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边跑边喊:“你等着,你别走,你看我抓不抓你。”
那俩保镖也爬起来跟着跑了,剧组的人也吓得哇哇全跑出去了。
勇哥一看,骂道:“你呀,妈的,真给你脸了,还说来抓我。”
媛姐在一旁说:“勇哥,你咋动手了呢?你打他干啥呀?”
勇哥回怼道:“我打他怎么的?我打他不行啊,你来干啥来了?
媛姐赶忙说:“我不管了行不行?勇哥,我不管了,我这就走,赶紧回家去。
管什么玩意儿管呢,也不向着点代弟。”
说完,媛姐站起来就走了。
勇哥在这边坐着没走,还说:“就在这儿等着,我看你不来抓我。”
等了挺长时间也没人来,勇哥就说:“吃点饭,我他妈饿了。”
代哥一歪脑袋冲大鹏喊:“大鹏,来整几个菜,我跟勇哥喝点。”
雨薇在旁边说:“大爷,你给人打了,你走吧,一会儿人家来抓你可咋整啊,你先走,躲躲呗。”
雨薇不知道勇哥到底是啥身份,干啥的,所以才这么问了一嘴。
勇哥一听,寻思了一下,本来可能喝点酒就回家了,可一听这话,立马说:“我走?我走能行吗?。”
说着就打起电话了,对着电话说:“媛啊,你到哪儿去了,现在我这心情可有点不太好,你告诉你那个朋友,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得给我回到八福酒楼,给我当面赔礼道歉,如果半个小时之内,他要不回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他,听没听明白,你就给我传这句话。”电话那头赶忙说:“是,勇哥,那我知道了,我告诉她。”
媛姐接到电话后,就把电话打给兰姐了,把这情况一说,还问:“你知不知道勇哥是谁呀?你在那儿呜嗷喊叫的,这下好了吧?”
这头媛姐把勇哥的身份告诉了兰姐。
兰姐一听,当时就麻爪了,吓得直哆嗦,说:“姐,我不知道啊,我这就去道歉!!
你要不道歉,可就废了呀!!
行,姐,我这就去。”
没用上20分钟,兰姐就哇哇地开车往八福酒楼赶回来了。
到了地方,兰姐直接进屋,哭得那叫一个惨,边哭边说:“勇哥,我…我错了啊,我真是有眼无珠呀,勇哥呀,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操!我告诉你,我这是看在张毛两口子的份上,知不知道,今天我要不看在这面子上,你看我他妈收不收拾你。”勇哥哼了一声说。
“我知道,哥,我知道,我再也不敢了。”
勇哥一瞅加代,加代,你说这个事怎么处理?
代哥在那儿脑子一转悠,赶忙说:“哥,我不知道啊,那你看着处理呗,你说咋处理就咋处理。”
代哥那心眼儿多灵呀,心想着:“我要说出咋处理,这不就得罪人了嘛,你随便处理她,咋处理都行。”
勇哥一听,笑骂道:“你这小子,你真气人!雨薇啊!你说,你说咋处理?”
雨薇在旁边寻思了一下,说:“大爷,跟这个姐没啥关系,你就把欺负我的那些人给抓进去就行。”
勇哥一听,说:“行,就按你这个意思来,听没听着,我大侄女咋说的,回去之后,谁欺负我大侄女了,我不去办他们,你让你爸,得他妈你亲自找人都给我抓进去,听没听着,不管是在里边待一个月,还是待半个月或者待几天,你必须给我抓进去,把他们收拾了,你要不办他们,我就办你,明白吗?”
兰姐赶忙回道:“明白了,勇哥,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办。”
说完,一转身,就从屋里出去了。
出去之后,兰姐立马就去办这事儿了,把那个导演、副导演,凡是跟这事儿有点关系的,全找捕快给抓进去了。
在里边关了挺长时间,扔了三四个月,那帮小子待了三四个月才给放出来。
还有那王九,也被警察给整到捕公安医院去了,勇哥还念叨:“我不让你在外边医院,给我扔到内部医院,你给我老实待着去,我让你一天天的装逼。”
王九当时都懵了,心里直犯嘀咕:“我这找人都不好使,自己咋还被抓了呢。”
警察把西门庆也给整回来了,问他:“你怎么回事儿?”
西门庆赶忙说:“大哥,跟我没关系呀,我让人给揍了,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儿啊。”
警察又问:“为啥揍你?”
