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就犹如炸锅了一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并对谢家父子指指点点,怨声载道。
谢爸和谢伟都慌了神,苶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李晶气得咬牙切齿,用手点指王凤:“你个老骚货,把自己的丈夫给克死了,又想来这里克我们,你休想,你赶快滚出我们村子!”
“呵呵呵呵!”王凤大笑不止,“乡亲们呐,你们知道李晶这个小婊子的过去吗?让我来给大家伙儿好好讲讲!”
王凤撸胳膊腕袖子,又清了清嗓音高声喊道:“谢兰和秦风在开馒头摊的时候,李晶同她的未婚夫在馒头摊的隔壁开了一家米线店。可是李晶这个小婊子不务正业、好吃懒做,成天要吃的要穿的,还乱花钱。”
“李晶虽然和她的未婚夫同居了,但是看秦风既有文化,家庭又好,人长得还帅气,就经常勾引挑逗秦风,多亏秦风是正人君子,没有搭理这个小婊子。她的未婚夫实在是忍受不了,就退货不要她了,并要求她退回彩礼,可是这个小婊子厚颜无耻就是不给退还!”
“这个小婊子对我们怀恨在心,向工商局和卫生监督局举报谢兰和秦风开的饭店卫生不合格,脏乱差;又举报我的美容院都是过期伪劣产品;还举报她未婚夫开的米线店卫生不合格,之后被停业整顿和罚款。大家伙儿都说说,李晶这个小婊子坏不坏,可恶不可恶!”
围观群众一片喧哗,大家伙儿都纷纷谴责谢家父子,和咒骂李晶不是个东西。
这个时候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位老者,走路有些踉跄,而且浑身栗抖,来到谢家父子跟前,狠狠地给谢爸和谢伟每人一个大嘴巴子,然后用颤抖的手点指谢爸和谢伟:“你们这两个畜牲,简直就不是个人,没有人性,你们都把我的老脸给丢尽了!”
原来来人是谢兰的爷爷,又气哼哼地来到李晶面前,咬牙切齿地也给了李晶一个大嘴巴子:“你个卖屄的,自从你到这家里来,这一家人就没得好,你把这个家庭搅和得鸡飞狗跳、家无宁日,你赶快给我滚,滚出我们村子!”
李晶用手捂着脸,眼眉倒竖、怒眼圆睁,用手点指爷爷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你他妈的竟敢打我……”
这个时候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位打扮十分妖艳的女人,来到爷爷跟前,用手点指爷爷也是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还敢打人呢,你信不信我找人用铲车把你家房子给铲倒了!”
可把爷爷给气坏了,手更加地颤抖了,哆哆嗦嗦地指着这个女人骂道:“你这个卖屄的,你现在就找人把我的房子铲了,现在就去!”
这个女人和李晶一起骂爷爷,爷爷已经落入下风,招架不住了。可是谢爸和谢伟就在旁边瞅着,无动于衷。
秦风怒目瞪着李晶和这个女人,又用鄙视的眼神瞅着谢爸和谢伟,心里暗骂:“这老丈人和小伟真不是个东西,有人在骂自己的爸爸和爷爷,可是他们却袖手旁观、不闻不问。如果有人敢这么骂我的爷爷,我非得跟他们拼命不可!”
秦风实在是气不过走了过来,站在爷爷的前边,大声呵斥:“你们两个年轻人这么骂一位老人合适吗?”
“诶呦,小伙子长得不错嘛!”这个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秦风,露出一脸淫笑,“你也想来凑热闹,是要见义勇为吗?”
秦风义正言辞,说话铿锵有力:“他是我的爷爷,你们欺负他就不行!”
“诶呀呵,小伙子脾气还挺大嘛,呵呵呵……”该女子一阵浪笑。
“快点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有一个长相短粗胖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斥骂这位女人。
“诶呀,老公,这个老头子骂我,你得帮我出出气嘛!”
“出你妈个逼的气,赶快给我滚回家去!”该男子要动手打这个女人,把这女人吓得一溜烟挤出人群不见了。
秦风认识这个男人,是村长的儿子赖国强。
赖国强说话嬉皮笑脸:“爷爷,都怪我媳妇不懂事儿,我回家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你消消气!”
“哼,你爸见我都得叫我一声叔,可你媳妇竟敢骂我,她算是个什么东西!”爷爷还余气未消。
赖国强不停地向爷爷赔礼道歉说好话,可是谢家父子依然无动于衷,并没有斥责李晶,也没有跟爷爷说对不起。
爷爷又用手指着谢爸鼻子骂道:“你这个完蛋玩意儿,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李晶就是祸水,你赶快把她给我撵走!”
“爸,李晶已经怀上咱们老谢家的骨肉了,你叫我怎么撵她嘛!”谢爸愁眉苦脸,为难得不得了。
“你为了要孙子,就不要你媳妇了是吧!”爷爷怒骂,“都说糟糠之妻不可欺,贫贱之妻不可弃。可是你呢,你这个薄情寡义、忘恩负义、不仁不义的畜牲,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爷爷走到出租车旁边,对着车里边的谢妈哭了,老泪纵横:“儿媳妇啊,真是对不起你,我没有教育好我的儿子,呜呜呜……”
谢妈也哭了,摇下车窗:“爸,不关你的事儿,是我的命不好,没有嫁对人,还生了个牲口儿子!”
秦风搀扶着爷爷,而王凤则热情地向爷爷打招呼:“爷爷,我是谢兰的结拜大姐,你既然是我老妹儿的爷爷,那也就是我王凤的爷爷。你就放心吧,你这个孙女婿可是个大好人,他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丈母娘,而且还会把丈母娘的病给治好的!”
“好,好啊!”爷爷不住地点头,高兴得不能自已,“兰兰有你这么一位好大姐真有福气啊,我这个孙女婿可是没得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人呢!”
秦风、王凤和谢妈跟爷爷告辞,之后坐着出租车来到秦风家楼下。
秦风先把拐杖和包裹拿到楼上,打开空调,房门没有关便跑下楼来。
秦风背起谢妈,王凤在后边搀扶着来到了楼上,把谢妈放在沙发上,随即又打开了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