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嘴唇。
白羽汐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长跑。她的嘴唇微微发麻,而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有些发软。
直到时笙终于松开她的唇,白羽汐才如梦初醒般地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
“怎么,这就腿软了?”时笙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她的指尖如同羽毛一般,沿着白羽汐腰侧的曲线轻轻游走,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比丝绸还要让人感到心痒难耐。
白羽汐的耳尖瞬间变得滚烫,她有些羞涩地瞥了一眼时笙,却恰好对上了对方眼底那促狭的笑意。
“才没有呢!”白羽汐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八度,她像是一只受惊的鸵鸟,急忙把整个人都往时笙的怀里拱去,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对方温热的颈窝。
“一定是刚才做手工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白羽汐的声音从时笙的脖颈处传来,瓮声瓮气的,仿佛是在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而她的指尖,则无意识地揪着时笙衣服上的花边,似乎这样能够让她稍微镇定一些。
说着白羽汐还朝着时笙靠了靠,把头埋进了时笙胸口。
确实,两人做羊毛毡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呢!她的手腕现在还酸得厉害——但某些人揉她腰际的手腕似乎更\"有力\"些。
时笙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羽汐,并没有直接戳穿她的小心思。
她轻声笑了起来,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随着笑声,时笙的胸腔微微震动着,那股轻微的颤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让白羽汐清晰地感受到了。
白羽汐的耳垂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那是时笙的呼吸,轻柔而温暖,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她不禁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嗯,好吧,那就这样吧。\"白羽汐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时笙见状,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她二话不说,伸手将白羽汐拦腰抱起,就像抱起一个轻盈的洋娃娃一样。
白羽汐完全没有料到时笙会有这样的举动,她不由得惊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时笙的脖颈。
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是时笙发丝间的味道,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她的鼻尖,让她有些心醉神迷。
\"所以,要不要来休息坐下呢?\"时笙的声音在白羽汐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白羽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扭捏地低下头,不敢看时笙的眼睛,“嗯?时笙你说的是哪个做呀?”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时笙猛地揽进了怀里,紧紧地贴在了时笙的身上。
\"小汐要是想的话,晚上也不是不行哦。\"时笙的嘴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白羽汐的耳垂,然后温柔地吮吸了一下。
白羽汐的身体像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咳咳,我说的是坐下的坐啦!”
白羽汐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似乎还有些不太好意思,她急忙解释道,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
时笙看着白羽汐那副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挑逗的念头。
她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白羽汐粉嫩的耳垂,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挑逗之心愈发强烈。
“我说的也是坐下哦。”
时笙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些许戏谑的意味。
“信你个蛋啊~”白羽汐显然并不相信时笙的话,她晃了晃头,娇嗔地说道,“上次你说马上就让我睡觉,结果嘞?”
白羽汐佯装嗔怒地瞪圆了杏眼,尾音却软得像浸了蜜,话音未落,就被时笙突然压近的呼吸烫得缩了缩脖颈。
“又do到三点半是吧。”时笙似乎早有预料,她的嘴唇贴近白羽汐的耳朵,轻声地替她把没说完的话补了出来。
白羽汐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你还好意思提!”
然而,时笙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她恶劣地笑了笑,然后在白羽汐的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白羽汐像触电般地缩了缩脖子,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手拍掉时笙作乱的手,却反被扣住腕子拽进怀里。
时笙的吻落得像四月骤雨,在锁骨凹陷处洇出湿润的印记。
白羽汐的脊背紧紧地贴着时笙的手,她微微仰头,这个动作使得她那如同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线条更加明显,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然而,此刻的白羽汐却并不像她的外表那样优雅,她呜咽着,试图挣脱时笙的束缚,但时笙的力量显然比她大得多。
就在白羽汐努力挣扎的时候,时笙突然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白羽汐浑身一颤,她的呜咽声也戛然而止。
过了一会儿,白羽汐缓过神来,她猛地回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时笙身上。
“时笙,我记得你家里好像没有开果园吧?”
时笙与白羽汐对视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对啊,我家确实没有果园。”
白羽汐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迅速转过身,轻盈地跪坐在时笙的大腿上。
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接着,白羽汐那纤细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轻轻地攀上了时笙的肩头。
“既然你家没有果园,那不如就让我来帮你弥补这个遗憾吧~”
白羽汐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调皮,她的目光落在时笙的领口处,那里的肌肤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时笙似乎明白了白羽汐的意图,很大方地将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了白皙的锁骨,“种草莓是吧?你会吗?”
时笙的语气带着些许挑衅,似乎并不相信白羽汐真的有这个本事。
白羽汐显然被时笙的话激怒了,她的眉毛微微一挑,“瞧不起谁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