西门庆委屈巴巴地说:“就因为我演过西门庆,说我演得可恨,咣咣给我脑瓜两棒子,就把我给放躺下了呀,我这冤呐,真跟我没啥关系,我就是挨揍的。”
警察听了,不耐烦地说:“那你以后长点记性,演点好人行不行?”
西门庆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演这缺德的角色了,你让我回去吧,你让我回去吧。”
警察一摆手,就把西门庆给放了,毕竟确实跟他没多大关系。
当时兰姐把那面的事儿一办完,把导演啥的都送进去了之后,心里就琢磨开了,寻思着自己跟勇哥这事儿,可真是整不过人家。
有一天,她就直接找媛姐去了,一见面就说:“姐呀,我想请勇哥吃个饭,你看行不行呀?”
媛姐挺纳闷儿地问:“不是,你请他吃饭干啥呀?
这不才刚认识勇哥嘛,你说咱们得多亲近亲近,是这么回事儿不?勇哥这人确实不错,那你打电话呗。”
兰姐有点为难地说:“我打电话可以,可他来不来我就不知道了。”
“行,姐你打一个电话试试呗。”
媛姐就给勇哥打电话了,接通后说:“哥呀?
哎,小媛,咋的了?”勇哥问。
“哥…你忙不忙呀?”
“我不忙,没啥事儿!
哥,你要不忙的话,那个谁,就是小兰呀,想请你吃饭。”
勇哥愣了一下问:“谁?谁请我吃饭?小兰儿,就是让我打嘴巴子那个呀?”
媛姐赶忙说:“对呀,她知道错了,就想跟你结交结交,想请你吃一顿饭。”
勇哥一听,语气严肃起来了,说:“媛儿,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个电话你不应该给我打,听没听明白?要是你请我吃饭,或者小毛请我吃饭,我都能去,知道吗?咱们是一个圈子的,能多亲近亲近,往一块儿处。我跟她吃啥饭?你可以问问她,她够段位吗?她能融入到咱们这个圈子里吗?我平常一起吃饭的都是些啥人,她是干啥的?你看你们俩要有啥事,或者小毛有空了请我吃饭,我肯定过去,她不够段位。”
媛姐忙说:“行,勇哥,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好了,拜拜。”
媛姐挂了电话,兰姐还满心期待呢,赶忙问:“姐呀,同意了不?”
媛姐摇摇头说:“不来,勇哥让我传句话,可不是我说的啊,问你够不够段位。”
兰姐一听,有点失落,嘟囔着:“姐呀,我好像差点儿。”
媛姐直接说:“你那是差点儿嘛,你差太多了,老妹儿啊,以后做事可得稳稳当当的,听没听着?”
兰姐赶忙应道:“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说就兰姐这情况,还想着跟勇哥吃饭,勇哥能跟她吃嘛,根本就不够那段位,还跑去邀请,那不是自讨没趣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深浅。
不过这事儿发展到这会儿,基本上就算是定下来了,已经摆平了,对面那帮人都给扔进去了,还能不服气嘛,那肯定是服气了,兰姐也服气了,代哥这边,也顺顺当当的,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老哥,老姐们还记不记得,山东烟台招远的姜维涛啦。
说实话,姜维涛在招远那实力可老强大了,之前第一次跟加代在招远干仗的时候,加代把聂磊、李满林他们全给找去了,才跟姜维涛打了个不相上下。
可见姜维涛是非常厉害的。
第二次又跟广东那边有了冲突。
姜维涛是干啥的呢,他是干金矿的,干金矿那得多有钱,加代要是跟他比有钱,代哥肯定比不过他。
而且姜维涛生意做得可大了,不光有金矿,还有自己各种各样的公司,像机械公司啥的,卖各种机械设备,啥买卖他都涉足。
他人脉关系也相当广,不光在山东烟台,在别的城市也都有关系,只要是挣钱的买卖,他能掺和进去的,基本都能做。
就这么着,这段时间姜维涛又干了个买卖,还是跟北京东城区这边衙门口合作的一个项目。
跟他对接的是北京的一个姓庄的大哥,这庄大哥想从姜维涛那儿进一批机械设备。
双方当时谈合作的时候,谈得挺愉快。
有一天,姜维涛直接给这北京的庄大哥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姜维涛就说:“喂,庄大哥,你好,我是山东的姜维涛。”
庄大哥回应道:“老弟啊,怎么的了?”
姜维涛接着说:“大哥,你看咱们前两天谈的那个项目,我这边基本没啥问题了,大哥你看,这项目也谈了挺长时间了,你觉得咋样啊?”
