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其他的魔鬼,我都...绝不会妥协的!”
无论潜意识后面要给她安排什么样的剧情,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她的身后是......很爱很爱她的爷爷奶奶。
就在这时,周繁花缓缓地走上前来。
“是娇娇啊,你这是怎么了?”她满脸关切地问道:“怎么拿着晾衣杆呢?”
一旁的白永德见状,也有些不解地问道:“娇娇,你拿晾衣杆干啥捏?”
“爷爷奶奶,我没事。”
白灵娇的眼神依然紧盯着门口,她无法解释外面的危险。
见娇娇不想说,白永德也不再追问。
虽然弄不明白孙女的特别举动,但他永远都会无条件地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