庄大哥说:“老弟,这个项目我挺满意,我们这边准备从你那儿进点设备。”
姜维涛马上说:“大哥,行啊,我这边也没啥问题,完了之后合同我已经发过去了,回头你看看,要是行的话,你看我这两天要是有时间,我就到北京,咱们把合同签一下,你看行不行啊?”
庄大哥回:“那行啊,你啥时间有空你就过来。”
姜维涛又说道:“行,哥哥,完了之后这设备我到时候给你发过去之后,包括设备还有技术服务啥的,我都给你配备一些人员,教你们怎么用啥的,你就放心。之后这设备要是出现啥问题了,你随时可以找我,我都能派人过去给你弄好,售后方面你大可放心。”
庄大哥一听挺高兴,说:“兄弟,那太行了,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咱们肯定得合作。
再一个大哥,咱们不是谈好了嘛,说这个项目一共是7000万。”
“对,兄弟,怎么的,还有别的说法吗?
没有别的说法,大哥呀,你这样,不用给我打过来7000万,你就给我打过来6000万就行。”
庄大哥一听就挺纳闷,问道:“老弟,你这是啥意思,怎么免了1000万呢。”
姜维涛赶忙解释:“大哥,我没啥别的意思啊,我就是想跟大哥你交个朋友,我觉得钱这东西不是一直能花的,人常在才重要呀,尤其咱们是做这行的,我姜维涛特别喜欢交朋友,大哥我也能看出来,你绝对不是一般人,你在北京那边,我这可不是一锤子买卖,我希望以后咱们能有长时间的合作机会,大哥,这钱可不是一个人能挣完的,所以说老弟我给你免掉1000万,大哥你看行不行?”
老庄一听姜维涛这话,哈哈一笑,说道:“老弟,我代表我们政府,啥也不说了,可得谢谢你啊,从这事儿上我就能看出来,老弟你不是一般人呐。这么的行,你看看这两天你哪天有空,抓紧到北京来一趟,等你到了北京之后,大哥安排你吃饭,完了当面把合同啥的都给定下来,是签字还是咋弄,你放心就完事儿了,你看你这两天啥时候能过来呀?”
姜维涛回应道:“大哥,你这么的,这两天我确实太忙了,两天以后我赶过去行不行,我跟你见一面,咱们把这事儿给定好,就这么直接整完就行。”
老庄说:“那行,老弟,那你就两天以后来吧,来之前给我打电话。”
姜维涛说:“好了,大哥,这事儿肯定能成了。”说完,“好嘞好嘞”,电话就撂了。
当时电话一撂,庄副市那可高兴坏了,一来呢,自己这不又添了一项政绩嘛,这可是他的业绩,二来还给他免了1000万,换谁能不高兴呢?
可就在他正高兴的时候,与此同时,又出了个事儿。
北京这边有人来找老庄了,谁呀,正是加代。
那加代为啥来找老庄呢,而且当时加代来的时候,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是跟市总公司的老马一起来的,就是田壮那个大哥,也就是马副局,他俩一起过来找老庄谈事儿。
当时老马领着加代来到那衙门口单位之后,老马打了个电话,说:“庄哥?
哎,兄弟呀,怎么的了?
你是不是在单位呀?你要是在单位的话,我这都到你门口了,我寻思有点事儿跟你说一声。”
老庄回:“我在办公室呢,那你就进来呗,直接到我屋里来就行。”
老马说:“那行哥,那我就进去了,行行行,那我过来了。”
“好嘞好嘞”,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这会儿老庄正在屋里,正批着文件呢,“叭叭”地翻着文件,嘴里念叨着:“这事儿行,之前不跟我说过嘛,啊,可以可以。”
完了又冲他秘书一指,说:“那个谁,下边那个小李子,我看最近表现挺不错啊,该提拔的你给我提拔提拔,听没听着,这人才可得重用啊。”
秘书回:“领导,我知道了,那行了,您签上字儿,完了之后我拿去办就行。”
“哎,好了。”老庄大笔一挥签了字,秘书就出去了。
咱就说这马副局和老庄,他俩原先就认识,关系还挺好的,以前属于上下级关系,一直也没断了联系。
这不,老马一过来,就往庄副市的办公室里边走,一边走一边喊:“庄哥,哎。”
老庄一摆手,说:“来来,小马,来来,进来进来。”
老马就进去了,加代跟在后边,也直接跟着进来了,老马说:“庄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加代,代弟呀,这个就是庄副市啊。”